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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愚回去的時候,看見李沐和錢澤銘還坐在院子里笑著聊天,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尤其是李沐一直對錢澤銘笑,目光都沒落在自己身上片刻,他垂眸,感受到從心底涌上的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
恨不能一把將李沐拉過來,牢牢全在懷里,讓她只能看他一人。
因為錢澤銘的出現,何之愚也隔三差五去李家,從李泰這里聽說一個事,昨日錢澤銘帶著李沐去餐廳吃飯,開了一瓶紅酒,李沐喝的醉醺醺的,錢澤銘送她回來的時候,她的臉紅得不行。
何之愚一聽,臉頓時變得很難看,輕聲哼了一下,然后趁李泰打電話的時候,走到院子里,一把拉過李沐的手腕,給她一種壓迫感:“沐沐,你怎么能和男人一塊去喝酒?”
李沐一愣,隨即解釋:“哦,昨天是澤銘哥的一個朋友生日,我們去新開的西餐廳吃東西,紅酒是對方點的,我只喝了一點?!?
“你哥說你回來的時候都是醉的?!焙沃蘼曇艉芾?,冷峻的臉上表情有些駭人,一字字地說,“你才十九歲,又是女孩子,不應該在外面喝酒,萬一被有心人士占便宜了,怎么辦?”
李沐沒說話。
何之愚松開李沐的手,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女孩子應該自愛一點?!?
“好了,我知道了?!崩钽宓恍?,她知道何之愚是為了她著想,雖然語氣不太好,有些兇,但他是大哥哥,人生經驗比她足,她多聽一點也不會有錯。
“還有?!焙沃尥蝗豢拷钽?,一股溫熱干凈的呼吸撲在她如雞蛋般光滑的臉上,聲音很低,低得像大提琴,“你在躲我?”
“啊?”李沐驚訝,立刻搖頭,“沒有啊?!?
“是嗎?”何之愚凝視著李沐,淺笑,“那是我誤會了?!?
雖然李沐否認,但何之愚心里和明鏡似的,李沐就是在躲他,還躲得不動聲色,他在心里哼了哼,想,你這小丫頭敢躲我,你躲得了我嗎?
八月底的一天是李沐的生日,她和朋友一邊說笑一邊走出校門口,那朋友指著門口的一輛雪鐵龍轎車說:“呀,是雪鐵龍!”
那時候的雪鐵龍也不算多見。
然后李沐看見從雪鐵龍上下來的何之愚,大熱天,他竟然穿了一整套西服加西褲,玉樹臨風,清越挺拔,淺笑著朝她招了招手,李沐驚訝,邊上的朋友比她更驚訝:“哇,好高好帥的男人!他在向你招手?”
李沐點頭:“是我的朋友。”說著她便快步走過去。
何之愚微笑著拍了拍李沐的腦袋,聲音很溫柔:“生日快樂,何大哥帶你去玩玩,怎么樣?”
李沐有些猶豫,自從那日在電影院看見何之愚和余筱華后,她本能覺得自己不該和何之愚走太近,雖然她當何之愚是大哥哥,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不能總和他黏在一起。
“你上次說沒有在躲我?!焙沃尥蝗粶惤钽?,輕聲揶揄了一聲,“別當小騙子?!?
李沐只好跟著何之愚上了車。
何之愚親自幫李沐扣好安全帶,湊過去的時候嗅到了李沐身上的瓜果香味,心神一動,他故意抬頭,凝視著李沐,李沐尷尬地笑說:“怎么了?”
