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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馮老夫人對蘇氏能有好感就奇怪了。
哪怕后來姜安誠明里暗里提了好幾次蘇氏是位好姑娘,馮老夫人卻越發反感,認定了蘇氏憑著美貌迷得兒子神魂顛倒,才一心為她開解。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當年蘇氏在貴女中有多光彩出色,后來看笑話的人就越多。
姜佩能知道上一輩的往事,顯然不是憑空想出來的。
姜似本不欲與一個嘴賤的小丫頭逞口舌之快,可辱及先母卻不能再忍。
“怎么啦,有人心虛啊?”姜佩掩口笑起來。
她就不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姜似敢打她不成?而論起打嘴仗,她可不輸人。
姜佩這么想著,轉了轉腕上玉鐲。
這對玉鐲是嫡母聽聞她與姜似起了爭執后賞她的,顯然是對她如此做的認可。
姜似目光涼涼看著姜佩,并沒有擼袖子打人的打算。
有些人記吃不記打,跟這種人動手白白浪費力氣。
姜俏見姜似一言不發,暗暗翻了個白眼。
平時對她這么能,現在當什么小白兔啊,上啊,打她!
姜俏倒不是偏向姜似,只是對姜佩的嘴欠忍無可忍。
姐妹間再怎么爭執,對對方父母不敬就太過了。
這是做人的道理,放到外面亦是如此。
五姑娘姜儷則隱隱感覺到了平靜下的暗涌,悄悄往角落里挪了挪。
“丟人?心虛?”姜似不怒反笑,“六妹知不知道,現在心虛的是二姐。我若是不去,丟人的也是二姐。”
“你胡說什么?”
姜似伸手,纖白若水蔥的手指點了點姜佩臉頰:“你信不信我若是現在下車,回頭二嬸會把你腕上戴的新鐲子擼下來?”
姜佩不由往后一縮。
她當然不傻,知道這次去長興侯府是給二姐撐腰的,倘若姜似現在真要鬧著下車,嫡母定會扒了她的皮。
“你信不信等見了二姐,我說你太聒噪要你滾回伯府,二姐不會說一個‘不’字?”
“我不信!”這一次姜佩底氣十足。
這怎么可能。
二姐給她們四個人都下了請帖,她與二姐才是一個父親的,從小到大對二姐言聽計從,二姐怎么會因為姜似一句話就讓她走?
“那就賭一賭吧。”
“賭什么?”
“賭二姐會不會這么做。如果二姐沒有聽我的,那就算你贏了,反之便是你輸了。”
“輸贏又如何?”
姜似無所謂笑笑:“你贏了,條件隨你提。你若是輸了……也簡單,就在我們三人面前自抽十個耳光,說你吃多了糞,嘴太臭。怎樣,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