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黃紅兵腰上系了一條三指寬的牛皮帶,上面掛了四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另外還有兩把剔骨刀。大腿外側綁著一把宰牛刀,另一側是沉重的斬骨刀。
黃紅兵抽出一把二尺多長的殺豬刀,另一手從后腰拔出了一根一尺多長手指多粗的純鋼刀戧子。
黃紅兵用刀戧子磨礪了一下殺豬刀的刀鋒,發出吃啦吃啦的聲音。
「我爹說過一個成年勞力身上有十斤血!我今天就來量量,趁熱喝上兩碗……」
黃紅兵眼里泛著興奮的紅光,抬腿就向陳啟倫他們邁了一大步。
陳中原扭頭看了陳可中父子一眼,從他們手足無措的神色看,黃紅兵將所謂的嫁妝帶了他們并不知情。
「反了天了!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去拼命嗎?給我滾回去!」
陳中原指了指兒子們。
「今天算你燒了高香!要是我四弟在你早就涼透氣了!」
陳啟祥臨走時拿著木棒狠狠指了指黃紅兵。
「你以為姑奶奶是嚇大的!就算我今天死在這里也要捅他個三刀六窟窿,順便把你開膛破肚捋捋下水!」
黃紅兵毫不示弱。
「行了!這事都過去了!你們既然要搬家那就快回去收拾吧!」
陳中原向陳可中父子揮了揮手。
「多謝村長!我們明天一大早就搬家……」
陳可中父子忙拉著黃紅兵走了。
盡管黃紅兵讓自己很沒有面子,可看著她昂首挺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陳中原竟然有了一絲欣賞。
通過這一天的多方打聽陳中原對黃紅兵有了一些了解,她母親早逝是父親養大的。她那做屠夫的酒鬼父親當然不會給她像樣的教育與關愛,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身殺豬宰牛的本事交給她。為人處世的道理黃紅兵的父親也不見得知道多少。
可以說黃紅兵是在純天然環境下長成的自然人,在她眼里沒有什幺法律與規矩,她只按照自己的思維與好惡行事。
這種人是最好對付也是最難對付的,你不打理她,她也不招惹你,你要是為難她,她就敢跟你動刀子。而且黃紅兵從小殺豬宰牛對于殺生放血已經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所以無論面對著牲口還是人,只要黃紅兵手里有刀在她眼里都是一樣的??粗鞒龅孽r血不但不會讓黃紅兵感到恐懼與緊張,只會讓她感到興奮與刺激。
這事到此為止陳中原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臉被黃紅兵抓破了,可對方是個女同志他只是招架沒有動手,也不算太丟人。再說陳可中搬出村子也是除去了陳中原的隱患,這個人雖然沒有多大本事,可一肚子歪點子最擅長煽風點火,況且他和陳中原的幾個死對頭走的很近。
陳可中這次表現的非常聰明,看清的陳中原鐵了心要收拾他,主動一走了之了。陳可中心里很清楚雖然自己的兒媳很強悍,不過畢竟是個女的,真要是鬧起來絕對擋不住陳中原父子。
其實陳中原也感到有些慶幸,黃紅兵一嫁過來就把她趕走了。要不然把這個母夜叉留在村里,說不準什幺時候就能鬧出大亂子。
至于陳可中送來的錢不要白不要,他新蓋的房子陳中原也不打算拆了,這也是給陳可中與自己留一條后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的。
一想到被黃紅兵騎在身上,陳中原就渾身不舒服。在以前到底有多少女人在自己身上騎過,就連陳中原自己也數不清了,可那都是在床上。
這時黃紅兵赤裸著身子騎在自己身上的幻象一下出現在了腦海,陳中原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要是真的有那幺一天就只能拼老命了。
﹡﹡﹡﹡﹡﹡﹡﹡﹡﹡﹡﹡﹡﹡﹡﹡﹡﹡﹡﹡﹡﹡﹡﹡﹡﹡﹡﹡隨著一陣屄肉強而有力的收縮蠕動,東漢將一股濃精射進了妻子的屄縫深處。
現在東漢與邱玉芬他們夫妻倆的性生活已經恢復了正常。粗重的喘息過后夫妻倆依然緊緊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東漢!你能不能明天出去一天……」
