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甩在樊季臉上:“操!你丫就是一婊子,人見人操是不是?”
樊季摸了摸挨打的半邊臉,下意識地想去推眼鏡,才想起來眼鏡沒在,他反而更淡定了,不就是挨打嗎?
“你他媽是不是找死?這張臭臉給誰看呢?找人輪了你信不信?”
“你知道輪奸的概念嗎?一會兒他要操我,我也算被輪奸了。”樊季看了看齊揚和鄭陽的方向,眼睛不聚焦,說得就好像是別人的事兒。
“好好好,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雞巴硬!給你臉了這是?!绷殖赡钇弊右话呀o樊季按沙發(fā)上,下身開始狠狠撞他,都不管自己的雞巴是不是已經(jīng)疲軟了,修長的手指伸進他嘴里來回攪合,這張嘴不說話的時候想讓人插爆甚至親吻,開口說話就想給它縫得死死的,如果..如果只會叫春該他媽有多好。
樊季一開始還忍著,沒一會兒就不行了,身上的崽子可能把多年前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全身心地在操他的穴和嘴,雞巴深深杵進他的穴里,火熱火熱的,穴口都麻了,超高頻率的抽插讓他跟不上節(jié)奏,兩個人的蛋都要甩飛了。林成念撤下伸進他嘴里的手,兩只手用勁兒猛地去掰樊季插著雞巴的屁眼兒,里邊的腸肉鮮紅粉嫩的,看著脆弱得不行,這時候被掰得離開了雞巴,正不滿意地試圖再次貼上去。林成念紅著眼插進兩根手指頭捏住自己的雞巴。
“不....啊...不能...”樊季上身反射性地一下子彈起來,濕漉漉的近視眼里透著迷茫和驚恐,下意識地伸手去推林成念,卻被一股熱精猛地噴在臉上,齊揚正握著雞巴繼續(xù)擼出一點點精水,一臉滿足地盯著他看,然后舔舔嘴唇,把樊季扳過來臉對著他的雞巴,那玩意兒還沒軟下去,齊揚一只手抬著樊季下巴,另一只握著自己的玩意兒蹭著他臉上自己射出來的子子孫孫,玩兒得不亦樂乎。
“你去下邊?!蓖崎_了齊揚,林成憶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下身光著,雞巴直挺挺的都快杵他哥臉上去了,林成念猶豫了一下,罵了一聲還是抽出雞巴躺在樊季身下,再惡狠狠地捅進去,樊季身體的重量全壓在林成念身上,肉感十足,尤其那翹屁股全方位覆蓋著林大少那一套生殖器極其附件,他嘴里開始不干不凈:“這騷屁股長絕了,太欠操了你。”
林成憶直勾勾地盯著樊季一張臉,那臉上有精液,有淚水,還有遮不住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眼睛失神地看著自己的方向,怎么看都是在發(fā)騷求操。他下邊的騷嘴正吃著他哥的大雞巴,白花花的大腿隨著他哥的抽送掀起一陣陣肉浪,嘖!
