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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句謝謝,低頭聞了聞那香味,然后輕輕咬一口,這番薯很香甜,肉厚實卻不濕,正符合她的口味。
葉斯承自己沒有買番薯吃,只是扭開礦泉水的瓶蓋,一口氣喝了小半瓶的水。
他們就靜靜地站在江邊,一起看著遠處金光閃閃的太陽一點點融入江面,一種溫暖的淡金色瞬間鋪開來,她側頭看了一眼他,發現他長睫毛上都沾上了金色的余暉,光影綽約。正好他也側頭,目光對上她的,深邃悠長的眼眸瞬間柔和下來。時間像是靜止一般,他緩緩伸出手,攏了攏她的發頂,低聲叫了她的名字。
她看著他,他的瞳孔里顯示出她的身影,很小的一點,卻也是占滿了全部。
她微微側開頭,想躲開他的手,卻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手按在后腦勺,瞬間貼近他懷里,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的兩片干凈微涼的唇就精準地落下來,直接貼在了她的唇上,讓人無法躲開。
鼻尖對著鼻尖,她看見他的眼眸越來越亮,帶著金色的光,逼人又犀利,他伸出舌尖抵開她的牙齒,攻城略池一般地竄進去,吻得很深,吞沒了她一切抗議,她的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太陽穴跳得厲害,他五指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腦勺,舌在橫掃,侵占,唇在輾轉,廝摩。他吻得太深,讓她連喘息的縫隙都沒有,被迫承受他的層層侵入,鼻尖一點點變紅,眼睛被他呼出的熱氣熏得有些濕意,他看出了她的倉促和難受,松開了她,她正要罵,他又貼上來,再一次吻住,且吻得更深,更用力,更粗魯。
為了不讓她掙扎,他的右手還緊緊鉗制住了她的左臉,讓她進退兩難,無法動彈。唯一的出路只有回應他的吻。他吻了很久,才接收到她迫不得已的那點回應,微微瞇起了眼睛,抬高她的下巴,舌頭伸得更深,汲取得更猛烈,像是吃人一般。
直到她面色發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才松開她,手指貼上她紅腫的唇,對她笑,笑得放肆,一字字地說:“我說了我不會白幫忙,這算是我的酬勞。”
何蔚子咳了出來,胸口起伏得厲害,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也收斂了笑容,垂眸凝視她,聲音變得沒有溫度:“放心,我說話算數,會幫你忙。”他頓了頓后又說,“以及,我不會再騷擾你。”尾音逐漸變輕,但擲地有聲。
他說完轉身拿過自行車,調轉方向,長腿一跨便上了車,喊道:“上來,送你回去。”
何蔚子走過去,再次上了車,冷靜地說:“我和徐湛……”她只是想客觀解釋一下自己和徐湛目前的關系。
“我不想聽你和他的任何事情。”葉斯承突然剎車,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極冷極寒,聲線緊繃,讓人生怖,伴著最后一點余暉落入江面,整個世界陡然暗了下去,他的眼眸也徹底暗了下去,一條長腿撐地,身子有些僵直,雙手用力按在自行車手把上,以至于手骨都突出,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
他不想聽她說她男友的名字,那瞬間蝕心蝕肺的嫉妒和難受,讓他無法承受。
何蔚子聽出他抗拒,排斥到極點的情緒,低頭不再說話了。
“坐好了。”他輕咳了一下,放軟聲音,重新往回騎車。
短暫的一天,短暫的約會,這也是他最后一次親近她。
還是他用卑鄙威脅手段換來的。
他安靜地騎車,回到原點,再開車將她安全送回公寓,直到她上樓,等她窗后的那盞燈亮了,他才收回視線,緩緩移動方向盤,調轉車頭,正巧手機響起,是秘書小李的電話,他戴上藍牙耳機,聽到小李說,已經找人跟蹤金順的章強,他們會給他一個教訓。
金順的章強,是徹底惹到葉斯承了,連著一個多月用各種不上臺面的手段干擾中瑞的運作,在圈子里散播關于中瑞的不利消息,詆毀同行,這樣的惡性競爭,是葉斯承最反感的。
對付小人,是不能用君子的手段。
何況他向來就不是一個君子。
作者有話要說:肥札昨天寫到了重口味極限的一段船戲(應該是的)
眾立刻有了精神:誰和誰的?
