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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子意識到徐湛的車正穩穩地行駛在四橋上,是往她的湖畔灣別墅群的方向,瞇了瞇眼睛:“謝謝你送我回家。”
“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酒吧喝這么多酒?心情不好嗎?”徐湛問。
何蔚子點頭,卻沒有解釋,反問他:“你怎么也跑去酒吧?”
“我前年出國培訓的時候認識了兩個不錯的朋友,他們這幾天來s市玩,我白天沒時間接待他們,只好騰出晚上陪他們欣賞一下s市的夜景,順便來酒吧喝兩杯,品味一下這里的夜生活。”徐湛微笑。
“那你現在就這么丟下他們不管了?”何蔚子反問,“會不會不太好?”
徐湛聳肩,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不會的,我和他們說了我有個朋友喝醉酒了,我必須去處理一下,否則她會被劫財劫色的。”
何蔚子笑了:“我和木魚的老板娘很熟,他們酒吧里有監控和保全的,我不會遇到你說的那些情況。”
“那也不行,你畢竟是個女孩子,一個人醉倒了,總不太好。”徐湛說。
“你說的也對。”何蔚子認真想了想后應了一句。
兩人保持了一會沉默,徐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發現已經是零點十分了,突然想起什么,說道:“對了,生日快樂。”
“過了零點了?”何蔚子正在揉自己的太陽穴,聽到徐湛的生日祝福時笑著說,“對了,今天是我二十九歲的生日,時間過得真快呀,奔三了。”
“現在的女人和以前的不一樣,三十歲正年輕呢。”徐湛說,“而且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三十歲。”
“你別急著安慰我啊,我又沒說我老了,其實我和你想法一樣,也覺得三十歲是一個女人的好年華。”何蔚子說。
“對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徐湛說著騰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我真的沒什么特別想要的。”何蔚子實話實說。
“那我可以送你一份禮物嗎?”徐湛試探道,“如果你肯收,我下周寄到你們公司去。”
何蔚子一愣,心想難不成徐湛一直記得她的生日,早就準備好生日禮物了?
“可以嗎?”
何蔚子大方道:“可以啊,只要不是太貴重的東西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好勤快呀我,no霸王!
☆、chapter18
車子過了四橋,徐湛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一聽,是何燦打來的電話,他將情況和她解釋了一下后將手機遞給何蔚子:“是燦燦,她要和你說話。”
何蔚子拿過手機,那頭的何燦急著說:“老姐,姐夫在找你呢,你的手機怎么關機了?”
何燦和徐豫看電影到凌晨,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等出了電影院她打開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有她姐夫葉斯承打來的,也有徐湛的,她回撥了葉斯承的電話,葉斯承問她知道不知道何蔚子在哪里,她迷惑了一會,反問:“我不知道啊,她還沒回家嗎?”
掛下電話,何燦覺得有些奇怪,又回撥了徐湛的號碼,問他打來有什么事情,徐湛說明了情況,她才放心下來。
“哦,手機沒電了。”何蔚子伸手摸了摸鼻尖,輕輕道,“你放心,我現在在徐湛的車上,他送我回家。”
匆匆說了兩句后將電話還給徐湛,徐湛收回,問了一句:“你老公在找你嗎?要不要給他回個電話?”
