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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親他被卡著脖子動不了：“準備留一圈兒。”他指了指自己嘴唇一圈兒。

樊季瞇起眼看著他，也不說話。

云野揉著他屁股，色瞇瞇地說：“我看我哥留完胡子更雞巴帥了，云爺爺一準兒也特帥。”他突然舔上樊季白白的大脖子，小聲兒跟他咬耳朵：“我問過我哥怎么想起留胡子來了，我哥說.....”他在樊季耳邊一邊兒說一邊兒親舔他耳朵，玩兒得不亦樂乎。

樊季聽完了臉紅透了，顧不上云野又是掐屁股又是咬耳朵的，咬牙切齒地罵了聲兒老流氓。

屁股下邊兒墊著毛巾，兩條腿張得大大的，云野半清理半猥褻地把自己的東西摳出來流了一毛巾，樊季恨恨的罵丫的：“以后戴套！”

樊季一邊兒提褲子一邊兒想起什么來，看著云野：“你......怎么管起我們學校撥款的事兒了？”

云野也站起來提褲子，一邊兒提還一邊兒親樊季，給人親得不勝其擾，他愉快地笑著：“我現在在衛生部了，你在哪兒云爺爺就去哪兒。”他伸手替樊季掖襯衫打領帶，吹了聲口哨說：“美人兒，給上級領導伺候好了虧不了你。”

樊季喜歡看云野那副意氣風發、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可嘴上還是罵：“滾蛋，老子要去開會了，別作妖。”

云野猛地竄起來從后邊兒摟著樊季，1米9的大身板兒差點兒腦袋頂上房頂，他有分寸，不敢給樊老師西裝弄得更皺：“我不管，你晚上住我那兒，不然云爺爺就鬧了，不讓你開會、不給你們學校批條子。”

樊季挺沒轍的，覺得云野這小子最近可能是委屈受多了，也可能是跟齊揚呆多了，動不動還撒嬌，下垂眼一耷拉還挺可愛的。他想起剛才小夾層上兩雙狼一樣綠油油的眼睛，覺得現在答應云野怕是在騙他。

果不其然，開開門，門外林大和鄭陽黑著臉，一人嘴里叼著一根煙沒敢點上，苦逼地守在門口。

一看樊季出來，倆人不約而同地順著開得不大的門縫兒往里看，看見一抹軍綠大搖大擺地坐在轉椅上，打出來的是潤滑劑特有的甜膩氣味兒。

媽了個逼的這個恨吶，裝什么逼非得去旁聽啊？目的不就是親近親近自己的人然后酣暢淋漓地打一炮兒嗎？這他媽倒好，人沒操著，還得看門兒。

眼瞅著樊季還是西服革履的，一臉的禁欲還特別正經，林成念跟鄭陽就知道沒戲了，唯一的空子讓屋里那傻逼給鉆了，只能對機會了。

所謂總結會，無非就是幾個主要領導坐在一起互相吹捧，捎帶手兒夸樊季，自然不可能不提蕭參，給小少爺說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樊季老老實實聽著，他煩這種形式主義的會，可畢竟是他公開課的一部分，他愿意善始善終。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會議進程很快，原本他預備一坐坐倆小時，結果四十分鐘就完事兒了。

領導們談笑著走出會議室，走之前還不忘了夸夸他有前途，樊季沒走成，會務官客氣又不容拒絕地低聲告訴他，還有個大領導要見他，正在備用間等。

樊季明白了，不然會也不會散這么快。

只是他萬沒想到他等來的人是段南城。

三哥什么場合配什么臉，跟會務人員說話相當客氣規矩，等到偌大的會議室就剩他和樊季了，才放肆地上下掃著他來了一句：“跟我去個地兒，見個人。”

樊季是敏感的人，能明顯感覺到段三兒對他態度的冷硬，他也不在意，只是琢磨著段三兒帶他見的人會是誰？

趙云嶺嗎？如果真的是趙云嶺......

段南城哼了一聲：“不是我們趙老板，你他媽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