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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后臺卻依舊亂哄哄的,大家忙著卸妝,換衣服,卻突然聞到誘人的披薩餅香味,原來是葉斯承為犒勞大家訂了十個大尺寸的披薩餅過來,他笑著將披薩餅分給大家,何蔚子也有一份。
有了食物,大家就紛紛坐下來開吃,葉斯承自然是和章澤凌坐在一起,而葉斯承的好友楚蔚然也趕來了,說是特地過來見一見葉斯承的女友的,還帶了一箱啤酒。
大家都圍過去拿啤酒,配著披薩餅吃,都是年輕人,很快就說說笑笑起來。
“我這個兄弟最悶騷了。”楚蔚然喝著啤酒,將手臂搭在葉斯承肩膀上,笑道,“他上大學(xué)的第一天起就發(fā)誓四年里不談戀愛,說是會影響前程,一副要做大事不顧兒女情長的樣子,結(jié)果呢還不是被我們的小章師妹給俘虜了?”
何蔚子啃著披薩,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靠在葉斯承身邊的章澤凌,發(fā)現(xiàn)她的小臉紅紅的,似乎很不好意思一樣。
“對了,我爆料,你們知道他們是怎么開始的嗎?”楚蔚然伸出手指了指葉斯承和章澤凌,隨即拍了拍大腿,“md真是太好笑了,他啊每天傍晚騎車路過你們這里的百草園,總聽見一個人在吹口琴,琴聲那叫一個動人,他聽到后就停下來聽人家吹完一整首,就這樣不動聲色整整聽了兩個多月,那兩個月是他心情最不好的時候,原因么不說了,總之那個琴聲安撫了他的心靈,引起了他的共鳴,讓他覺得說不出的舒心……”楚蔚然不顧葉斯承伸手拍他腦袋,笑著繼續(xù)說,“終于有一天,他騎車又一次經(jīng)過百草園,天公有成人之美,突然下起了暴雨,我們的小章師妹就從里面跑出來,手里拿著一支口琴,他們就這么浪漫地邂逅了,哈哈,你說這是不是六七十年代的純愛戲碼?更妙的是,小章師妹跑出來,他第一句話不是說這位同學(xué)你沒帶傘我送你回去,或者是小妹妹你好漂亮,而是說你口琴吹得真好,真是半點技巧都沒有啊!”
何蔚子楞了楞。
“幸好小章師妹也第一時間被他的皮相吸引了,否則以他這樣拙劣的搭訕語,哪可能成功啊?”楚蔚然成心要出葉斯承的糗,說起來完全不客氣。
章澤凌的臉已經(jīng)完全紅透了,雙手合十:“楚學(xué)長,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葉斯承淡笑:“楚蔚然,你就使勁編排我吧,我都記著,以后一起還給你。”
“誰讓你道貌岸然地說大學(xué)不談戀愛,結(jié)果克制不住色心……”楚蔚然繼續(xù)編排他。
眾人都笑出來,有人說:“不會吧,真的假的?那真是多虧了那場雨啊。”
“但要是當(dāng)時跑出來的是個丑八怪,葉主席你怎么辦啊?”官哲哲好奇地眨眨眼,“你還會上前說,你的口琴吹得很好聽嗎?”
葉斯承微笑地拿起紙巾幫章澤凌擦了擦嘴角,緩緩地說:“會啊。”
章澤凌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樣子。
官哲哲恍然大悟,握拳:“我明天就去學(xué)口琴!”
何蔚子丟下嘴里的披薩,喝了一口啤酒,有些自嘲地笑道:“我聽過很多段愛情邂逅的段子,就屬這段最古典最文藝。”她說著目光投向了章澤凌,章澤凌的臉滿是紅暈,目光碰到了何蔚子,不動聲色地移開了。
后來學(xué)校里有人揮筆桿子將這段古典含蓄的愛情萌芽故事寫成了一個短篇,向一本純愛雜志投稿,結(jié)果中了,大家紛紛傳閱,一時間葉斯承又成為了焦點人物,最后連外校的女生都知道財經(jīng)大學(xué)有個百草園,里面有很多奇珍異草,還是愛情圣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意見和建議,我都看了,好的壞的都會好好地看的,除了有個小要求,對手指,大家不要在本文下提其他文了,算是我的一點任性吧,就針對本文說事吧,多擔(dān)待哦。╭(╯3╰)╮為了回報大家的支持,我會努力盡量更新的。
☆、chapter23
官哲哲問:“你和葉斯承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嘛要找單身公寓啊?”
何蔚子瞟了她一眼,實話實說:“我們的感情出了問題。”
官哲哲靜靜地看了一眼何蔚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醬,說:“看來是很大的問題,介意傾訴于我嗎?”