邱玉芬溫柔的將丈夫的下身擦拭干凈,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又到日子了……」
東漢心里一緊他明白妻子這樣說的意思,以往偷窺妻子被陳中原父子肏屄與那些日記的內容一股腦的涌了出來。
「要不我把胡玉芝叫來讓你消消火……」
邱玉芬看著丈夫那逐漸陰沉下來的臉。
「我對她不感興趣!」
東漢抬手就把屋里的燈關上了。
已經立冬好幾天了可天氣不錯,暖暖的陽光射在身上很舒服。今天正好是鄉里逢集的日子,現在正是農閑的時間,村民們趁著地里沒活都陸陸續續的去趕集。
如今天涼了開集也比夏季的時候晚了不少,趕集的人們也懶洋洋的不急著趕路。
恰巧又是星期天不少人還帶著小孩,在孩子們眼里在集市上喝碗豆腐腦再吃上幾個包子,那可是極高的物質享受。
操勞一季的男人們也趁著這個空閑,三五成群打個酒伙。在小吃鋪切一盤豬頭肉來二兩散酒,也算犒勞一下自己。酒足飯飽之后再去說書場花個一毛兩毛聽上幾段,其他的東西買不買這倒是無所謂。
東漢心理堵得慌沒有胃口吃飯,在集市是走了一圈也不想買東西。妻子現在怎幺樣了,東漢滿腦子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看了看天色也就九點多鐘,陳中原他們應該中午的時候才會去凌辱妻子。盡管心里知道既然復仇的序幕已經拉開,這樣的恥辱必須承受,可東漢的心里卻越來越煩躁。
如同游魂一般在集市上溜達了一會,東漢決定去說書場排解一下心里的苦悶。
說書場里已經會聚了不少聽眾,說書人已經站在一張小桌子后面開講了,東漢隨便找了一個角落蹲下聽書。在這種集市上的說書場沒有座位,除了那些年齡大的會從家里帶個馬扎,大部分人都是蹲在地上或者干脆席地而坐。
今天說的是水滸傳燕青打擂,說書人那嘶啞的聲音講的繪聲繪色,一圈的聽眾也是聽的津津有味。當說到燕青三兩下就摔死了擎天柱的時候,說書人更是連說帶比劃,聽眾也紛紛鼓掌叫好。
東漢的心里卻是一片蒼涼,雖然周圍有這幺多人他仍感到刻骨的寂寥與孤苦。
再也沒有心情聽書了,東漢在說書人桌子前面的籃子里扔了兩毛錢起身離開。
站在西院的墻外東漢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趕回來。西院里的煙筒早已冒煙了,東漢知道妻子與陳中原他們已經在里面了。盡管心里知道那里面正在或即將發生的事情,可東漢還是想一探究竟。
順著玉米秸下面的甬道匍匐向前,東漢已經是熟門熟路。院子里的陳設沒有任何改變,東漢再次躲在了窗戶下面的隱藏處。那處窗簾留下的縫隙還擴大了一些,使東漢更能清晰的看清里面的情況。
屋子里陳啟倫正往憋氣爐里加碳,看得出里面的溫度已經很高了,他們都光著膀子下身就穿了一條大褲衩。陳中原坐在靠墻的沙發上,陳啟倫那哥仨坐在床沿上爺幾個正在說著話。不過東漢沒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由于有扇窗戶沒有關嚴留下一條縫隙,東漢能聽到里的動靜。
「爸!你真打算放過陳可中他們?」
陳啟凱將屋子里的幾個大燈泡打開了,盡管現在才剛到中午外面太陽很好。
「你還想怎幺樣?如今他們已經搬走了,這不是很好的結果嗎?」
陳中原知道因為陳可中的事情,讓兒子們心里都窩著火。
「一想到黃紅兵那娘們的熊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陳啟祥揮了揮拳頭。
「這有什幺好生氣的!你記住如今咱們已經穿上了鞋,就不能再跟那些光著腳的人慪氣了。俗話說閻王都怕惡人,咱們沒有必要跟一個婦道人家拼命!她的命賤!她不配跟咱們玩命!萬一咱們有什幺閃失,就是殺他們全家那也不夠本!」
陳中原拍了拍沙發的扶手。
「那她把你的臉都抓破了!」
「好男不跟女斗!這絕對不丟人!」
「那也太便宜她了!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陳啟祥還是一臉的惱怒。
「小三啊!不是當爹的小瞧你!別說是你了,就是你大哥二哥要是單打獨斗也不見得能勝過黃紅兵?!?
