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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愛極了。

“我……那你剛剛為什么不過來和我一起洗。”既然橫豎都逃不過一劫。穆然突然想到了水云天這番舉動的不合邏輯之處。

“我啊。剛剛的確是有過那種想法。只不過是不想驚嚇到你。”親昵地幫穆然向上攏了攏額前的碎發。水云天吻了一下穆然那飽滿、光滑的額頭。

“你別把我說得好像兔子一樣……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嚇到。”對水云天的說法撇了撇嘴表示不滿。穆然抓緊了自己腰間的浴巾。

“你的意思是。我當時就應該進去。是不是我進去就好了。好/色……”有意壞心地去扯穆然的浴巾。水云天和穆然陷入到了一場對浴巾的爭奪戰中……

雖然水云天早已對萬行林表明自己已經有了一個想要共度余生的同性戀人。絕對不可能完成萬行林延續香火的愿望。但對此萬行林卻有著自己的打算。沒有表示異議。卻并不等于就是已經默許。聰明如萬行林只是在盡量避免和水云天因為根本無法達成共識的事情而產生出正面的沖突。

“恭喜你啊。終于找到了一個自己的兒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再冒出一個女兒來。你就兒女雙全了。”在萬行林身后帶著幾分醋意這樣說到。女人舉起手中的酒杯。咽下了一口如血般艷紅的酒汁。

“雖然我也承認的確是有些對不起你。但那都是在我遇見你之前發生的事。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人。也都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難得非要為了像這樣無法改變的事情而爭吵嗎。”在女人的冷嘲熱諷之下仍能保持一種平和的態度。萬行林卻還是不悅地皺了皺眉。

“是啊。但是你還有兒子。而我唯一的孩子卻沒有了。”咬牙含恨。女人攥緊了手中晶瑩剔透的酒杯。像是想要將它捏得粉碎。

“你的孩子難道不是我的孩子。這一切都是意外。難道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你總是對他那么縱容。總是由著他胡來。說不定……”憤怒地一拳捶在了桌子上。萬行林低下了那顆從不肯輕易低下的頭。

“所以呢。你想告訴我這都是天意。然后再讓那個嗜賭成性的女人生的兒子繼承你的全部財產。他身上既然有你的基因。也一定會有那個女人的基因。”勾起了失子之痛。女人突然陷入到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她唯一的兒子死了。自己的丈夫和情人所生的孩子卻還在。只是這樣想想。就足以讓她抓狂。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想過沒有。若是徒有家財。而你和我百年之后卻連個祭掃的人都沒有的話。該是多么凄涼的一件事。別跟我提你家里和我家里的那些親戚。他們能做的也就是盡量從我這里多撈些好處罷了。”提起了親戚。萬行林的眉頭鎖得更深了。

“但他卻不是我的兒子……”冷笑一聲。女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空酒杯。

“你和我總有一天會葬在一起。所以就算是他拜祭的是我。也同樣要拜祭你。不管愿意還是不愿意。如果一個兒子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愿意照顧。那么又怎么能在自己的事業伙伴中獲得威信。所以你放心。即便是為了自己。他將來也不會不管我們的。”無奈地看了女人一眼。萬行林慢慢走到了女人的身后。

“但他喜歡的卻是男人。所以恐怕一切都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想起了水云天曾經說過的話。女人冷笑著反駁萬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