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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喝杯水。Allen倒了杯熱水給秦磊。
秦磊手抖得厲害,好不容易喝了一點點水,把情緒穩了穩。
磊?你沒事吧?
沒沒事。秦磊使勁甩甩頭,想把剛才那個場景甩出去。他剛看到的分明是他夢中母親的臉!
Allen,你扶我回臥室。
秦磊在床上躺下,Allen不放心地問:你真的沒事么?秦磊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他們只好走了出來。
嵐,你知道磊怎么了么?Allen低聲問夏嵐。
夏嵐搖頭,他想告訴我們的時候,我們自然會知道。
秦磊躺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如果你靠近他耳邊的話,你會聽見他說的話。媽不要不要殺磊磊磊磊很乖的很乖的
過了很久,秦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秦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是黑的了,拿起手機看了看,九點。他走出臥室,聞到飯菜的香味,夏嵐和Allen圍在餐桌前眼巴巴的看著就是不動筷子吃,看到秦磊出來,Allen耷拉的耳朵瞬間立起來,把秦磊拉到座位坐下,就催促的說:快吃快吃。
這是?秦磊不記得兩人會做飯,以前都是秦磊偶爾會做一頓飯給他們吃。
外賣。夏嵐指著那些菜說。
秦磊現在也很餓了,就拿起碗吃了起來,氣氛有點壓抑。Allen是想問秦磊下午的事情的,可又想到夏嵐說的話,也只能默默地吃著飯。
一頓飯下來,三人各懷自己的心事。夏嵐收拾碗筷去洗,Allen看到秦磊在落地窗前坐著,就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指著窗外,用蹩腳的中文說:星星好多,好美!
秦磊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又看看城市的那些亮起來的燈光。翻了個白眼說:天上沒有星星,又看看了城市亮起的燈光!頓了頓,不過說是星星倒也沒錯。
夏嵐看到他們,拿了幾罐啤酒也走過來并排坐著,秦磊看到人齊了,就開口問道:你們想知道今天下午我為什么會這樣是么?
你想說,我們就聽著。言下之意是你不會說,我們也不會逼你說。
唔秦磊想了下,不知該從何說起,如果說,事情就是我媽是神經病,想要殺我,后來卻被我爸殺了,就是這樣。他會被罵不?一件事情在心里憋太久,就會想要傾訴,旁邊的是自己這么多年來最好的朋友,或許是個好的傾訴對象。
秦磊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了起來。自我懂事起,我母親就有精神病,父親不肯送她去醫院治療,自己照顧她。我沒有見過除了父母之外的親人,好像他們都是孤兒一樣,后面,我才知道,他們是和家里面斷絕關系了。頓了頓,秦磊似乎在回憶,唯一一次,母親稍微清醒了一下,她抱著我給我唱歌,還做了一次飯,那天是我記憶里最開心的一天。
秦磊勾起嘴角,嘲諷的一笑,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后來在我六歲的那一年,那天我記得是夏至,父親說要去買荔枝給我吃,父親走后,母親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刀,要把我殺了!幸好父親因為忘記拿錢包又回家拿。秦磊說到這里,臉色又蒼白起來。
夏嵐見狀,剛要阻止他說下去。秦磊搖了搖頭,有些顫抖地繼續開口說著:父親回來看到母親手里的刀,就想把它奪過來,這時的母親就像不認識父親一樣,她舉著刀沖向父親,父親往旁邊一閃,拿起凳子想把母親砸暈,不曾想,這一砸,母親就再也醒不過來了。父親很傷心,就嗯呵呵就一起走了說到后面,秦磊聲音哽咽了起來。
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