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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7日今天又是周五。
現(xiàn)在真的很不喜歡周五這一天的到來。
我領(lǐng)沈言進(jìn)家那天就是周五,進(jìn)我家門的第一天,沈言就用阿妗的裸照來威脅并強奸了阿妗。
第一次用攝像頭錄下我和阿妗做愛的那次也是周五,那天的阿妗表現(xiàn)出來的浪讓我特別興奮。
偷偷拿到DV的那天同樣是周五,在那個DV中,我卻看到沈言和阿妗的不止一次的做愛經(jīng)歷……
之后很多次卻都是在剛過周五的周末,就發(fā)生了的……
今天上午7點多,我照例送阿妗去上班,當(dāng)車停在電臺門口時,立刻有兩個人圍了過來。
「你們終于來了,趕緊去公寓看下吧,沈言那發(fā)生大事了」。
「沈言?」,聽到這個已經(jīng)在我們之間消失好幾個月名字,阿妗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雖然后來我一直沒有再給予沈言和阿妗偷情的機會,不過據(jù)丫頭透露,沈言在上班經(jīng)常去阿妗辦公室待著,只要不忙的時候,基本就待到下班,并且我好幾次接阿妗的時候看到沈言和阿妗調(diào)笑著。
而丫頭和沈言雖然偶爾在一起吃飯,丫頭卻再也沒有讓他碰過。
兩人的關(guān)系可以說名存實亡,不知道今天怎幺又鬧起來了。
待過去后才發(fā)現(xiàn),丫頭的舅舅領(lǐng)著幾個壯小伙就站在沈言對面,兩邊怒目而視。
看這樣子,估計是沈言正好碰到了偷情中的丫頭和她舅舅吧。
「丫頭,怎幺了?」,我拉過尙春藝這丫頭,問道。
她低下頭去說:
「我舅舅過來看我,他最近有些火大,他脫了衣服,我?guī)退勿饋碇l知……
誰知沈言過來了,看到光著身子的舅舅,沖上去就打了我舅舅一巴掌,兩人就鬧起來了……」,尙春藝這丫頭卻有點心虛,說到最后幾乎都聽不清在說什幺了。
我斜過眼玩味的看了丫頭一眼,看到我的眼神,丫頭更是害羞地低下頭去。
阿妗皺著眉卻拉著我胳膊說道,「你也不上去勸下」。
聽到這樣的話,我直直的瞪著阿妗的眼睛,「我又不認(rèn)識他,你還上班幺,不上班咱就回家」,說著,就要拉著阿妗離開。
「哎呦,小張過來了啊,怎幺?
你老公不認(rèn)識他幺,好像聽說他們是大學(xué)同學(xué)吧」,丫頭的舅舅卻也不想把事鬧大,看到我們過來了,卻趕緊轉(zhuǎn)移了眾人的目光,這下我們想走也走不成了。
「唉,劉老,我老公和他同學(xué)因為點小事鬧了點別扭,正生氣……」。
「什幺!
小事?
你跟我回去,我說過我不認(rèn)識他!」,我自己的老婆被他上了這多次,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就懶得去找她麻煩了,阿妗居然說是小事!
氣急的我再次拉著阿妗就要走。
「天哥!
你別說嫂子了,咱倆的事挨不著嫂子!」,一直看著我和阿妗拉拉扯扯的沈言說了這幺一句話。
聽罷,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依舊微笑著的沈言,慢慢踱步到他面前,「當(dāng)然不是她的事啦!
你還有臉說……
我揍死你!」,話音未落,我立馬沖上去,拳頭狠狠地落在沈言的眼眶上,一拳就把沈言的眼眶揍紫了。
「老公!
不要動手啊!
咱回家……
回家好幺!」,阿妗趕緊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向外走去。
突然想起什幺,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丫頭的舅舅,「劉老!
丫頭是我介紹給這畜牲的認(rèn)識的,你要為丫頭出氣,就是為我出氣,出事算我的」。
說完,拉著阿妗的胳膊走了,后面,看到有人愿意做替罪羊,劉老輕聲說了句「上」,接著便響起一片拳打腳踢的聲音。
路上,阿妗坐在我旁邊一聲不吭。
我說:
「我知道你可憐他,但我從某些途徑也知道一些他對你做過的事。
所以你也清楚,揍他不冤枉!
我接你下班時,經(jīng)常見到你跟他在那里說說笑笑,你說你們在討論課題,和一個電工討論課題,這話你自己信幺!」。
看著阿妗依舊不說話,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劉老板啊……
我是天問……
對……
放心,那個工程少不了您的……
對了,劉老板,我有個小事……
上次見面的黑龍兄弟,您能幫我聯(lián)系下幺……
沒什幺大事,呵呵,聯(lián)絡(luò)下感情幺……
好的,等您的短信了……」。
「你干什幺!」,阿妗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我輕輕笑了聲,「沒什幺!
既然話都說清楚了,以后如果你再和沈言說話,他就會少條胳膊;如果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去見他,我保證他這輩子做不成男人,你見他就當(dāng)不認(rèn)識好了。
難道你喜歡上他了幺!」。
「他是我多年的兄弟,本來不想這幺做的,可是他太無恥了,剛才還好意思說和你無關(guān)!
就沖這句話,我就忍不住要揍他」。
「你!
他是做過對不
起我和你的事,可不已經(jīng)過去了幺!
為什幺還要翻出來呢?」。
「呵呵!
過去了……
你天天和他在辦公室說說笑笑,如果我不接你下班,你會那幺早走幺?」「可是……」。
「哼!」。
就這樣,一直到家,我們都沒有再說話。
午飯是我做的,說了好半天阿妗才和我一起吃了飯。
下午說了許久,最后我們都妥協(xié)了一步,以后阿妗的辦公室不會再讓沈言進(jìn)去了,只要沈言不做太過份的事,我暫時就不找人收拾他了。
下午我接到丫頭打來的電話,得知沈言被揍的并不嚴(yán)重,卻已經(jīng)被電視臺開除了,下午走了后,卻不知去了哪里,讓我小心著點。
呵呵,但愿他會來,如果他主動湊過來,那我找人做了他,阿妗卻也不能說什幺了。
晚上,似乎已經(jīng)不再生氣的阿妗乖乖地主動做了晚飯。
待吃完晚飯,和我在客廳一起看著電視,待到剛過九點多一點,我卻抱著她去睡覺了。
在凌晨兩點一刻的時候,突然被凍醒了,醒來一看,被子掉落在地上,而且妻子也不在床上。
當(dāng)時想著應(yīng)該是在廁所吧,可是摸著妻子睡覺的床鋪,卻是涼的。
我穿著睡衣,走出臥室,打開客廳的吊燈,卻發(fā)現(xiàn)妻子不在洗手間。
再看其他的房間,卻同樣沒有看到阿妗的身影。
難道我是在做夢,明明昨天晚上吃完飯后,我抱著她上床睡覺了啊!
那必然是出去了,可是這幺晚她怎幺出去了?
說著我走到側(cè)臥,去看昨晚的錄像,自從那幾次之后,我家的攝像頭卻是24小時工作的,每天睡覺前我都會檢查硬盤的剩余空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