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管怎么樣,那都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好像一個局外人似的。剛才,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舒彥心里不是滋味。
“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他失魂落魄地離開,再見都忘了說。
袁媛擰她,懊悔不迭:“他怎么就這么走了?讓我們怎么回去?”
南夏心情很差,煩躁道:“走回去唄。”
袁媛:“……那咱們還是打車回去吧。”
南夏無奈地白了她一眼。
這時,有輛黑色的賓利徑直停到了他們身邊。車窗搖下,傅時卿在后座對她說:“上來。”
他的目光看不出情緒,南夏本能地退了一步。
心底也生出一絲倔意:“管你什么事?”
看著她充滿防備又抵觸的臉,傅時卿皺了皺眉,壓住心底的負面情緒,說:“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干凈利落,沒給她反駁的余地。
南夏還是在原地沒有動,驚疑不定地望著他。
傅時卿單手拄著靠在窗口,巋然不動,任由她看著。半晌,他輕輕扯了扯唇角,看著她:“你到底在跟我別扭什么?”
南夏被他這種氣定神閑的態度氣笑了,當下,也毫不客氣地懟他:“我不來,就找你的秘書風流快活,現在無聊了,又來找我。你可真有閑情逸致啊,傅總。”
傅時卿皺緊了眉,壓根沒懂她說什么。過了會兒,他才苦笑:“秘書?你說那個沈安?”
南夏哼一聲,心里還有氣。
傅時卿的目光還是很冷,語氣卻緩和了很多:“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反正,我跟她沒什么。本來就是因為項目的事情,臨時調她過來的,你要是不喜歡她,我現在就把她調走。”
南夏不為所動:“那天我去找你,看到她拿著我送你那條領帶。傅時卿,你什么意思?”算是問出了了,心情也松一口氣。
不過,眼神還是不跟他對視,憋著股氣。
傅時卿恍然,斟酌了一下,跟她解釋:“我這兩天病了,那天在辦公室吐了,是宋助理扶我去醫院的,可能是換衣服的時候落了吧。不過,我回頭就讓他拿回來了。”
他這樣說,南夏的臉色才好看些。
傅時卿笑了笑,莞爾,神色里有股子慵懶的況味兒:“搞了老半天,你在吃醋啊。”
南夏:“……”
第68章 擺譜
轎車在黑夜中緩緩行駛。窗半開著,不時有沁涼的夜風拂到臉上。南夏卻說不上話,很本分地端坐在那里。
說開以后,一開始是意氣,后來,就是尷尬。
兩個人,忽然都覺得自己挺幼稚的。
司機在前面沉默地開著車,傅時卿駕著一雙修長的腿,也安靜地坐在她的身邊翻著一本紐約時報。
黑色的西褲裁剪貼身,更襯得他雙腿筆直。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只穿著見開了領口的襯衫,袖子挽地很高,露出右腕上一只玫瑰金的機械表。
袖口是黑金的,形狀很別致,似乎刻有字母,在燈光下折射出紫色和深藍色的反光。
就像他這人一樣,看著穿著簡單,細節方面都是獨一無二的精致。
小時候,傅時卿是一個書生氣很濃的少年。
現在他長大了,變成了一個高大偉岸的青年。舉止優雅,但是肌肉結實,線條流暢,一舉一動都有蘊藏的力量。
他笑的時候很好看,很迷人,總讓人忽略他的力量。南夏也是,在他的溫柔里,似乎忘了,他原來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的人。
剛剛歷經一場風暴,現在靜下來想了想,她的心情有點復雜。
兩人并肩坐在轎車后座,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過了一個紅綠燈,冷不防他忽然問她:“這兒的氣候,還習慣嗎?”
語氣溫和。
南夏一怔,吃不準他是什么意思。
她的脾氣本來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這會兒,見他還是這副不死不活的模樣,又想起他生病也不跟她說的事兒,氣不打一處來。
她把腳上被泥水弄臟的鞋故意往他面前挪了挪,狠狠踩在車里的絨毯上。
本來就是裝模作樣示個威,可這鞋也實在不爭氣,只聽得“嘶啦”一聲,她清晰地感到了鞋底和鞋身裂開了一道口子。
腳底板涼颼颼的。
說好的八千多一雙的名牌鞋呢?臥槽!這質量!
南夏僵在那里,忍了又忍,終于認真地抬起頭。
傅時卿看著她,約莫是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嘴角一瞬即沒,她再看,好像他根本就沒有笑。
她心里就不那么痛快:“想笑你就笑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