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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叫顧老師下來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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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抓起書包往他臉上一丟，轉(zhuǎn)身買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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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砸我……”洛回風(fēng)捂著臉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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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冷笑：“砸得好，讓你見人就追，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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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被面湯嗆到了，“離離，你該不會(huì)也被他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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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要不是離離早就心有所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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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蘇離一水果刀插，進(jìn)蘋果里，“他敢！老娘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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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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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把飯送上樓的時(shí)候，顧思陌正在辦公室里點(diǎn)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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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聲地靠在椅子上，嘴里叼著剛點(diǎn)燃不久的煙，細(xì)長(zhǎng)的眼睛里冷光流動(dòng)，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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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望著滿垃圾簍的廢紙，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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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陌不喜歡抽煙，這一點(diǎn)，和他接觸過的人都了解。但是，人一旦面對(duì)難以承受的壓力，往往會(huì)做一些不喜歡的事，用來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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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明明很抗拒，還是要這樣自虐，小喬打開盒飯遞到他面前，“如果真的很棘手，可以推掉不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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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陌淡淡一笑，他掐掉煙，看著她說：“案情本身很簡(jiǎn)單，陸蕭攻擊江城科技的服務(wù)器，證據(jù)確鑿，看似沒有周旋的余地，實(shí)際上相關(guān)的立法并不完善，灰色地帶……怎么給陸蕭辯護(hù)，全靠一張嘴。但是，陸蕭的仇家太多，看不見的勢(shì)力在插手，它會(huì)阻止我接觸證人，阻止我尋找證據(jù)，甚至，阻止我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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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shí)候，阻礙來自四面八方，想要打贏一場(chǎng)官司，一份聲情并茂的辯詞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他在想，他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duì)不可預(yù)測(cè)的突發(f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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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不會(huì)輕易罷手，小喬也不再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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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叫他先吃飯，尖銳的警報(bào)器聲響起，隨即，樓下傳來了洛回風(fēng)的怒吼：“哪個(gè)王八蛋，偷車偷到法院門口來了！靠，老子的后視鏡被人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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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陌起身推開窗戶，一群染著金色頭發(fā)的小混混從樓底下跑過，與此同時(shí)，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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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按下免提接聽，“你好，鳳凰律師事務(wù)所，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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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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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duì)方不知說著哪一國(guó)的語言，她一個(gè)字也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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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顧思陌似乎明白了那人的意思，他冷冷地說：“下次威脅的人時(shí)候找個(gè)專業(yè)翻譯，不是每個(gè)人都會(huì)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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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對(duì)方罵了一句中文，把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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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哭笑不得地問：“這就是所謂的看不見的勢(sh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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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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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么幼稚的方法，把洛回風(fēng)給氣壞了，他那騷包的車型，零件本來就不好配，重新把后視鏡弄好，怎么說也得十天半個(gè)月，這期間不能用車，簡(jiǎn)直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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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卸他爸的后視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