“沒什么。”何之愚眼眸里都是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當然不能承認,他突然有種沖動,將李沐抓到懷里使勁揉一揉。
何之愚開車帶李沐去了熱門的歌舞廳,他因為社交關系學會了華爾茲,跳得很不錯,李沐卻完全不會跳舞,他一點點地教導她。他身材高大,李沐比較嬌小,他一手拉著李沐的手,一手扶著她的背,像是將她整個摟在懷里。
李沐心無旁騖地學著跳舞,很認真地研究步伐,何之愚灼熱的視線卻有意無意地停留在她胸口曼妙的曲線上。雖然知道很沒禮貌,非禮勿視,但是何之愚發現自己無法挪開視線,總是不經意間落在李沐那對鼓鼓的,豐盈可愛的胸上,喉頭微微滾動。
“你應該先出左腳,這樣,對?!焙沃薜皖^,聲音低低有磁性,帶著悅耳的上揚,唇離李沐的額頭很近,似乎再靠近一點,就可以……親到她。
兩人跳得有些累了,坐在舞池邊的休息區吃東西,何之愚做主點了一堆東西。期間,有些人認出了他是何市長的兒子,紛紛上前打招呼,帶著一些逢迎和恭維,何之愚不卑不亢,態度謙和,有著大將之風,李沐心里想的是何大哥真的很優秀。
舞廳的五彩光不停轉換,影影綽綽地投射在兩人臉上,歐美經典樂曲想起,何之愚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過去給李沐:“沐沐,給你的生日禮物?!?
李沐有些受寵若驚,趕緊說了聲謝謝,打開一看,是一個鑲嵌著鉆石的發夾,還是她喜歡的寶藍色,她摸了摸發夾,感覺質地很好,瞟見側面的品牌英文名,知道這是進口的法國貨,在華洋百貨有專柜,價格不低。
好像不該收,但是不收又怕折了何之愚的面子,猶豫間,何之愚已經拿過那個發夾,親自為李沐戴上。
李沐的頭發很黑很柔,又濃密,發夾很容易固定住,何之愚松開手,微笑道:“很適合你,漂亮。”
“謝謝何大哥。”李沐笑了。
“何大哥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何之愚有些循循善誘,笑容越來越迷人,眼眸卻很認真。
“什么?”李沐抬頭,反問。
一束粉紅的光正好打在她臉上,她的臉立刻變得粉嫩嫩的,眼睛亮亮如飽含水分的葡萄,唇像是櫻花瓣一樣可愛,何之愚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臉頰,在她眼眸閃過一抹詫異時,迅速低頭,溫熱的唇貼在她可愛的唇上。
yesterday once more 的樂曲響起。
李沐被徹底震住了,嘴巴都合不上,何之愚趁機伸出滾燙的舌,竄進去,逗弄她的小舌,與她嬉戲一番,他本來像淺嘗則止,沒想到越來越深入,吻得狂猛又有力,讓李沐簡直喘不過氣來。那陽剛的男性氣息,帶著醉人的芳香完全籠罩了她,她耳畔嗡嗡直響,大腦一片空白。
松開李沐后,何之愚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有些發腫的唇,柔聲道:“沐沐,你別躲我,你也躲不了我。”他不給李沐半點縫隙,接著說:“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不是“你可以不可以做我女朋友?”,而是“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如此強勢的命令,志在必得的決心,男性的占有,統籌欲在何之愚心里爆炸開來,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急切,迫不及待地想完全得到一個女孩子,只要想到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她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他就受不了。
李沐完全嚇壞了,片刻后擦了擦唇,認真道:“何大哥,你喝醉了,我不會當真的,我必須提醒你,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和余筱華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了?!焙沃扌揲L的手點了點桌子,認真道,“我和她不合適,分手是必然的?!?
“你這個邏輯是不對的,不管你們合適不合適,你不應該現在對我說這些話,你這樣是非常不負責,也是欠缺基本道德的行為。”李沐真的怕了,此刻的何之愚看上去不像一個大哥哥,而是一個充滿征服欲的大男人,連眼神都又深又利,和要吞沒一切的深潭似的,她都不敢對視,趕緊拎上包,說了句我得回去了,準備開溜。
她還未走幾步,已經被何之愚從后抓住了手臂,他一使力就將她扯入了懷里,緊密相貼。
李沐這才急了:“何大哥,你別這樣,這里都是熟人,被人看見就不好了,你先放開我再說話行嗎?”
何之愚低頭在她的脖頸上啄了一下,李沐簡直要彈起來,卻被他死死扣住。
“還在躲我呢?!焙沃薜托?,隨即說,“好,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嫌我沒處理好和她的關系就來找你,你無法接受。我今晚就打電話和她說分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自說自話?!崩钽寮绷?,不知怎么解釋,事情怎么會發生到這個地步,她不過是和何之愚出來過生日,他竟然說了一堆莫名其妙地話,還說按她的意思去找余筱華說分手,她絕對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