陳中原看了看在座的三個兒子。
「她真的有那幺厲害?」
陳啟倫有些不相信。
「我雖沒有跟她實打實的動手,可也硬接了她兩招。她的力量與速度都高于你們!而且要是比動刀子放血,她比你們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我想在咱們陳家樓能打倒她的只有我和你四弟!」
陳中原又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我就不信在大隊部的時候,我們哥仨三根木棒還打不過她一個女人?」
陳啟凱覺得父親有點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這一點我早就想給你們說了!今后無論在什幺情況下,你們絕對不能在大隊部跟別人動手!」
陳中原這時表情非常嚴肅。
「算陳可中這條老狗祖上積德……」
陳啟祥還是心有不甘。
「哈哈!陳可中不但是條老狗還是一條病狗,我看他也蹦跶不了幾天了!再說他去投奔親家也不見得有好日子過。他那親家我找人打聽過,完全是一個山莽野獸,喝醉了酒就連親爹也敢捅。再加上一個母夜叉似的兒媳,他們爺倆今后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陳中原大笑了起來。
「爸!村民都說黃紅兵騎在你身上,把你壓得起不來。你老人家當時有什幺感覺?」
一向相對比較老實的陳啟倫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這兔崽子怎幺問這個!唉……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那娘們跟肉山一樣在我身上折騰!我當時就打定了主意!她要是打我幾下也就忍了,萬一要是她見色起意想趁機強暴,我就當著全村老小死在她面前……」
陳中原說完笑了出來,那哥仨也跟著大笑起來,心情好的時候陳中原也會跟兒子們開開玩笑。
「過會讓玉芬好好給你老人家壓壓驚!玉芬怎幺還不出來……玉芬好了嗎……」
陳啟凱喊了兩聲。
這時看到妻子從西面的大衣櫥后面走了出來,東漢這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個大衣櫥。
只見妻子身穿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只扣了下面的兩個扣子。大衣的前襟分的很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連奶子的上緣與深邃的乳溝也一覽無余。大衣的下擺只到膝蓋的位置,柔和細膩的小腿完全暴露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沒有穿襪子,使妻子的肌膚更加顯得白嫩。
看著緩步走到屋子中央的妻子,如同陷入狼群中的羔羊,東漢感到自己的后脊梁傳了一絲絲涼意。
「玉芬啊!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快給我們爺幾個走兩圈……二哥給你放音樂……燕舞!燕舞……一曲歌來一片情……」
陳啟凱急匆匆的打開了新買的燕舞錄音機。
東漢看到隨著音樂的響起,妻子開始在屋子里來回走動。東漢沒想到妻子此時走路的姿勢會是那幺的妖嬈,前腳跟正好落在后腳尖的正前方,就像電視里時裝表演的模特一樣。
邱玉芬來回走路兩趟后,回身解自己身上大衣的扣子。伴隨著陳中原父子夸張似的驚呼,在轉身的一瞬間猛然脫了下來。東漢看到隨著大衣的脫落,妻子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露了出來。此時妻子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乳罩,下身只有一條窄窄的月經帶勉強遮擋著最隱秘的部位。
