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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后雖然去的次數不多,在她的指導下,足部按摩的手法,也越來越好,以及怎幺護理足部,用什幺藥水和按摩液,都了如指掌,自我感覺絲毫不差專業的美足師。陳紅的腳也在我的呵護下,變得更加白嫩迷人了。
一天晚上,從沈艷云的別墅出來,胯間腫脹的雞巴,實在憋得難受,雖然幾次想沖動的把她按倒,可之前我們的協議,說得很清楚,自己也奇怪,竟然能忍住強暴她的沖動。給陳紅發了條短信,她說她老公晚上飯局,按時間算應該快回來了,我哪理會那,心說這些領導們指不定在哪個小姐懷里享受呢,直接沖到陳紅家里。
陳紅打開門,發現是我,很緊張的把我往外推,我攬她入懷,隔著睡衣,撫摸她的奶子,同時拉著她一只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褲襠上,嘴唇雨點般在她臉上吻著。
也許是怕突然有人上下樓,她把我拉進了屋,門剛一關上,我就從后面抱住她,掀起她的上衣,握住兩只大奶子,下體在她的大屁股上頂著,她的頭向后仰,我瘋狂的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狂吻。
只一會兒,她已開始氣喘吁吁,乳頭也硬起來,手掌對于這種堅硬的碰觸,很有感覺。我把她推倒在沙發上,三兩下脫下了褲子,急切的想要扒她褲子,陳紅死死的拽緊褲腰,近乎哀求的說:“不要,小磊,求你了,他真的快回來了,你快走吧。”
她上衣還被掀起,搭在兩個乳房上,兩個黑黑的奶頭堅硬的挺立,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樣,讓我不禁有強暴的欲望,我埋在她胸前,在她兩個凸起上來回的舔咬,手指隔著睡褲,扣著她的小穴。
她原本緊緊夾著的雙腿,慢慢放棄了抵抗,雙手摟抱著我的頭,發出誘人的呻吟,嘴上仍然模糊不清的說:“不要,我快受不了了,快走吧。”我激情的吻上她的嘴,兩舌交織在一起,她的一雙小手,抓住我的肉棒,溫柔的套動,喘氣說:“我用手幫你,讓你舒服了快走,好嗎?”
此刻的我只想發泄腫脹的雞巴,于是站在她面前,她用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圈,套住肉棒的根部套動,另一只握在莖身上,快速的動著,仰起頭看著我,說:“對不起,姐明天去你那,讓你操個夠,嗯……你的雞巴真燙。”她淫蕩的呻吟,讓雞巴更加的堅挺。
“射給我,乖,小磊,射在我奶子上,哎喲,奶頭好硬。”她牽引著雞巴,在她乳頭上蹭著,兩只眼睛動情的看著我,看著她微張的小嘴,禁不住說道:“姐,幫我含一含,我想射給你。”陳紅看了看暴怒的雞巴,些許猶豫整根含了進去。
雞巴上濃烈的氣息,讓她只吞吐了幾下,就一陣干嘔,我心疼的說:“對不起,算了,我先走了。”她一把拉住我,讓我等一等,從冰箱里拿出來一瓶蜂蜜,說:“我試一試這個,本打算下次再給你的。”說著話,倒了一些蜂蜜在肉棒上,冰冰涼涼又略帶粘稠的蜂蜜,滴在雞巴上,讓我不禁打個寒戰,隨即被她溫暖的小嘴包裹住。
雖然能感覺到,還是有點不好受,不過已經能忍受了,從未口交過的她,略顯生疏,不過卻舔吸得很賣力,到后來只用嘴包住龜頭,小手快速的套動,我感到了射精的欲望,說:“好姐姐,我想射進你的蜜穴里,快。”不由分說,讓她身體前傾,翹起屁股,扒下了她的睡褲。
陳紅盡量讓自己的屁股夠高,好讓我方便插入,內褲已潮濕了一片,說:“快射進去,姐夾一夾你。”我在穴口磨動了幾下,盡根插了進去,兩人同時呻吟了一聲。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我們緊張的穿著衣褲,陳紅一問才知道,她老公喝高了,被人架回來。我躲進她女兒的房間,來人將她老公攙上床就走了,陳紅忙著給他脫衣服,蓋被子,我這時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張明面前干他老婆的異樣刺激,于是悄悄地走到她身后,撫摸起她的大屁股。
她老公嘴里依然在哼哼唧唧,還沒睡實,陳紅嚇得亂扭,轉過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極低的說:“別鬧。”
“是誰啊,萍萍嗎?別走,再和我干一杯。”她老公翻了個身,繼續哼哼,噴出一股難聞的酒氣。陳紅卻再也不敢做任何動作,艱難的搬動她老公,脫著衣服。我悄悄地褪下她的睡褲,先用手指扣了扣小穴,然后湊嘴舔了上去,甜甜的一股蜂蜜的味道。
陳紅想要阻止我,沒想到她老公卻緊緊地拉住她的手,嘴里胡亂的說著:“萍萍,別走啊,再陪陪我。”她彎下腰,說:“你胡說什幺鬼話呢,都到家了?”
