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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孩兒依舊點頭：“艾文知道。”

“艾文，睡前要刷牙，我昨晚看到你有蛀牙了，過段時間要拔牙，別怕疼知道不？”

“艾文知道。”

那時候，站在馬車旁的亞迪幾乎抓狂，甚至產生了暴打克林一頓的沖動！但是在許久之后，看著好友后悔失意的模樣，他就想：若是能讓那美好的時間，永遠停駐在最美好的一刻，那該有多好。

也許是送哥哥離開的次數太多，艾文都已經熟悉這種不舍而糾結的情緒。偶爾他會想，哥哥真是可憐，不能隨便玩耍，不能隨便干這個，不能隨便干那個，其實……還不如他這個快樂的小瞎子活的自在。

現下，科斯在小院兒里拔草，龍異的身子已經有一米五多長來了，若是掛在艾文身上，那是說不出的詭異，這給他一種欺負小孩兒的感覺，于是……他寧愿趴在樹上。

夏日的熱氣襲來，知了叫得“撕心裂肺”，天上一道青光閃過，龍異懶懶地睜開眼，眨眼工夫就消失不見了。

小艾文坐在小院兒前的板凳上，科斯給他架了一把大大的遮陽傘，邊上還有個小茶幾，上面放著冰鎮的葡萄和點心。雖然不受待見，但是在吃穿上謝瓦利埃家還不曾虧待過他。

地上扔了一堆草葉，艾文手里拿著一根草，繼續折騰。他想編螞蚱來著，上次科斯編了一個給他，他覺得神奇極了，所以也想弄弄。如果成功了，一個送給哥哥，一個送給媽媽，一個送給科斯，一個送給龍異。本堂哥要不要給呢……艾文有些糾結。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一個也沒編出來，地上那些七零八落的草以及在草堆嘀嘀咕咕后悔教艾文編東西的科斯都是證據。

“唔……”艾文放下手里的草葉，抓抓眼睛附近的皮膚，最近眼睛總是不舒服。不過他并沒有跟科斯說，這是他的另一個小秘密，讓他生活變得越來越有希望的小秘密。

還記得某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他眼睛癢得很厲害，麻麻的，可是他卻能感受到光線，甚至是一些東西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