黑色的乳罩與月經帶配上妻子雪白的肌膚,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妖艷。由于妻子是走的模特似的貓步,纖細的腰肢搖擺的近乎夸張。兩顆高聳豐滿的奶子不停起伏,兩片挺翹柔軟的臀肉也扭動的厲害,每走一步都泛起層層肉浪。
東漢已經聽到了陳中原父子那充滿淫邪的叫喊聲,陳啟祥甚至吹起來口哨。
邱玉芬看著陳中原父子那餓狼一樣的色眼,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游弋。心里在感到萬分惡心的同時竟然有了一絲竊喜與得意,其中有參雜了一股難言的藐視與興奮。
邱玉芬知道自從陳啟偉沉尸河底的那一刻開始,她與陳中原就已經攻守易形了,羔羊與豺狼的角色已經無聲的互換了。
邱玉芬扭腰擺臀的邁著貓步,突然一股強烈的成就感彌漫在心底,然后又是難以自制的興奮與沖動。挨個看了看滿臉色欲的陳中原父子,邱玉芬展顏一笑頓時艷光四射。
從今之后我才是真正掌握全局的主角!
輕輕解開乳罩的掛鉤,讓細細的肩帶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邱玉芬拿著脫下的乳罩晃了晃,伴隨著勾人心魄的眼神扔向了陳中原。陳中原抬手接過干女兒扔來的乳罩,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后是一臉的陶醉。
邱玉芬的動作并沒有結束,站在屋子中央盈盈一握的纖腰隨著錄音機傳了的音樂婀娜搖擺。小手一撩月經帶的系帶又被解開,邱玉芬并沒有馬上將月經帶脫下。而是拽著月經帶的一側輕輕拉開,當烏黑的屄毛與粉嫩的浪屄剛露出一點時,又快速的蓋上。反復幾次吊足了陳中原父子的胃口。
「玉芬姐!快脫啊……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的小浪屄……」
陳啟祥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
「讓你看個夠……」
邱玉芬突然扯下身上的月經帶向他揮去,正好砸在陳啟祥的臉上。
「哈哈!玉芬姐的小屄淌水了……就連月經帶都弄濕了……」
陳啟祥猥瑣的擺弄著手里的月經帶,還在月經帶的襠部舔了一下。
「玉芬!再換幾件,讓我們爺幾個過過眼癮……」
陳中原揉了一下自己已經勃起的肉屌,又看了看兒子們胯間支起的帳篷。
邱玉芬沒有說話而是原地轉了一個身,讓自己完美的肉體全方位的展現在陳中原父子的面前。走到大衣櫥前邱玉芬換了一套透明的粉紅色連衣裙,里面沒有沒有穿乳罩下身只是傳了一條同樣顏色的月經帶。
從妻子那嫻熟的貓步來看,她絕對不是次這樣表演。在妻子的日記中多次提到,陳中原讓妻子穿著各色月經帶與透明的衣服供他們父子淫辱。東漢也在家里偷偷尋找過這些東西,不過沒有找到,沒想到是藏在這里的。
東漢慢慢平息自己一開始的震驚與憤怒,開始觀察起妻子來。他與屋里色欲熏心的陳中原父子不同,而是一直在捕捉妻子的眼神。妖媚放浪下的陰森與狠辣,讓東漢都覺得心里發毛。
當錄音機的音樂停下來的時候,邱玉芬坐到了陳中原身邊。
陳中原看著身邊的邱玉芬,此時她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乳罩,乳罩頂端的布料已經被剪開了,一顆嬌嫩鮮紅的奶頭正好從開口處露出。下身是一條同樣顏色的三角內褲,透過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看到屄毛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