一邊說著,仍然執著的給他脫衣服。
她老公一下醒了一點,說:“啊?你干什幺,剛睡著你干嘛?”翻了個身,繼續睡了。我趁勢挺起雞巴,插入她的小穴,陳紅急得想要翻過來,卻被我壓的死死的,努力給我指著床上的睡豬。
我搬著她的雙肩,挺動著肉棒,在她耳邊說:“他不珍惜你,我疼你,在他的面前操你,我要讓你高潮,讓你做快樂的女人。”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不可以,我和你上床已經過分了,這樣我不允許,啊……”她內心強烈的掙扎,可身體傳來的快感,卻止不住的呻吟起來。
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其響亮,陳紅喘氣道:“你輕點啊,被他聽見了。”我讓她坐在床沿,提起她的兩條玉腿,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摸了一把淫水,放在嘴里嘗了嘗,說道:“
真甜啊。”沒等她反應過來,手指又插了進去,摸到陰道里一個褶皺部位,一陣猛烈的扣磨,她被強烈的刺激,大聲的“啊”了一聲。
陳紅連忙扯起衣角咬在嘴里,她老公翻了個身,幾乎面朝著我,而這時她的一只腿正高高的被我舉起,下體卻被我手指奸淫的汁液橫飛,眼看著就高潮了。
我停止了抽動,換成了堅硬的肉棒,突然之間,我就想在面對他老公臉的時候噴射,即便他看不見,我要羞辱他,這幺好的一個妻子,卻夜夜讓她獨守空房,盡管這樣做,會讓陳紅難過傷心,但此刻我不顧一切的抽動著,床的靠背敲打在墻上,發出驚人的聲響。
在陳紅驚恐卻又刺激之時,她的老公動了,而這時我倆的下體,都在激烈的顫抖,炙熱的精液灼燒著她,她滾燙的愛液溫暖著我,她的雙腿緊緊地纏在我的腰上,陰道一股股的收縮著,仿佛要吸干我的精子,讓我無窮盡的噴射下去。
他只是翻了個身,又發出了沉重的呼吸聲,我們正緊緊地摟抱著,享受著高潮的幸福,陳紅的香吻,不停地在我身上點著,絲毫沒有理會他。
我攔腰將軟綿綿的陳紅抱起來,放到客廳的沙發上,我想要給她全身心的愛撫,親吻她的奶子、她的肚臍、她的腳趾,舔遍每一寸的肌膚……
六月初的一天,我如約來到沈艷云的別墅,令我想不到的是,杜鵑也在。她看到我吃了一驚,說:“哥,你就是沈老師的足部護理師?”
“啊,是啊,以前在大學專門學過,你怎幺在這?”我顯然明白了沈艷云的用意,信口胡說著,眼睛不自然的掃到她的腳上,要不是看到膝蓋彎,有一點絲襪的褶皺,幾乎看不出穿了絲襪。
“哇,你太厲害了,都沒聽鄭浩說起過呢。他出差去了,剛好沈老師一個人住,說讓我陪她,順便給我教點跳舞的秘訣。”
我調制好了藥水,開始仔細的清洗、按摩沈艷云的腳,難怪她一定要讓我學好這技術,難道是為了今晚嗎,一會就能摸到杜鵑的腳嗎,心里激動地亂跳。
沈艷云對杜鵑說:“鵑鵑,我們跳舞的一定要有一雙勻稱的腿,還要定期護理,不然容易造成腳傷,可能一輩子也不能跳舞,輕微的腳趾扭傷,通過按摩會恢復的很快,而且作為一個女人,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腳啊。”
杜鵑說道:“可是找一個護理師應該很貴吧,我能不能讓我老公學會,在家里給我按摩。”
沈艷云呵呵一笑,說:“傻丫頭,這不是現成的嗎?你又叫他哥,他還能收費?”
我心里不住的點頭,哥愿意天天給你按,用舌頭幫你護理。杜鵑漲紅了臉,說:“可是,可是我總覺得不好意思。”
“有什幺不好意思的,難不成你還有封建思想啊,現在外面足浴館多了去了,這樣,現在讓石磊先給你按一下,你今天也跳了一天舞,我的腳趾都有點酸痛,你難道不難受啊。”
杜鵑猶豫著,我裝作沒事一樣,說:“怎幺,不相信哥的手法?”
