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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柔仰頭迎向陽光,瞇了瞇眼,“小柔?!彼械馈?
“嗯?”
“……咱年輕著呢,愛吧,放心大膽地愛吧,別辜負了好時光?!?
耿柔笑了,“好。”
第166章
回到宿舍時,還是大柔。聽著室友們對她手受重傷還提東西的嘮叨,大柔笑嘻嘻地親親這個,親親那個??煲コ燥埖臅r候,耿柔變回來了。
霍北辰打電話問她在哪,說是周姐已經(jīng)在金穗把飯菜做好了,叫她過去吃。
耿柔出院以后,楊梅怕外面的飯菜沒有什么營養(yǎng),就請了一個營養(yǎng)師,專程去金穗為他們做飯,最重要的就是替她補充鈣質(zhì)。每天都換著花樣有補鈣的食物,空運過來的新鮮牛奶每天都有一大瓶。
耿柔無法拒絕長輩的一片盛情,天天好吃好喝,都長胖了兩斤。
今天是魚頭豆腐湯,營養(yǎng)師周姐做得沒有一點腥味,鮮美得讓人咬舌頭。耿柔喝了兩大碗,霍北辰還使勁夾豆腐給她吃,耿柔道:“你是不是想一個人獨吞魚頭?”
霍北辰簡直不屑,“我是那種人嗎?豆腐補鈣好嗎,誰讓你骨頭那么脆,一踢就碎?!?
耿柔對他做了個鬼臉。
為表自己大公無私,霍北辰等她吃完豆腐還要夾魚頭給她,耿柔哪里還吃得下,于是霍北辰就把整個魚頭吃完了。
耿柔在屋里站著消食,霍北辰洗完碗出來,便換了鞋子陪她下去散步。耿柔拉住他,“你吃顆巧克力吧?!?
“干嘛?”霍北辰警惕地看她。
“我想見見未來的你?!?
“見他干什么?我告訴你,冤有頭債有主,他的事跟我可沒關(guān)系?!被舯背搅⒖谈白约骸逼睬尻P(guān)系。
這什么語言水平。耿柔沒好氣地瞅他,“你想什么呢,我就想見見他,我不是還沒見過他嗎?”
“你見過,兩回。”
霍北辰把大霍出來跟她碰上的兩回跟耿柔說了,耿柔啊了一聲,“第二回他遇上的是大柔,第一回是我們試探你們的……可是,你未來的性子跟你現(xiàn)在一個德性???”
“他那是裝的?!被舯背胶吡艘宦?,扔了一顆巧克力進嘴里。
耿柔將外出的鞋換上,一抬頭,面前站著“霍北辰”。耿柔恍了一下眼睛,好像透過了時光看見了未來。
明明還是霍北辰現(xiàn)在的臉,但又不像同一個人。好像……挺可憐?
耿柔對向大霍小心翼翼的視線,嘴唇繃得緊緊的,動也不動,好像一動,他就會被她討厭似的。
大柔不是說他以后又壞又兇,當了風林集團的老板,可陰險了,可是現(xiàn)在他怎么……跟一只被遺棄的大狗似的?
“霍北辰?”
“哎!哎!”大霍急忙應(yīng)道。
耿柔忍住笑,“我們出去散會步吧?!?
“好,好!”
耿柔不打算走遠,就在小區(qū)里面轉(zhuǎn)悠。小區(qū)里種著幾棵桂花樹,正是桂花飄香的季節(jié),沁人的香氣隨風拂來,帶著回憶的甜味。大霍跟著耿柔慢慢走著,癡癡盯著她,一句話也不敢說。耿柔討厭他,現(xiàn)在的耿柔一定也不喜歡他。
耿柔突然轉(zhuǎn)頭,大霍心臟猛然一跳,驀地立正。耿柔輕嘆一聲,自己執(zhí)了他的手,十指相扣,默默地重新轉(zhuǎn)頭向前走。大霍渾渾噩噩,幾乎是被耿柔牽著走了。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還能有被耿柔主動親近的一天。
“……霍北辰?!惫⑷釠]有回頭,“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也朝前看吧。”
大霍喉結(jié)滾動,沙啞應(yīng)了一聲。
“不要再干壞事了,大柔不喜歡。她后悔沒能在陪在你身邊,但是她同樣害怕,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你被抓了,也許大柔就要帶著孩子一次次地走進高墻去看你。我們早就立過誓,即使自己不結(jié)婚不要孩子,也絕不會讓孩子遭同樣的罪……”
耿柔突然不動了,因為大霍停住了腳步。耿柔轉(zhuǎn)頭,對上他深邃似海的黑眸,微風勾起甜膩的桂花香,不知為何有些澀澀的。
耿柔踮腳,抵在他的肩膀與他低語,“即使回不去了,我也依然愛你。大柔是這樣想的?!?
大霍緊緊抱住了耿柔。
真的下一秒就可以死去了。在最幸福的時候。
第167章
兩人相擁久久,霍北辰剛才吃的巧克力是短時間的,大霍變回去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但他有一個疑問一直憋在心里,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口,“妹妹,一開始耿柔明顯沒有告訴你實情,那她到底說了什么,讓你堅持要分手?”
耿柔仰頭看了他一眼,直覺認為這是一道危險題,她猶豫回答,“呃、大柔說,你是個大渣男……畢業(yè)后讓我懷了孕,背著我出軌,還逼著我打掉孩子,對了,你出軌的對象是你的初戀女友覃莎,我在手術(shù)臺上大出血的時候,你跟她,呃、愉快地舉行了婚禮?!?
耿柔每暴出一點,大霍額上的青筋就突現(xiàn)一點,到了后來,已經(jīng)嘴角抽搐,兇光畢現(xiàn)了,“什么!”
耿柔縮了縮脖子,她總算見識到未來霍北辰的兇了,只是眼神一凜,她周圍就涼颼颼的。
大霍馬上意識到自己嚇到了耿柔,他連忙放軟了聲調(diào),“妹妹你別怕,我不是兇你,那個覃莎,怎么會是我的初戀情人呢,我怎么會跟她舉行婚禮?我那時候只是因為需要,跟她辦了一場假的訂婚宴會,那件事我在之前就已經(jīng)跟耿柔說過了,都是假的!還有逼你打掉孩子……怎么可能!你讓她出來,我要當面跟她對質(zhì)!”居然在現(xiàn)在的耿柔面前如此抵毀他,難怪耿柔一開始躲他跟躲瘟疫似的,要不是他鍥而不舍,他不是真玩完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耿柔乖乖應(yīng)了一聲,掏出兜里常備的巧克力咬了一口,閉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