“很俗很爛的事情,我都沒欲望說出來。”
官哲哲點頭:“那我不逼你了,我也不是知心姐姐,對此提不出什么好建議,只是覺得夫妻雙方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原則性的問題負(fù)氣分居是不好的。”
何蔚子用叉子繞了一圈意大利面,放進(jìn)嘴里,沒有說話。
官哲哲挑眉:“看來……是原則性的問題了。”她頓了頓又說:“單身公寓一般都不會超過六十平方的,你可能住不慣吧,要不這樣,來我這里吧。”
“你不用做和事老了。”何蔚子一笑,她知道官哲哲的心思,估計她一踏進(jìn)官哲哲的屋子,官哲哲就撥電話給葉斯承了,還會將鑰匙借給葉斯承。
官哲哲摸摸鼻子:“好了,我不會通知葉斯承的,我用人格保證自己絕對不做叛徒。我其實是有私心的,一個人住著挺無聊的,你來了我們可以做做伴,聊聊天啊。”
“我想一個人待著。”何蔚子蹙眉。
“好吧,我不勉強你。”官哲哲又喝了一口巧克力汁,笑了笑。
官哲哲的效率很高,她朋友是房產(chǎn)中介公司的,她托他找了一處地段好,交通方便,環(huán)境清靜的單身公寓,離恒鑫的車程不到十分鐘,何蔚子不是挑剔的人,去看了一次當(dāng)場簽下了協(xié)議,然后開車回湖畔灣住宅區(qū)將自己的一些東西打包好帶走了。
葉斯承晚上回家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異樣了,臥室里梳妝臺上屬于何蔚子的護(hù)膚品不見了。他快步走進(jìn)衛(wèi)浴室,發(fā)現(xiàn)她的洗漱用品還在,知道她來過了,只帶走了一些緊要的東西,其他的都懶得拿走了,他低頭拿起何蔚子牙杯里的牙刷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又放下,眼眸越來越深。
一整天,何蔚子沒出現(xiàn)在公司里,這是他預(yù)料到的事情,他撥了她的電話她不接,也是他預(yù)料到的事情。
此刻,他拿出手機翻了翻電話薄,鎖定了一個號碼,正是官哲哲的。
對葉斯承的來電,官哲哲沒有意外,她接起一聽,說:“蔚子啊,她沒和我聯(lián)系過,怎么?她不見了嗎?不會吧!。”
葉斯承微微一笑,鎮(zhèn)定自如地說:“哲哲,我和蔚子的感情出了一些問題,我必須及時挽回她,否則后果會很差,你也不愿意見到我們不好吧,所以別騙我了。”他說到后面,尾音帶著一點涼意。
官哲哲繼續(xù)無辜道:“葉主席,瞧您把我說的好狡猾一樣,我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她試探試探?”
葉斯承說了聲謝謝后便迅速掛下電話,他走出衛(wèi)浴室,往臥室的沙發(fā)上一坐,整個人陷入松軟的沙發(fā)里,脫下銀灰色絲絨質(zhì)地的西服,慢慢扯下領(lǐng)帶,一點點地卷好放在一邊,又解開自己襯衣的衣扣,一手?jǐn)R在沙發(fā)椅背上,一手放在大腿上,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思慮中,光影綽約,在他臉上描繪出堅毅的線條。
和何蔚子這些年的婚姻中他得到了一種自己想要的,和所有男人一樣,事業(yè)上的沖刺和征服是他需要的一部分,而溫馨安穩(wěn)的家庭生活也是他需要的一部分,他自認(rèn)為將兩者平衡的很好,卻不料出現(xiàn)了一個阮緒緒,阮緒緒代表的也許就是他內(nèi)心深處的違背道德準(zhǔn)則的錯誤躁動,那是錯的,他向來理智清醒,卻犯了這個大錯,從開始的時候他就不該讓阮緒緒接近他的。
只要平靜下來,閉上眼睛,他就會明白他需要的生活是有何蔚子的生活,這些年彼此相依相偎,彼此融合,彼此照顧讓他知道了她的重要性,他需要她,需要有她存在的生活,可以說,在和她走入婚姻之前他是有些孤注一擲的,但未料到和她的生活是那么溫馨溫暖舒適,使他覺得和她結(jié)婚的這個類似他人生中最大的風(fēng)險投資的決定,是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她會在他疲倦地時候幫他放好熱水,幫他精油按摩,她會修剪漂亮的花花草草,將庭院打理得很好,她不太會做飯,但偶爾照著菜譜下廚,味道卻意外得使他得驚喜,她會和他一起研究一個項目的盈利性,她會在打雷的時候故作害怕狀蜷縮在他懷里撒嬌,她會在他需要鼓勵的時候送上鼓勵,需要贊美的時候不吝贊美,她會在他低谷的時候拉著他的手,笑得很平和……甚至在床上,她完全沒有小女孩的嬌羞和矜持,每次都是極熱情迎合他,讓他感到很滿足。她給他了溫情和激情,什么都給了。
她是完美的妻子,他意識到自己的人生是需要有她的存在,且自己在感情方面也是離不開她了。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深深吸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靜靜地定在梳妝臺前她常常坐著的那把椅子上。
隔天,何蔚子到了公司,走進(jìn)辦公室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擱著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套金飾,拿起那條手鏈一看,還刻著她的名字。和往年一樣,他送的禮物昂貴精致,態(tài)度也算是鄭重,但此刻她看著這套東西只覺得煩躁。
似乎和意料中的一樣,阮緒緒不在了,人事部的經(jīng)理說她昨天被葉董辭退了,原因不明,公司支付了她兩個月的工資賠償金。此外,葉斯承安排了一名研究生畢業(yè)的女孩接任了阮緒緒的位置。這個叫小付的女孩看上去很老成,穿著樸實,且已經(jīng)結(jié)婚。
何蔚子對小付簡單地交代了一番,小付拿出工作本很認(rèn)真地記錄。
葉斯承和兩個高層去b市參加高峰論壇會議了,需要四天的時間,何蔚子暫且不需要面對他。
再次去醫(yī)院看望李沐的時候卻意外看見葉斯承的母親張瑩蘭正坐在沙發(fā)上和李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