林成憶伸手摸了摸樊季的臉,頓了一下就抽了他一個耳光,雙手撐大他的穴,一挺雞巴就往里塞。樊季再傻逼也知道這是要干嘛,他猛烈地開始掙扎,嘴里也開始求饒:“別這樣...啊啊....求..求你們。”
林成憶毫不猶豫地就著他哥哥的雞巴開始往樊季腸子里挺進,感受著推擠腸肉的艱難,也感受到他哥那根同樣暴起的大雞巴。強烈抗拒的腸肉像極了欲迎還羞,原本就緊致的內(nèi)部組織爭先恐后地包裹住兩根雞巴,林成念也不敢動了,下意識伸手去摸樊季的穴口,他們哥兒倆這程度,這老騷貨的屁眼怕是要裂。
極端敏感的穴口被林成念的手輕碰,樊季哆嗦著就射了出來,林成念罵了句娘,狠狠咬住樊季的肩膀,含糊著:“你可真賤啊,這樣都能射?給老子吃干凈了?!闭f著,他蘸起樊季射在他自己肚子和胸口上的精液,伸進他嘴里。
兩根分量十足的雞巴在樊季身體里你來我往較勁似的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雙胞胎特有的默契讓林大和林二玩兒起雙龍來得心應(yīng)手,一會兒兩根雞巴一起操,一會兒你進我出來回操,樊季揚起脖子后仰著頭,被林成念扳過來拿舌頭一下下抽插著嘴:‘’老騷貨,我們哥兒倆操爛你好不好?縫好了下次還操。”
“嗯...不....真的要操爛了,不不......唔!”樊季早就疼麻木了,括約肌就臭不要臉地對兩根大雞巴舉了白旗,林成念的雞巴總是跟他的前淚腺無縫連接,每一次摩擦都能產(chǎn)生快感,樊季恍恍惚惚地想起自己青蔥歲月時,第一次擼管,盛夏光年,自己充滿負罪感地對著酣睡的發(fā)小那光裸的屁股,本能地用手握上自己的雞巴,輕輕松松就射了出來,只是那初次降臨的快感來的快去的卻慢,一想那窄小的屁股就能硬起來,稍稍給點兒碰觸就能射出來,一波接一波的射精快感這么多年再沒有了,而今樊季覺得自己又能找回當年那種不可思議的舒爽。
林成憶塌下腰趴在樊季身上,在他身上輕輕扭動,乳頭磨著乳頭,腹肌貼著腹肌。他居高臨下地跟自己的親哥哥對視著,那一剎那,兩個人眼睛里都透出一絲欲言又止,然后林成憶別過眼睛,林成念罵了一聲操,同時發(fā)力默契地捅向樊季的最深處。
“??!嗯....啊啊.....又是你!操,是那兒是那兒!快別停....你!”樊季突然間尖叫起來,那聲音都失了真,還說著云山霧罩的話,他抱緊了林成憶聳動的屁股,玩兒命地壓向自己的屁眼兒,也不管里邊還有林成念的一根了,生怕林老二跑了似的,自己還努力地挺著胯迎向林成憶的雞巴,緊緊閉著眼叫喚。
不止夾著他的兄弟倆愣了,就連邊上一直觀戰(zhàn)的也傻了眼,這人說騷就騷起來了?鄭陽嘴里叼著的煙一個沒注意就掉腿上了:“哎我操,發(fā)浪了?有點兒像上次那個騷貨呀!”如果眼睛能操人,恐怕樊季現(xiàn)在都被鄭陽操死了。
齊揚給了他一個“你是傻逼”的眼神:“不號稱操到走心了嗎?認不出來?”剛才林成念那個舔樊季臉上疤的動作一下就讓齊揚明白怎么回事兒了。
鄭陽抄起一個酒瓶子灌了兩口,眼睛跟見著肉的狼一樣:“牛了逼了!哈哈哈哈,皇城第一騷!”
這邊倆崽子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那邊氣氛就不對了,林成念一臉懵逼地看著身上這騷貨對著自己弟弟猛發(fā)浪,如果不是自己手還箍著他的腰,他早就掛他弟弟身上去了,他剛才一直操到樊季的前列腺,也知道自己給他操爽了,可現(xiàn)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腸肉像是擰著勁兒地絞著自己的雞巴,間歇性痙攣式的抽動讓他一次次就想射吧爆他的騷穴。
可是林大現(xiàn)在恨不得弄死樊季,尤其在瞥見他弟弟那張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臭臉上稍縱即逝的一絲得意以后。他當然知道讓這騷貨徹底發(fā)情的人不是他自己,這一刻,這兩年來對他弟弟的同情一下就扯雞巴蛋了。
林成憶明顯也在硬撐,他對他哥早就不管不顧了,低頭咬著樊季的鎖骨屁股毫無章法地挺著:“婊子!都是婊子!唔.....”罵著罵著就射了。
林老大也射了,喘著粗氣沉默....
樊季的高潮顯然還沒過去,他捧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