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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不答。
周逸也不催,收拾起桌上的瓶瓶罐罐來。
“周逸”
“嗯。”
“你為什么不推開我。”清酒問。
周逸笑了笑,未答伸手揉了揉清酒的頭發。趙清酒極少束發,多是一條額帶,任由長發散落。被周逸抓了抓,本就綁得不是很結實的發帶散落開來。
落在清酒頭上手力度恰好,一點點地,倦意漸漸涌上,不知不覺間靠在周逸肩上睡著了。
聽著肩頭的清酒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周逸這才停下手,輕輕地拍了拍清酒的后腦,托著他的后腦把人平放在竹榻上。
周逸給熟睡的清酒蓋上毯子便靠在榻邊坐了下來,一手搭在榻邊,一手撥開清酒的發絲。
“我哪里能推開你呢”周逸暗自道,縱然他平日里就溫和謙遜,但這樣繾綣的溫柔,也是少見的“你明知我做不到,所以你才得寸進尺。”
周逸盯著趙清酒的臉看了許久,終還是嘆了口氣,把臉埋在了搭在榻邊的手臂上。
昏昏沉沉間竟是這樣睡著了。山間的小院僻遠而安靜,小院建在山腰的平地上,避風,但又能在大多數地方陽光褪去之后,仍然被陽光照耀一段時間。
落日的余暉在從開著的窗撒在屋內,可盡管如此,屋內依舊涼得像放了冰。
正要點燃屋內暖爐的周逸聽到腳步近在咫尺的腳步聲便把火熄了。
少年穿得單薄,許是路上走得急了,少年的額上,露出的小臂都是薄汗。
此時的趙清酒已經褪去童年的稚氣,棱角分明,高大俊朗。他快步走上前,拿起周逸放在案邊的火折子,點燃了屋里的暖爐,然后匆匆去內間。
周逸走到桌旁坐下,他忽然發現曾經只到自己胸前的少年如今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了。
少年清酒拿來了厚氅衣給周逸妥帖地披上。這一次,清酒沒有就這般走開,而是把周逸整個人攏到自己懷里。
周逸沒有動,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