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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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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名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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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后果他不是承受不起，只是，他不想讓別人來買單。從他辦第一個刑事案收到血淋淋的恐嚇信時，他就知道，以后的路，只會越走越艱難，他必須遠離他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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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陌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上面居然顯示沒有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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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完了？”燕歸來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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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人看光的驚慌，顧思陌只是木然地問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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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來說：“如果你不想和你的教案共度一生的話，我勸你去把小喬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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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事的話，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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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蕭的案子你不用繼續了，我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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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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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一個朋友而毀掉另一個朋友，當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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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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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步你老師的后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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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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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不會讓小喬變成第二個白筱，他只會一個人守著他的信條孤苦終老。腦門上貼滿正義的標簽，想要挽救世界，卻連自己愛的女人都留不住，他不杯具誰杯具？燕歸來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打算一輩子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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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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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結婚了之后就會變啰嗦嗎？以前的燕歸來可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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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陌不耐煩地說：“等我遇到了合適的人，我會的——你打電話來，就是想和我討論婚姻大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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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適的人，小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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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來，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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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談論愛和不愛，合適和不合適的問題，他無法想象燕歸來是如何和他的徒弟雙宿雙飛的，他只知道，恨他的人比恨陸蕭的人只多不少，談情說愛對他來說，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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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了燕歸來的電話，顧思陌打開電腦，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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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全是法律條文和小喬的眼淚，他真不愿去想，或許，只有沉溺在充滿殺戮的世界里，才有可能暫時忘記這些理不清的紛紛擾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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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間的桃花源大開殺戒，仙族的小號死傷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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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聊里有人哭訴破曉狂性大發，頓時敢去桃花源練級的仙族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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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陌清完場之后，站在空曠的地圖邊緣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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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粉白白，蹦蹦跳跳真可愛。”三千年桃妖從眼前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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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年的桃子成熟了哦，我不再是青澀的果實了……”五千年桃妖從眼前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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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九千年了，為什么我等的他還是不來！”九千年桃妖從眼前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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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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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亂七八糟的桃子們呆坐良久，私聊框的粉字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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