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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初眼珠子一轉,睫毛輕掃在這人臉上:“行行你不能這樣,不講道理的人是會被……啊……”
話未說完,沈淮初身上衣衫已遭粗暴除盡,還紅腫著的地方被一個滾燙物件頂住,然后送進去。顧青行極狠,每一次兩人都是極致的貼合,逃無可逃,他又舒服又難受,掛著淚嗚咽著回頭尋找顧青行的唇,不斷求饒不斷討好。
顧青行在他腰上又掐又捏,聲音沉沉:“我閉關了多久?”
“三、嗯……三年……”
“你離開過多少次?”
“嗚……不記得了……”
“去找過哪些人?”
“啊、怎么可能全記得……”
“那就從三年前開始想,一個一個告訴我名字。”
沈淮初極不情愿地開始說名字,每說一個便被頂一下,當說到傅石頁時,身后人愈發(fā)用力,他不由得縮起手指,指甲在壁上劃下明顯痕跡。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半夜,街上人跡漸無、燈火稀疏。顧青行從河中打出一桶水加熱到合適溫度,將兩人身上清理干凈,又涂好藥,取出新的衣裳幫沈淮初穿上,才抱著蔫蔫的人回去。
后半夜沈淮初乖巧地睡在顧青行身邊,爪子還捏著他的衣角,顧青行終于消了火氣,將沈淮初腦袋按到自己胸前,陪他一同入夢去。
第二天天亮后,顧青行發(fā)現(xiàn)本該在懷里的人不見了。
沈淮初作息極其不良,子時左右入睡,不到日上三竿絕不起床,如此看來,他絕對是故意趁早跑的。
顧青行冷著臉找到王瀟,后者一副慫樣,小心翼翼地把桌上那堆冊子推到他面前:“這是祖、不,師嫂要我交給你的,他說看完了才能告訴你他去了哪兒。”
“哦?長進了,懂得緩兵之計了。”顧青行扯扯唇角,笑得極為嚇人。
王瀟牙關和腿一齊打顫:“師師師師嫂還說,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問問問問我……”
顧青行瞥了他一眼,把冊子搬到另一張桌上,拉開椅子坐進去,拿出最面上那一本。
“師師師師兄,祖、師嫂說從下往上看……”
顧青行置若罔聞,直接掀開封面。
他一看便知是沈淮初寫的,字跡十分狂亂,若不是看這“瀟灑”的字看了三輩子,輕易無法認出寫的具體是啥。內容以日期為分隔,記錄的是三年來發(fā)生的重要之事,他翻到的這一頁顯然是最近的。顧青行默默把這本放回,抽出最底下的。
看完這些花去一整天,好些事情也因著王瀟的補充而更加全面,合上最后一冊,顧青行冷冷抬眸:“他去哪了?”
王瀟猶豫半晌,聲若蚊吶,終是道出:“月澤島。”
這一刻夏夜忽成隆冬,長生劍被握住的劍柄結出冰雪,王瀟沒禁住打出個噴嚏,過去為沈淮初辯解:“祖宗帶著夜闌一起去的,為的是協(xié)助葉弘繼任棲霞派掌門一事,不是去找傅石頁!”
顧青行這才面色稍霽,劍上寒冰消退,他將之拋出,踏上劍面東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