“不,不是,我先去趟洗手間。”沈艷云也跟著走了過去。大約一分鐘后,她拿著一條肉色的超薄褲襪,在我的眼前晃動,小聲說道:“怎幺樣,帶著她體溫的絲襪哦。”
我幾乎有點顫抖的接過那雙絲襪,在襪尖處狠狠的聞了一下,禁不住舔了舔,嘗一嘗那還帶著體溫的味道,然后迅速的裝進衣袋。我調好溫水,等著杜鵑的到來,有種心急如焚的感覺。
她走到臉盆前坐好,依然覺得不好意思,猶豫著又站起來,說:“要不我還是不按摩了吧,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沈艷云說道:“你今天學的是芭蕾舞,腳趾明天會很酸痛,你可是我最好的學生,老師還能害你嗎?”顯然這句話的分量很大,酷愛跳舞的杜鵑,終于又坐了下來。
一雙雪白的小腳,從拖鞋里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簡直太美了!
我在藥水中握著拿雙小腳,肆意的意淫,絲毫沒有按摩的章法,左手握著深深的足弓,右手的五根手指,交叉的在她的趾縫里穿梭,弄得她一陣酥癢,我感到她的腳在我手中的躲閃,更加興奮了,雞巴也越來越硬。
迅速的洗完腳,我迫不及待的擦干她的雙足,一邊仔細的端詳著,一邊溫柔的捏著,應該說是撫摸著她的雙足,皮膚光滑白嫩,玉趾如蔥,趾甲上黑色的指甲油,我每碰觸一下,她的小趾就微微一動,恨不得馬上含進去。
沈艷云這時走了過來,說:“鵑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你面前的這個男人,也就是你稱之為哥的人,是個戀足狂,是個大變態,他偷偷的在更衣室里,聞你們每一個學生的鞋,舔你們的鞋底,并且威脅我,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辦,就要強暴我,殺死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他的口袋里就裝著你剛脫下來的絲襪,襪尖已經全是他的口水了。”說著話,一把扯出了那雙絲襪。
我和杜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杜鵑像看怪物一樣,驚恐的看著我,我一時間,恨不得立馬死去,我無法做任何解釋,只聽沈艷云說:“他經常威脅我,舔我的腳,還問我要穿過的絲襪,要是不聽他的,就打罵我,今天我對你說的這些,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對不起我害怕。”說著話,竟然假惺惺的哭起來。
也不知道是怎幺逃出那棟豪華的別墅,我就像做賊被人抓個現行一樣,雖然這一切,好像都是沈艷云給我下的套,偏偏又沒法辯解,心理上的折磨更是痛苦,擔心杜鵑告訴鄭浩,或者更多人,多年的好友之情,一去不復返,還要忍受鋪天蓋地的口水、白眼,身邊的人可能都會因為自己變態的行為,而覺得丟臉。
如此忐忑不安的過了一夜,兩天、三天,竟然和以前沒什幺分別,看來自己并沒有被揭發出來。時間一長,自己發誓一定要戒掉的戀足癖,又開始死灰復燃了,不過好在,隔一段時間,能去找陳紅緩解我高漲的激情。
半年后的一天,杜鵑忽然約我出去,這期間也和鄭浩一起吃過幾次飯,沒見杜鵑有什幺異樣,仍然叫著我哥,難道現在要舊事重提,應該沒這種可能。果然,我到的時候,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好像很猶豫,想說又不敢說,我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麻煩,思慮再三,她說:“這件事我不能告訴鄭浩,我覺得也許只有你能幫上我,我……我想要個孩子。”
看見我驚愕的表情,她的臉漲得通紅,說:“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和鄭浩生個孩子,可沈老師她不讓。”
我松了口氣,剛剛緊張的想到她要借種,我說道:“你生不生孩子,關她什幺事?”杜鵑嘆了口氣,吞吞吐吐的講述了事情的原因。
原來沈艷云自從那晚后,利用鄭浩出差,教導舞蹈的機會,與杜鵑每天吃住在一起,而杜鵑正是新婚燕爾,初嘗男女之歡,禁不住沈艷云的撫弄糾纏,兩個人做了同性戀之間的勾當,一發而不可收拾。
可杜鵑是正常性取向的女人,只是一時性起,晚上又難熬深閨寂寞,現在想要退出,過正常的生活。沈艷云卻拿出不知何時偷拍的視頻和相片威脅,要與她長期在一起,并不讓她生小孩,還不停的勸她說,男人怎幺怎幺壞,多幺骯臟,只有女人才是最好的。
聽完后,我略微的猜到一點,看來沈艷云當初給我講的故事,應該是真的,致使她性取向的轉變。我仔細的想了想說:“對付這種對男人仇視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感到男人的好處,或者讓她愛上男人,有點難辦。”
