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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個個要么空有相貌卻呆板得很,要么愿意換著花樣討好我卻又差了幾分美貌,哪像你……”
譽王撫著她的面頰輕笑幾聲:“不僅相貌好,而且為了討好我,還花樣百出,在床上什么都肯做。雖說腦子蠢笨了些,但當(dāng)個玩物……卻是再好不過了。”
一陣涼意漫上季云婉的肩頭,她的衣襟被男人扯開,在寒風(fēng)中打了個哆嗦。
譽王抬手擦去她唇上的口脂,動作很輕,就像是在溫柔的摩挲她的唇瓣一般,這是他以往每次都愛做的動作,季云婉以前從未多想,這些卻聽他笑著說道:“你來南燕這么久了,梁帝卻還是時常派人送這些胭脂水粉給你,你就從沒想過……這是為什么嗎?”
南燕真的沒有好看的胭脂水粉嗎?真就需要他大老遠(yuǎn)讓人從大梁送來嗎?
這句話和這些疑問陡然鉆進(jìn)季云婉的腦子里,之前在大梁皇宮中求魏弛饒她一命時魏弛停留在她唇上的目光,和他當(dāng)時莫名的大笑,以及更早以前她在上川,拐彎抹角地向秦王討要魏弛送給姚幼清的胭脂,秦王大手一揮全部送給她時的那些畫面,走馬燈般浮現(xiàn)在她眼前。
原來魏弛當(dāng)時之所以笑,是已經(jīng)知道她拿走了他原本給姚幼清的胭脂,而那些胭脂是他特地找人調(diào)配的,用久了可以致人不孕。
尤其是口脂,涂抹在嘴唇上,難免吃進(jìn)口中一些,天長日久的用下來,毒素便隨之進(jìn)入身體,徹底斷了女子懷孕的可能。
他原本是不想姚幼清懷秦王的孩子,卻誤打誤撞被她拿走了那些胭脂,所以他笑,笑她蠢,笑她還將那些胭脂當(dāng)做寶貝,進(jìn)宮去見他時竟還用了。
而那時她都拿到胭脂很久了,也不知用了多少,怕是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不能生育了。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放心的將她送到了南燕,讓她去做了棋子,這些年接連送來的胭脂,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讓她繼續(xù)用著罷了。
季云婉手腳冰涼,忽然瘋了般地掙扎起來,卻被譽王死死壓在身下,一再羞辱。
半個時辰后,譽王才起身穿好衣裳,收拾停當(dāng)后隨口說道:“對了,我那位三弟又想你了,問了我好幾次什么時候能見你,你回頭記得抽空去看看他,好好安撫他一下,別讓那個蠢貨又惹出什么是非來。”
說完見床上的女子沒什么反應(yīng),低頭湊近她。
“已經(jīng)注定改變不了的事就別想了,再想也沒有用,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像以前一樣伺候我,幫我在老頭子和三弟之間周旋一下,等我登基之后,一定好好待你,讓你跟現(xiàn)在一樣過的舒舒服服的,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一樣都少不了。”
季云婉神情呆滯兩眼空洞,也不知聽沒聽進(jìn)去。
他也不在意,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臉頰,起身走了。
第118章 吃醋【二更】
魏泓在倉城跟姚鈺芝見面的第一天, 就被他看到了自己卡魚刺這樣的丟臉的事情,心情很是不好。
飯后姚鈺芝還說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他說, 他臉色更不好了。
因為他自認(rèn)沒什么可跟他說的, 也不想聽他說什么,但當(dāng)著姚幼清的面, 不好直接駁了他, 就耐著性子哄姚幼清先去休息,自己留了下來。
畢竟今后姚鈺芝怕是就要跟他們住在一起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總不好每次都不理他。
既然怎么都避免不了和他打交道, 那看在凝兒的面子上留下來聽他說幾句廢話也不是不可。
尋常女婿見到岳丈大多恭恭敬敬,就算心中不喜, 面子上多少還是要做出幾分孝順模樣。
但魏泓對姚鈺芝顯然是連樣子都做不出來的, 待姚幼清離開后, 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道:“有什么話就快說,我還有一堆事要忙呢。”
姚鈺芝知道他不耐煩應(yīng)付自己,也就沒故作客氣的說些虛言,站起來施了一禮,直奔主題。
“多謝王爺派人將我從宮中救了出來,讓我能再見凝兒一面。”
雖然他本意是想死在宮里,但既然已經(jīng)被救出來, 還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兒, 該謝的還是要謝的, 這怎么說也是一份恩情。
魏泓皺眉,心道果然是廢話,沉聲開口:“姚太傅想多了,我沒想救你,不過是怕凝兒回頭把房梁哭塌了,這才順手讓人把你帶出來了。”
姚幼清孝順,當(dāng)初為了父親,便是嫁給他這個仇家也一句怨言都沒有,明知他們有仇還是想在他面前維護(hù)父親,不喜聽他說他的不是,若姚鈺芝真的死了,她不知該如何傷心。
姚鈺芝其實也明白其中關(guān)節(jié),知道以魏泓跟他的仇怨,若非為了姚幼清,是絕不會主動救他的,不在他出事的時候添一把火就不錯了。
但不管是因為什么,他救了他總歸是事實。
而他這把老骨頭,能在死前見一見自己的女兒,像當(dāng)初在家中時一般跟她說幾句話,吃一頓飯,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不過魏泓既然不喜歡聽,他也就不多說了,轉(zhuǎn)而說起別的。
“王爺如今危局已解,入主京城不過是早晚的事,凝兒有你愛護(hù),我很是放心,但……”
“但凝兒的性子,王爺也該是知道的。”
“她母親去得早,我和她的兩個哥哥就難免對她寵愛一些,自幼把她捧在手心里長大,生怕外面一點風(fēng)吹雨打傷著了她,因此將她養(yǎng)的性情純良不諳世事。”
“若是讓她做個普通的當(dāng)家主母,或只是一個王妃,或許在忠仆的扶持下能做的很好,但作為一國之母,我卻萬不敢說她能擔(dān)得起這個大任。”
“可她既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那這個位置必然就會落到她頭上。”
“我只盼著將來她支應(yīng)不住的時候,王爺能多幫一幫她,便是哪日你們夫妻之前的情分淡了,念在她今日為王爺所做的一切,好歹讓她能平平安安地過完一生,不要讓人欺負(fù)了她,如此我也就……”
“用得著你說?”
魏泓沉著臉打斷。
“她是我的妻子,我豈會讓旁人欺負(fù)她?”
“再說了,什么叫夫妻之間的情分淡了?你是她親爹,就不能盼她點好嗎?”
“你能一輩子只娶一個妻子,在她死后永不續(xù)弦,我難道就不能了?”
“還有,我不覺得她做不好一個皇后。相反,我覺得她會是世間最好的皇后,唯一配得上我,配坐在我身旁的人。”
他擲地有聲,一字一句說的清楚明白。
姚鈺芝怔了一下,尚未回過神就見他不耐煩地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回身道:“你只知自己呵護(hù)寵愛凝兒,又怎知是不是她用自己的乖順聽話維護(hù)著你,不讓你操心勞累?”
“她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家,自幼生長在京城的名門貴女,按理說什么沒見過沒吃過沒玩過?到了上川后卻看什么都新鮮,街上隨便一件小玩意都能讓她高興許久,見著什么好吃的都想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