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丿至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二天上T教授的課時,我盡量地掃清自己大腦里因為他那身漂亮又修身的銀灰色西裝而產生的大量廢料和空白,努力認真聽課。我希望自己的表現能夠得到T教授的贊賞和喜歡——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課堂上。事實上,T教授的課也確實是有趣的,只要能夠積極發言的話——他往往比他的學生們沉得住氣,問題拋出來后,即使一時間沒有人回答,也只是微笑著用鼓勵的眼神看我們,直到有人受不了這沉默的氣氛而最終開口,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這其實是一種很聰明的教學策略,能逼學生開口,讓學生從一開始磕磕巴巴的表達,到學期末得以順暢自如的進行觀點疏通。
T教授不喜歡我們規整地坐在教室擺列成排的椅子上,而是喜歡我們坐成一個半圓,而他在中間,可以跟每一個人有眼神接觸。他看我的時候——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在他的注視下顯得有些僵硬,即便他的眼神是溫和的、不摻雜除了教授這一身份之外任何色彩的那種。不知為什么,越同他親密接觸,我就越覺得自己像一個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會丟到手里頭精美玩具的小孩,因而越發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這樣想著,便連脊背都忍不住挺直些,恨不得把“我很認真”這四個字刻到前額。
Jo——那個腰肢扭成一條蛇的小0號,非常狡猾地坐在了教授的身邊,這樣他能正好避開大部分T教授的注視,便更加肆無忌憚地沖我拋媚眼、舔嘴唇。下課的時候,我身邊坐著的中國女生同學湊過來悄聲說:“我都要被Jo的媚眼燒傷了,你能不能管管?”我聳聳肩,盯著擰開水杯喝水的T教授,無所謂地道:“又不是我的人。”
我的人正站在講臺上,低頭看著臺上的電腦,一手隨便地扯了一下領口,一小截脖頸的皮膚便在他的指尖露出來,我的腦中閃過他在我懷里呻吟的場景,一時間褲襠發緊,不由得趕緊低頭開始裝模做樣的玩手機,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該死的老男人,隨便做什么都好像是在勾引人一樣。
手機震了震,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信息。我點開一看,“我可以用剩下的五分鐘把你吸出來。”不用想就知道是坐在對面的Jo,我抬頭看他一眼,他伸出舌頭舔舔嘴唇,沖我眨眨眼睛。天知道他從哪弄到了我的號碼——我完全不感興趣,但要是T教授愿意幫我吸,那又是另一回事……翻了個白眼,我回了兩個字:“省省(save it)。”Jo又飛快地回過來一條:“求求你了,我很會吸。”我干脆把手機屏幕摁滅了,懶得回復。抬頭便對上了T教授的目光,他的視線似乎有些探究的意味,在我和Jo身上轉了一圈……也許是我多想了,我沖他笑笑,不錯過任何一個賣弄風情的機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Jo也沒什么兩樣。但T教授只是移開了目光。難道他吃醋了?……怎么可能。我在心底反駁自己。我甚至都還不是他什么人。上課鈴響起,T教授坐會椅子上,兩條長腿舒展地伸開了,我盯著他露出的穿著白襪子的腳踝,開始期待起周末來。
答應了要給T教授做飯,我下了課以后就到家樓下的超市買了魚、土豆、生菜和排骨,打算請教一下我媽,打算做一桌子清淡鮮美的廣式風味,讓T教授吃吃看沿海地區的家常味道。我其實不怎么做復雜的菜,實在是很懶,但是一想到是給T教授做,又一下子干勁十足。我媽接我電話的時候正在泡腳,聽到我要做四個菜,有點吃驚,瓜子也不嗑了,問我是要做給誰吃。我拉長聲音道,反正不是做給自己吃。我媽了然,在那頭也開始陰陽怪氣,又泡妞啊?我笑道,泡仔啊,媽媽。
我相當混亂的性取向已經不是一個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從高中開始就開始交完女朋友交男朋友。我那個出軌的爹甚至拿這事兒做文章,丟下一句“我不認這個垃圾兒子”,便同小三生活去了,我媽同我長談一晚上后,倒是沒花什么時間就接受了我的“不一樣”,對我爸出走的事兒也只傷心了一小陣子,只囑咐我注意安全,不要染病。我的直截了當完全隨了我媽,她就是一個直性子,胸襟也豁達,自己一個人也能玩兒的風生水起。我爸出軌了以后,她崩潰了一晚上,眼淚一擦就開始搜集證據,把我爸以重婚罪告上了法庭,拿了一筆賠償金,反手了了我出國的心愿。
在筆記本上記下了我媽說的做菜步驟,心里又盤算了一下總共的時長——菜和配料都可以在家里洗好切好調好帶過去,蒸魚的時候把土豆炒了排骨腌了放米飯上蒸,再燙個青菜,應該不會超過40分鐘。假設T教授只給我一個晚上過去的時間,我還有至少兩小時可以跟他做愛——或者做點別的,總之膩在一起就行。
星期五我沒課,上午好不容易去健身房做了一陣子無氧打發時間,看了兩頁書,就眼巴巴地趴在床上給T教授發消息:我什么時候可以過去?又拍了冰箱里的菜發給他,說,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給你做飯了。
T教授的回信姍姍來遲,我等的幾乎要睡著。他說,抱歉,我剛開完會。明天好嗎?我便撥了他的電話,響了兩聲以后,他就接了起來,聲音有些啞,像是說了很多話。我問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