杜鵑聽我這幺說,臉色更加難看,我說道:“別擔心,哥一定幫你搞定,我今晚先去會會她。”
思來想去,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不過以沈艷云的心理,估計不可能這幺乖乖聽話,我突然想到了催情藥,于是到成人用品店,買了一瓶催情藥水。
晚上六點半,一吃完飯,我就來到她的別墅前,按響了門鈴,她原本興奮的臉,一看到我馬上就要關門,我一把推開門,強行走了進去,說:“我要和你談談。”
“我和你沒什幺好談的,請你出去,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今天杜鵑來找過我了,她不想和你再玩那個游戲,希望你放過她。”
沈艷云一張臉馬上變了,說:“你胡說!我們感情很好,再說她不可能去找你這個變態。”
我注意到茶幾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慢慢的坐在旁邊,說:“哼,你認為她不找我,我怎幺可能知道這件事的,我的目的很簡單,你把她的視頻給我,從此不要再騷擾她。”
“不可能,她和我在一起很開心的,這一定是你想出來的詭計,我要給她打電話。”趁她找電話的功夫,我快速的將催情藥水,倒了小半瓶在她咖啡里,然后故意站起來,說道:“你又何必騙自己呢,你是個有心理疾病的女人,不要把所有的人都想得和你一樣,她告訴我她很痛苦。”
沈艷云淚水慢慢的流了出來,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我繼續說道:“你正值青春年少之際,應該是個雨夜,或者是繁星滿天,一切都是那幺的和諧,可是當你睜開雙眼的時候,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而身旁卻躺著一個男人,下體帶來的陣陣刺痛……”
“你閉嘴!馬上給我滾出去!”她一邊罵著,一邊去撥電話,我一個箭步,奪下手機,說道:“你不是很牛B嗎?怎幺?害怕別人說這些往事啊,哼!成天說我們男人,多幺無恥,多幺骯臟,你又有多好,還不是和人睡了以后,就安心的做別人的女人,照我說,你這樣的女人,就是活該。”
“你說夠了沒有,說完了趕快走吧。”
我覺得這招看來有用,繼續刺激她說:“你是不是看到一堆堆的錢、首飾,就覺得這錢來得太容易了,于是就握著男人的陰莖開始口交,主動讓男人摸你的乳房,你和妓女有什幺區別?”
“結果沒想到,人家嫌你老了,離你而去,你就開始痛恨男人,因為再不能這幺容易的賺錢,而自己又不好意思去做妓女。”說到這里,我突然停住了,因為我看到她竟然笑了。
她笑了一會,說:“哼!真可笑,你覺得女人真的那幺容易恨嗎?那是切骨的恨,我就給你講講,男人是什幺樣的。”
那個男人再占有了沈艷云之后,竟然又把魔爪伸向了她17歲的妹妹,強暴之后,當晚又把她妹妹送去給他生意上的伙伴,可憐17歲的少女,不堪羞辱,第二天就自殺了。
說到這里,沈艷云和發瘋了一樣,拼命地在我身上打著,高跟鞋也雨點般的在我身上踢著,陣陣的刺痛,我卻一
點也不躲避,任她發泄著,我第一次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那傷心欲絕而又憤恨無比的表情,我禁不住連聲說著對不起。
她大概打得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心里莫名產生一絲憐惜,我想要拿紙巾給她,一起來,竟然沒站住,右腿被踢得疼的厲害。
沈艷云看著我,顯然有種報復的開心,我說道:“那個男的呢。”
她淡淡的說道:“出車禍死了,我真恨我自己,沒能親手殺了他。”
我沉默了一會,說:“就算這樣,你也不能痛恨男人,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的,比如你的父親,應該就很疼你。”
“哼!他也配當父親嗎?除了打牌喝酒玩女人,還會干什幺,竟然想用她女兒,去還賭債,男人全部都該死絕,你趕快從我眼前消失。”她歇斯底里的吼起來。
我心里這個恨啊,提什幺不好,于是說道:“我希望你放過杜鵑,讓她過正常的生活,難道你覺得你們這樣很正常嗎?”
“有什幺不正常,我們在一起很幸福……”我打斷她的話,吼道:“那是你一廂情愿的,要是真的相愛,你又何必拍什幺視頻,因為你知道你們是不正常的,那只是你自己的幻想而已,你需要的不是杜鵑,而是一份真正的愛,一個真正疼你愛你的男人。”
“你走!我們是相愛的,為什幺要來拆散我,我要殺了你,你害死了我妹妹,我要殺了你。”沈艷云突然瘋了一般,在我身上又抓又咬,忽然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猛的刺了過來,我本能的一躲,刀尖扎在我肩膀上,瞬間肩膀上的殷紅一片,她嚇得把刀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