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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子想了想說:“徐湛,任何感情,受祝福的永遠比不受祝福的要幸運美好的多。”
她說的時候,徐湛死死地攥著她的手,生怕她下一句就是直接給他判死刑。
“如果你媽堅決不同意,我不會勉強的。”何蔚子說,“我這人性格也不是好相處的那種,和你媽有了交集后免不了總是爭吵,這是我的實在話。如果你媽始終不同意,我們就算了。”
徐湛一聽,瞳孔急驟地收縮了一下,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般沉重,過了一會才緩緩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向你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就算我媽也一樣,我不會允許她再指責你,羞辱你。”
“其實無所謂,難聽的話我聽得多了。”何蔚子看著徐湛的臉,心里有些不忍,他對他們這份感情非常認真和用心,交往的這段時間里,他體貼她,照顧她,尊重她,基本都是以她為中心,對于這樣認真單純的他,說不動容是假的。
“我會和她好好談談的。”徐湛想了想后微笑,“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結賬的時候,女服務員微笑有禮地說:“已經有位葉先生幫你們這桌結過賬了。”
何蔚子一愣,隨即問她要賬單來看,拿過后一看,右下角果然是三個清雋有力的漂亮字,葉斯承。
徐湛收斂了笑容,將卡塞回了皮夾,聽到葉先生三個字的時候他本能有些不舒服,立刻猜到是葉斯承。
葉斯承剛才的確在這里用餐,是特地為一位旅法回國的畫家接風,同桌的還有一些老外朋友,他無意中看見了何蔚子和徐湛在用餐,徐湛還緊緊握著她的手,看上去兩人就是一對沉浸在蜜戀里的男女。他感覺心底涌上一陣莫名的煩躁,盡管刻意去壓制還是壓不住,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當下找來了服務員幫他們結了帳,回到包廂后就沉默寡言,朋友們都問他怎么了,他笑而不答。
徐湛送何蔚子回去,下車的時候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溫柔道:“好好睡一覺。”
“好。”
“過幾天我們一起包餃子吃。”
“好啊,我挺喜歡吃餃子的。”
何蔚子回家后打了電話給葉斯承,開門見山地說:“葉斯承,你以后不要再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了,別給我難堪行嗎?”
葉斯承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帶著微醺的情緒,聲音有些暗啞,說:“怎么是給你難堪呢?我這是討好你。”
“我不需要。”何蔚子說,“我們沒有關系了,你為什么還做這樣讓人尷尬的事情?這筆錢我會打回你的銀行卡的。”
“你真的要和我劃分得如此清楚?”葉斯承揉了揉眉心,展開手臂搭在沙發上,伸直長腿,光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一筆小錢而已,不至于吧。”
“我不想欠你,任何形式都不想。”
葉斯承露出自嘲的神情,抬頭看著天花板的燈,說:“看來是我多事了,好吧,我承認我做了一件幼稚的事情,你生氣了?”
“對,我很生氣。”何蔚子語氣非常認真。
電話那頭頓了一頓,葉斯承沉沉地笑了,笑意夾雜著酒意的一點肆意和嘶啞:“但我挺樂的。”
何蔚子蹙眉,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葉斯承聽到電話結束的聲音,將手機從耳邊挪開,貼在自己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像是親吻情人的臉頰一般繾綣溫柔。
酒后的情-欲從皮膚,肌肉,骨骼涌出,葉斯承解開襯衣扣子,上樓直接進了浴室,沖了一個涼水澡后身體還是火辣辣的,某個部位腫痛充血得厲害,他低頭自然地用手解決了,腦海里浮現的是何蔚子的臉和身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精細,像是那精致的五官,柔軟的身體就在眼前一般,觸手可及,與他逐漸融合,他閉上眼睛,迸射的同時,低沉地發出了釋放的聲音,微促的呼吸平穩下來。
汗水從脖頸沿著背脊的肌肉,修長緊繃的身體,一直流到腳踝,最終滴到地板上,無聲。
回到房間,他穿上熨帖整潔的襯衣,光著腳走到酒柜邊拿出剛才喝了一半的龍舌蘭,灌了一口,房間立刻縈繞著一股清冽而刺鼻的酒香。
作者有話要說:勤快的肥肥沒電了……依照肥肥使用手冊,充電方式是:溫柔地愛撫,積極地鼓勵,嘮嘮嗑,浮出水面吐泡泡,營造一個平和美好的羊水世界……嚕嚕嚕
oh~no霸……
☆、61章
金樽一會所。
包廂。
一個男人拿出瑞士軍刀切開果盤里又大又圓的雪梨,插了一塊肥厚的果肉,低頭喂腳邊的牧羊犬,牧羊犬的反應很敏捷,不到一秒就張口叼走了果肉,晶瑩的液汁從銀锃锃的刀尖上滑落。
片刻后,葉斯承推門而入,問得直接:“江怒人呢?”
“他和高仇為了一批玉石抽利的事情鬧翻了,高仇已經下了追殺令,他現在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男人聲音很輕,但常年位居上位,語氣有自然而然的力道,“高仇早就和江怒不對盤了,但惦記著當年江怒他妹妹為他擋了一刀的恩情才一直對江怒睜一眼閉一眼,這次毒品和玉石的事情暴露后,發現江怒從中抽取了近六成的暴力,還鬧出了一個財政的大窟窿,高仇怎么也不會饒過他了。”
葉斯承坐下,徑直拿起桌子上的烈酒為自己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后說:“我要江怒這個人。”
“你何必這么固執呢?江怒很可能已經逃到云南邊境的小城去了,高仇的人盯著他很緊,恨不能將他撥皮抽骨。”男人的聲音清冽如雪水,“我保證他沒有心情和時間再來對付你老婆了。”
“是嗎?但我這人就是睚眥必報的。”葉斯承垂眸,看著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出凌凌亮亮的光澤,他手掌使力按著杯口,重復道,語氣比剛才硬了許多,“我要給江怒一個教訓。”
“你的脾氣一點都沒有改變,和以前一樣。”男人點了一根煙,悠悠地吸了一口,“對了,你不是和你老婆分了嗎?”
葉斯承側頭看著他,笑容有些微澀,片刻后逐漸收攏表情,眼眸里竟然有些肅殺的味道,鎮定道:“她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是這事情風險很高,我需要一點報酬。”男人微微俯身,手掌撫摸在牧羊犬的頭頂,很溫柔地摩挲。
“這個沒問題。”葉斯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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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完了。”何燦倒吸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水,“我上網查了查恐孩癥的癥狀,十條里面符合了六條,看來我真的中招了。”
何蔚子有些驚訝:“不會吧?”
“是真的,聽到孩子的哭鬧聲就覺得煩,厭惡別人問你什么時候要孩子,會做關于孩子的噩夢,對生產有恐懼,甚至對夫妻生活也有些抗拒……”何燦說,“我基本上都有啊。”
“你也不必太緊張了,這是心理疾病,你自我調節試試看,如果不行的話就去看心理醫生。”何蔚子說。
何燦郁悶了:“我……該怎么辦呢?都不敢和徐豫講,怕他很失望,我知道他很想要一個寶寶,因為看出我的抗拒,他最近都沒再提了,現在要是告訴他我有這個心理障礙,他肯定比我還失望。”
何蔚子笑著搖頭:“其實你真沒必要太緊張,生孩子沒那么可怕吧,大家不都在生嗎?何況你和徐豫經濟上沒有問題,生了后還可以請月嫂和護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戰斗,你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