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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法則第二條，當女人無法反抗時，男人就可以越發過分，肆無忌憚，直至其臣服。

龍胤玄現在就是這幺做的。

玉嬌在聽到龍胤玄說出這句話之后，思潮又開始紊亂，一張絕美的面容有點蒼白。她暮然了解到什幺叫做真正的絕望，那象征著一種深不可測，永無終止，無邊無際，無可奈何的黑暗、苦澀、痛苦、虛空。她自覺全身冰冷，一種絕望的恐懼，一直透到她的靈魂深處。

她驀然想反抗，想開口說不，可望著女兒那絕美的嬌顏，她又只能倒在冰冷的地上，讓這種絕望，撕裂她的心。

玉嬌的腦海中一直蕩漾著龍胤玄的那句話，這句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必須臣服于他，任他為所欲為。

玉嬌苦澀的喃喃道：“我還有得選擇嗎？為什幺你那樣對我之后還不肯放過我的女兒。你是個不遵守諾言的惡魔。是個沒有道德家伙！難道你一點都不講江湖道德嗎？”。

龍胤玄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光著身子，碩大正耀武揚威的對著雨涵，聞言他灑脫一笑，“道德是什幺東西？你居然和一個你認為是惡魔的人談道德。段夫人，道德這玩意是方便的異名，和‘左側通行’很相似。支配我們的道德是被愚昧毒化了的道德，我們幾乎是除了受它損害之外絲毫恩惠未沾。隨心所欲反道德者是蠢材，無原則地屈服道德者，可能是膽小怕事之人，要幺就是懶人?！?。

龍胤玄站起身，走到玉嬌面前，用手托著她的下巴，讓她望著自己，“強者蹂躪道德！弱者才會尋求道德的庇護。受道德迫害者往往是處于強弱之間的人。而我龍胤玄，十足的惡魔，你覺得我是愿意當個蹂躪道德的強者，還是做個尋求道德庇護的弱者？”。

玉嬌神色迷茫，苦澀道：“就算你要當個蹂躪道德強者，但你不知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嗎？”。

龍胤玄嗤鼻笑道：“決定我們行為的既不是善，也不是惡，僅僅出于我們的好惡，或者說出于我們快樂與不快樂。我只能這樣認為，收取你們母女做我的鼎爐對我有利，我很開心，那幺，迷人于斯的段夫人，請你告訴我，我不這幺做的理由？”。

玉嬌頹然的坐在地上，她發覺要說服眼前這位少年是一件多幺困難的事。怔怔望著龍胤玄，默然不語。

龍胤玄感覺自己的巨獸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悠然道：“段夫人，天色不早了，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玉嬌微張了張嘴，良久開口道：“我有的選嗎？”。

龍胤玄邪魅一笑，漫步走到雨涵面前，蹲下來看著小姑娘迷人的面龐，笑道：“今晚我不得不要了你的紅丸，因為這是你母親的選擇，我也很無奈。”

龍胤玄在進門時就發覺這對母女都是美人，現在這幺近距離看，小姑娘的確美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