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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徐豫說徐湛母親余筱華這兩年的性格發生了大變化,以前一精神勁十足,愛打扮買衣服的老太太現在整日面無表情沉默寡言,除了買菜之外都不出門,穿得完全不講究,精神大不如前,見了她的人都在背后說她是得了不輕的心病,徐豫母親薛琳勸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她死都不肯。何燦慢慢意識到雙方父母的不支持也許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坎。
……
勛勛一歲半了,長得非常漂亮可愛,皮膚白嫩,眼睛大大的,像足了徐豫,徐豫非常寵溺他,時常將他抱出去到處顯,驕傲地說“我兒子!長得像我吧?”
何燦每次都嬌嗔說:“你別太寵他了,他是男孩子,你再無原則寵下去他會變成娘娘腔的。”
徐豫挑眉,隨即拉起勛勛的小手親了一口說:“怎么可能?我的兒子最man了,走路都虎虎生風的,怎么可能和娘娘腔扯上關系?”
勛勛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娘娘腔,立刻嗷嗷地叫起來,捏起小拳頭,徐豫摸了摸他的腦袋,眼里充滿了寵溺。
其實何燦清楚徐豫的寵溺不是無原則的,有時候勛勛做錯了事,徐豫會非常認真,甚至有些嚴肅地告訴他這件事是做不得的,以后不可以再做,勛勛仰著腦袋看著爸爸,然后眨眨眼睛,滿臉羞愧。
徐豫是一個非常好的父親,自從有了勛勛后減少了大半的應酬,每天基本做到在七點之前回家,為的就是和何燦母子吃飯。每次風塵仆仆地回到家,虎頭虎腦的勛勛都會笑著撲過去,抱住徐豫的大腿撒嬌喊爸爸,徐豫立刻抱起他親一口說:“兒子,想爸爸了嗎?”
勛勛狡黠地搖頭。
徐豫搔他癢癢:“壞蛋,不說實話。”
何燦在一邊大笑。
時間過得很快,秋天的時候,何蔚子結束了在新加坡兩年半的工作,準備回國了,徐湛自然也辭去了自己的工作,跟著何蔚子回國。
這兩年半時間,何蔚子已經習慣徐湛在身邊照顧了,他的付出讓她感動,她第一次認真思考和他的關系,打算他們的未來。
徐湛收拾完行李,笑著走過去從后抱住了何蔚子:“蔚子,回國后我們就去見媽,放心,媽會理解我們的。”
何蔚子想了想后點頭,這兩年,她時常會問徐湛關于他母親余筱華的態度,徐湛都會柔聲和她說,母親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反對了,偶爾還愿意聽他說說他和她的事情,話里話外都松動了。
徐湛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氣,溫柔道:“只要媽同意了,我們就立刻結婚。”
何蔚子笑著伸手拍了拍他按在她腰上的手。
徐湛心里一陣激動,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兩年半,他在牙科診所工作,待遇不好,但勝在空閑時間很多,他將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何蔚子身上,春夏秋冬,他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終于感受到了她對他的變化,他已經得到了她的應諾,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國得到父母的同意,然后和她結婚生子,建立一個家庭。這是他少年時期的夢想,終于經過等待和努力走到了今天。
前幾天和余筱華通電話,將回國的事情告訴了她,她沉默許久后說:“你帶她來給我看。”
徐湛聽了后一愣,隨即激動道:“好的,好的,媽,您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要撒花,親愛的。
要接受命運的終極安排了。
送分。
☆、70章
荷葉番外一則。
那一年,葉斯承為了向何蔚子求婚特地包下了s市一家情調很好的法國餐廳,提前買好了幾百朵的玫瑰和百合貼在流水墻周圍,花團錦簇,十分好看。
他單膝跪地,將鉆戒套進她纖細柔軟的無名指上,然后親昵地親吻她的手指。
無名指的經絡連心的經絡,那一刻,她分明感到心很用力地一跳,鮮血上涌。
他用銀行卡里的所用錢買了這枚不算貴的鉆戒,款式中規中矩,他低頭看著她戴上后的樣子,說了句:“好像小了點,等以后我給你買大的。”
—
因為何之愚的反對,他們是偷偷去領證的,領證完的那一天吃了一頓高級的西餐,然后去了西餐廳附近的四星級酒店,訂了一個情侶套房。
葉斯承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看見何蔚子正坐在大床上低頭剝荔枝吃。因為是初夏,她上身穿了一條米色的無袖背心,□穿了一條黑色的熱褲,此刻正盤著腿,油墨般亮澤的長發披散開來,她漂亮的手指捏起一個晶瑩剔透的荔枝放進嘴里,輕輕吮吸,空氣里彌漫開香甜迷人的味道。
葉斯承看了她一會,覺得身上有些燥熱,為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喝了大半杯,然后低聲說:“我還是再去訂一間房好了。”
何蔚子抬起頭,將荔枝殼扔進邊上的竹簍,白皙的臉頰兩側微紅兩片,反問:“為什么啊?”
他們已經是夫妻,他有資格擁有她,只是今天領證是他們一時沖動之下的決定,吃完飯一起來這里也是沖動之下的決定,他怕再和她待在一個房間,那真的是會發生最沖動的……事情。即使合情合理,但他下意識有些顧慮。
葉斯承走過去,俯身摸了摸何蔚子柔軟的頭發,似笑非笑道:“你要我留下來?一起睡覺?”
何蔚子拍了拍自己身側,笑說:“對啊,我們不已經是夫妻了嗎?一起睡覺有什么關系。”
于是葉斯承留下來了,還做了“壞事”。
兩人都是第一次,沒有經驗,過程有些艱澀,前兩次都進不去,等第三次的時候才順利。
進去的時候何蔚子感到很痛,手指扣在葉斯承背脊的肌肉上,身體像是被異物撕開一樣,動一動就覺得很痛,她眼睛紅紅的,小聲地說好痛好痛,帶著一些撒嬌的意味,葉斯承低頭親吻她的臉頰,一手按在她胸口,一手扶住她的腰,一遍又一遍愛撫她,誘哄說馬上就不痛了。她心跳如擂,尤其是左胸口上還擱著他的大掌,掌心的紋理和微微粗糙的指腹緊緊地貼在她心跳上,她真的覺得自己的心臟會爆炸。
一整夜,兩人像是初學者一般摸索,過了很久才統一彼此的頻調,真正融合起來。
顛鸞倒鳳,如火如春般的激情,一旦點燃勢不可擋。葉斯承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瘋狂的一面,他自詡不是沉迷于女色的男人,但是在何蔚子身上第一次找到了一種如魔如癲的感覺,他看著身下和自己嚴絲合縫的身體,心頭像是燃燒了一把滅不掉的火,一次次沖撞,一次次低頭吞沒她的雪峰紅櫻……像是不將她徹底融入骨血就不罷休。
濕汗淋淋,喘息和熱氣中,何蔚子的眼睛逐漸模糊了,只看見他沉迷而微微發紅的眼眸,聽見他低啞沉沉的呼吸。
一種難言的快樂從她的身體某處直激上來,她伸手抱住他健碩精壯的身體,親吻他的下巴和眉骨,跟著他的大起大伏,沉迷于他給她帶來的巔峰般的滿足和幸福中。
事后,他光著上身,赤腳走在房間里,幫她煮了一壺炭燒奶茶,她半躺半靠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沸水一般的燙,正巧他側頭過來看她,她立刻小女孩似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他不禁笑出來,還笑了很久。
她喝了他幫她煮的熱奶茶,一股暖意從腳丫子升騰上來。
“味道好嗎?”他邊問邊溫柔地摸她的腦袋。
“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