何蔚子搖了搖頭,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說:“不用了,燦燦會告訴他的。”
徐湛覺得她的情緒很低,大概是和葉斯承吵架了,氣還沒有消,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于是保持沉默,認真地開車。
徐湛將車開到湖畔灣高級住宅區門口,何蔚子拿起包下了車,又和他道謝,他微笑說:“別這么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對了,蔚子,還是容我啰嗦一句,以后別去酒吧里買醉了。”
何蔚子點頭,說了聲好。
徐湛目送何蔚子進了小區的鐵制大門,靜靜地坐在車子里發呆,過了整整十五分鐘才啟動車子掉頭出去,開了一段路便碰上了葉斯承的那輛卡宴,他一眼就認出坐在駕駛座上,穿著正式西服的葉斯承,很顯然葉斯承也看見他了,平靜得目光里閃過一絲微微的意外,兩人四目交接,短暫的兩秒后又同時收回目光,沒有打招呼,像是陌生人一般。
徐湛只是在何蔚子的婚禮上見過葉斯承一面,只是那一面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許是潛在的競爭心理和暗暗的嫉妒心理讓他不得不記住了葉斯承,在他印象里葉斯承是個挺特別的男人,氣質卓絕,目光堅定,讓人過目難忘,即使是處于挑剔的立場來看葉斯承,也不得不承認他和何蔚子很般配。
當時他們在臺上親吻,臺下的蕓蕓賓客鼓掌,浪漫音樂響起,他透過大屏幕清晰地看見何蔚子臉上的紅暈,嬌美動人像一朵早春時節綻放的花,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機會了,何蔚子在他面前向來禮貌客氣,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疏離,他曾經以為她對每個男人都是這樣,那一刻才曉得并非如此,她對他的態度顯然是沒將他當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徐湛扯了扯襯衣的領口,吹了一記口哨后自嘲地笑了。
葉斯承進屋后徑直上樓,來到臥室,看見何蔚子已經躺在床上了,身上蓋著被子,長發披散在枕頭上,整個臥室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燈。他走過去,低頭看了看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然后自然地彎下腰,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不由地蹙起了眉頭。
一整個晚上,他在金樽一會所和幾個好朋友打牌聊天,牌局是他的好朋友楚蔚然定的,參與的人不多,就是他平常比較要好的幾個,讓大家驚訝的是楚蔚然竟然將自己的兒子抱來了,按在自己大腿上,出一張牌低頭看寶寶一眼,時不時用手捏捏寶寶的臉蛋,眼神流露出初為人父的喜悅和驕傲。
楚蔚然的兒子楚兜兜是個很白很可愛的寶寶,總是咯咯地笑個不停,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揮來揮去,葉斯承低頭看著楚兜兜,伸出一根手指逗他:“來,叔叔抱抱你。”楚兜兜似乎聽得懂葉斯承的話,立刻笑得很開心,楚蔚然摸了摸寶寶的腦袋,將寶寶遞給葉斯承。葉斯承小心翼翼地將楚兜兜抱在懷里,楚兜兜眨著大眼睛看著他,突然打了一個嗝,奶渣子從嘴角流下來,掉在了葉斯承的胸口,楚蔚然笑罵道:“小混蛋,故意的吧!”
葉斯承一點也不介意,隨意地拿過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將楚兜兜抱得更緊了,楚兜兜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腦袋貼在他寬闊的胸口,似乎很舒服,眨了眨亮亮的眼睛,他溫柔道:“兜兜,喜歡這里嗎?”
楚兜兜似懂非懂,沒有回答,有些頑皮地開始扭動。
楚蔚然見狀懶懶地翹起二郎腿:“斯承,你該要個孩子了。”
聽到爸爸的聲音,楚兜兜扭得更歡了,還試圖張嘴去含葉斯承胸口的扣子,葉斯承用手阻擋,楚兜兜立刻吸住他的長手指,他笑了,漫不經心地回答:“我的確想當爸爸了。”
想要一個孩子,最近這個念頭越來越頻繁地冒出在他腦海里,以前對于孩子他的態度是順其自然,沒有特別的渴望也不會有特別的排斥,因為他將重心完全放在事業上了,無暇顧及其他,而這兩年的大學校友會上發現不少同齡朋友都有了寶寶,不由地起了想做爸爸的念頭。更甚的是,楚蔚然這個好兄弟效率更高,先上車后買票,婚禮的時候新娘就穿了遮蓋肚子的寬松婚紗,遭到一群人的揶揄,他嘴上也沒饒過楚蔚然,但心里卻挺羨慕,尤其是看著虎頭虎腦的楚兜兜,更是覺得可愛,瞬間激發了藏在他心里的某種特別的感情。
葉斯承一邊想一邊脫下西服,摘下腕表,走進了和臥室相連的衛浴室,洗了近二十分鐘的澡,隨意地拿過一條大浴巾擦了擦身體,然后系在腰間,走出來的時候看見何蔚子已經起身,靠著床頭坐,她正低頭,雙手抱膝。
聽到動靜后,何蔚子緩緩抬眸看著葉斯承。
“醒了?”葉斯承穩穩地走過去,來到床邊,垂眸看著她,“去木魚喝酒了?我打電話給小李,小李說將你丟在木魚了,我開車趕過去卻找不到你,bertha說你被一個年輕的男人帶走了。”
何蔚子沒回答他話里潛藏的疑問,眼睛對視他,認真地開口:“你和阮緒緒是怎么回事?”
葉斯承按在她頭發上的手頓了頓,看著何蔚子的眼睛沒有躲避,暖色的燈光投射在他臉上,他精致的五官放大在何蔚子的眼眸里放大,那熟悉的樣子瞬間變得有些陌生。
何蔚子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她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差點要摔倒,葉斯承及時將她扶住,她卻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甩開他的手,冷冷道:“你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