肥札一手黃瓜一手草莓桀桀桀桀:x和x的。
眾:明白了。
☆、82章
周五傍晚,天色突然暗下來,何燦出賽格爾的時候望著烏云密布的天空,嘀咕了一句糟了,看樣子要下雨了。她快步走出去,正拿出手機準備給徐豫發短信,耳畔傳來一個聲音。
“燦燦。”
何燦抬頭,看見一輛紅色的雅閣正停在離她不遠處,搖下車窗后,程錦真的笑容浮現在她面前。
“程姐姐。”何燦微笑著上前打招呼,“真的好巧。”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程錦真笑了笑,點了點對面的咖啡館,“一起吃點東西,順便聊聊天吧,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親近親近了。”
何燦想了想后大方地說好。
兩人就進了賽格爾對面的咖啡館。程錦真穿了一身范思哲的褶皺花朵連衣裙,收腰包臀的設計,將她曼妙纖細的身材勾勒得非常動人,她左手挎著名牌包包,走路昂首挺胸,右手隨意地撥了撥微卷的長發,處處散發出優雅的氣質。
和三年前哭著求何燦的程錦真簡直是兩個人,那時候的程錦真被生活逼到了盡頭,落魄而憔悴,現在的程錦真顧盼生輝,眉目間是自信和掩不住的優越感。
生活真的可以將一個人完全改變。
兩人坐下后,程錦真做主點了一堆東西,何燦笑著說我先去一趟洗手間,趁她起身離開的時候,程錦真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何燦就回來了,坐下整了整頭發,程錦真細細地打量她一番,笑著說:“燦燦,你真的胖了很多。”
何燦不否認,笑道:“是啊,我生了寶寶后沒減肥,照樣大吃大喝,所以就成現在這樣了,不過我老公說我胖點好。”
“你老公的事情我聽說了。”程錦真試探地問了一句,“沒事吧?”
程錦真兩年前離開國企,現在一家外企的品牌策劃部門工作,交際網拓展了一圈,結識了不少財經圈子里的朋友,自然聽說了徐氏高層動蕩后徐豫下臺的事情。
“還行。”何燦說,“他最近在家里,陪寶寶玩,狀態還算不錯。”說到寶寶,何燦興高采烈地掏出手機,翻出寶寶的照片給程錦真看,程錦真看了幾張,稱贊說真是一個可愛的寶寶,又乖又漂亮。
“他越來越會賣萌。”何燦看著一張小勛勛騎在徐豫脖子上的照片,撲哧笑出來。
程錦真低頭用銀勺攪了攪馬克杯里的咖啡,緩緩地說:“燦燦你的寶寶都兩歲了,嘉燁卻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何燦的視線從照片上移開,對上程錦真那張精致的臉,看見她熠熠生輝的眼眸里出現了一抹很淡的急切和焦灼。
“嘉燁這幾年賺了不少錢,馬上要晉升為他們公司亞太區的技術總裁了,我們的生活改善了許多,可以說是越來越富裕,吃穿不愁。”程錦真輕輕嘆了口氣,“只是他不愿意交女朋友這點讓我很擔心,他年紀不小了,到了成家的時候,但是總和沒事人一樣,半點不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每次我說起幫他找女朋友,他就不耐煩,說自己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但我看得出,他不是暫時的,而是在以后很長久的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何燦沉默。
程錦真抿了一口咖啡,微笑地看何燦:“燦燦,他心里還是只有你。”
“怎么可能呢?”何燦說,“我和他早就結束了,而且過去很久了。”
“他是個非常長情的男人,又是個單細胞的生物。”程錦真莞爾,“要他徹底收回對你的愛,比登天還難。當年我們逢家變,情況糟到不能再糟,他自認為不能給你帶來幸福才放手的,后來回到s市,你已經結婚了,他覺得你嫁的人條件比他優秀很多,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于是就決定不來打擾你,可是心里始始終終只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