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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擁緊了他。

此刻他的小腹貼近你，讓你無端想起他身上那處張揚且丑陋的紋身。

他滾燙的眼珠落在你胸口，碎成一片水痕。

你靈光一閃。

那瞬間你腦海中閃過關于如何解決紋身的思緒。

雖然轉瞬即逝，但你抓住了。

你勾起唇角，吻向他眼角的淚痕。

“說好了，到時候一定。”

271

他是當真累壞了。

情緒波動耗盡他最后強撐的一縷清明。

他掛著未干的淚痕在你懷中睡著了。

你感受到他均勻綿長的呼吸。

你伸手摁滅了床頭最后那盞橘黃的小夜燈。

你在黑暗之中把人摟得更緊，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你閉上眼，呼吸之間是他身上的薄荷味氣息。

交融著你身上的奶香味。

272

這兩種氣味從現實飄入你的夢境之中。

你的記憶隨之復蘇。

這次是，你坐在辦公桌前。

而你面前的陸秋丞神色平靜。

是他在說話。

你聽見他冷淡開口。

“陸小姐，作為成婚半年還未被您標記的伴侶，我是否應該質疑一下您的能力？”

他的視線對上你，眼底盡是倔強。

“不好意思。”你嗤笑一聲，攤開手，“我平日里玩的太大，恐怕陸先生承受不來。”

你當真就順手拉開書房辦公桌邊上的抽屜，向他展示起你那堆剛被酒友贈送來的情趣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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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料之中的他在此刻應該一副受了侮辱的模樣，憤然摔門而去。

但他今天表現得極其反常。

他站在原地看了你一會，然后垂眸開口。

“我可以。”

你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了一聲“什么？”

他抿著唇，垂下的手掌攥成拳狀。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