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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傅臻頭一次對別人用這三個字稱呼榮時,怪難為情的。
王淼備受打擊:“你今天晚上還是不住學校?”
傅臻捏了捏手心,有些難以啟齒道:“嗯……我接下來應該都會搬出去住。”
王淼嘆了口氣,倒是理解男女朋友間熱戀期的你儂我儂:“搬出去也好,也省得劉景言再對你搞七搞八的。”
“嗯嗯。”
最后王淼也沒讓傅臻送自己,反倒陪傅臻到路口,陪她一起等人。
因為逆著車道,榮時的車子最后在馬路的另一邊停下,因為距離很遠,所以降下車窗后的樣子并不能讓人看得太分明。
傅臻跟王淼道了再見,就穿過斑馬線上了車子。
在車水馬如龍中,王淼望著那輛疾馳遠去的蘭博基尼白色限量超跑,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tmd……
第115章
傅臻一直到住的地方,才把禮物盒扔到榮時懷里,用一種頗為賞賜的語氣道:“最近表現得還不錯,這是之前說的——做我小弟會不定期獎勵你的小禮物。”
榮時手疾眼快地接住東西,納罕地挑了挑眉,語氣不自覺地喜悅上揚:“給我買了什么?”
“領帶。”傅臻不甚在意地回道,說著卸下背包,朝房間走去。
因為下午大多時間都耗在小吃街,她身上染了不少油煙味,雖然方才在車上榮時沒說什么,但她自己嗅著都有些受不了,想在吃完飯前先稍微沖個澡。
她的手握在門把手上,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道:“對了,我在男士用品方面三級審美殘廢,不確定這個花路適不適合你……你要是不適合的話,就把東西再裝回盒子里,包裝袋別扔了,我下周末回家的時候帶回去送我爸。”
正在興高采烈拆盒子的榮少爺表情僵了僵:“……”
送他就送他,什么叫做不適合的話,就把東西再裝回盒子里轉送給傅叔叔!這天下哪會有人送個禮物都給自己想好了退路,太bad bad了吧!!!
榮時冷靜自持地將自己稍有失控的神情收斂回來,淡定道:“沒關系,就沖我的長相,我覺得你能挑到一條不適合我的領帶應該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傅臻好笑地扯扯嘴角,背過身沒讓他看到自己的笑,這人還真是臭不要臉,她打開臥室門,“我先洗個澡,一會兒再跟你吃飯。”
榮時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又低下了腦袋,顯然注意力都被手中的禮品盒奪走了。他嚴肅認真地打開盒子,那莊重的模樣簡直就像小時候拼一米高的樂高時的架子。
將領帶小心取出,一邊往房間的試衣鏡走去,一邊把自己襯衫領口的那條領帶隨意扯下,扔到一旁。
他對著鏡子左右觀賞了一番,又從試衣間里挑了一件新的外套換上,這才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點頭。
傅臻花十來分鐘迅速沖了個澡出來,換上一套休閑的家居服。走進餐廳時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上面皆冒著熱氣,也不知道蘭姨什么時候做完離開的。
她雖然下午陪王淼吃了很多小吃,但惦記著要陪榮時吃晚餐,所以大多只吃了一點,且都是些不頂飽的食物。
現下看到餐桌上的食物色香俱全,不由感到一陣嘴饞,也沒等榮時出來,徑直給自己盛了一碗飯,就夾起紅燒魚嘗了一口。
榮時又過了將近十分鐘才從自己屋里出來,換上了套灰色系的家居服,不過頭發有些亂糟糟的——像是套了好多件衣服,把頭發整個壓亂的感覺。
傅臻瞟了他一眼,又起身折回廚房,一邊從電飯煲里舀米飯,一邊隨意問道:“試過領帶了嗎?感覺怎么樣?”
榮時輕咳一聲,鬼曉得他有一天能就一條領帶,為接下來的日子配上十來套衣服……當然這么丟臉的事一定不能讓傅臻知道,他在餐桌上坐下,端著表情,讓人聽不出喜怒道:“試過了,我很喜歡。”
傅臻見他表情淡淡,琢磨著對方心里可能沒有嘴巴上說的那么喜歡,只是不想礙了她的面子故意這么說的。但她也沒拆穿,只是順著他的話聳聳肩,道:“那就好。”
她把碗筷放到他面前,動作自然嫻熟的就像兩人在同一個無言下已經共同居住了好幾年。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傅臻就知道了——榮少爺說喜歡那就是真的很喜歡。
因為這個每天穿衣服從頭到腳、從來都不重樣的大少爺竟然已經連續n天只換西裝正裝,卻不換領帶了。
傅臻被他的小心思弄得既覺得好笑,又有種被對方重視的開心。
……
因為徹底搬出來住了,傅臻打算把寢室里的課本也順帶搬走,要不然她每天都讓王淼幫忙帶書也怪不方便的,而且她自己在家做功課的時候,偶爾也需要查閱書本資料。
決定好后,她下午就回了宿舍一趟。
因為東西多,王淼提出要幫她時,傅臻欣然同意了。
兩人在寢室里一邊收拾,一邊聊天,偶爾談到有趣的事情也會笑上兩句。
劉景言也在寢室,她坐在書桌前刷手機,表情臭得像是誰欠了她百八萬似的。
傅臻把書本裝在兩個小收納箱中,其中有大半是她瑣碎的凌雜物品,“差不多就先這些吧,東西太多我擔心一會兒搬不動。”
王淼點點頭:“你男朋友等下來接你嗎?我幫你一起搬到校門口好了。”
傅臻看了眼手表:“他這個時間沒下班,應該是我自己打車回去。”
“沒事兒,那我幫你手機約車,讓人停到南門來,也近些。”
傅臻感激。她最近雖然已經開始摸索智能手機中附帶的各種功能,但打車這塊仍屬于她的知識盲區。
一旁的劉景言卻不知怎的突然惱了,陰陽怪氣道:“我還真不知道某些人到底怎么做到臉皮那么厚的,被人包養還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似的,嘖嘖,也算是見世面了……你說這得多賤的人才會覺得陪床、□□是件光彩的事兒~哎,也是,貧窮使人墮落嘛……”
王淼是個直脾氣的,當下就忍不住了:“劉景言你特么說誰呢!”
她輕哼一聲:“誰急了就說的是誰唄。”
王淼怒氣上頭,全身的狂暴因子抑制不住之際,傅臻將她攔住了,“淼姐,犯不著跟這種人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