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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母這般發問,李野也跟著冷笑起來,道:“既然你把我當做是外人,那么,告辭了。從此,閻家垮與不垮都與我沒有半分關系。”
說著,轉身便往外走。剛走到門口時,閻舅的聲音追了出來:“留步,留步。”
李野聞聲,回過頭去,問道:“還有什么要說的?”
“我們可以跟你合作,甚至可以幫助你投標。但是,我們的要求是,你必須將至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讓給希藩。”閻舅這般開口說道。
“給不給是我的事情,你們沒有權力來要求我。現在,是我來救閻家,而不是來求閻家。”李野很平靜的說道。
李野這話說完,場面陷入了僵局。在他轉過身準備繼續往外走時,一直沒離開的閻希藩說話了:“舅舅,母親。我要不要股份都無所謂,最主要的是,閻家的產業沒有流入外人田。弟弟不是外人,說實話,他完全沒有必要趟這灘渾水。他有他自己的企業、上海李氏集團,他的妻子是張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江南澹臺世家也與他關系密切,他的結拜兄弟申屠峰陳浮生周茹恒個個都是家世雄厚的公子少爺。他不需要靠閻家半點什么。所以,他的動機絕對不是來落井下石的。”
閻希藩這番話說的兩人都沒有做聲,兩人都相信李野這次來不是來禍害閻家的,尤其是閻舅,他對李野身家背景也算是了解。閻母主要是過不去那道坎,當年李野的母親差點就搶走了閻軍山,如今李野又橫空出世,能力才情似乎都要壓過閻希藩一頭,她怎么能吞得下這口氣?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希望李野成為閻家救世主的人!但是,自己的兒子將話都說到這兒了,她還能怎么辦?
沉默良久,她開口說道:“今晚,你就在這里住下吧。”
第255章:揍人立威
閻母邀請李野住下,李野聽后微微一笑,婉拒道:“一切等閻軍山出來,我與他將恩怨清算干凈再說。也許,今后我再也不會進這個家門,也許日后我會和你們在同一個屋檐下長久生存,這一切,都還沒有定準。”
李野婉拒謝絕,閻母倒也沒有繼續追問,表情不驚不喜,點點頭,道:“你喜歡就好。”
實話實說,閻母對李野并沒有什么好感,甚至于還有些惡感。當然,這些惡感都是源自李野的母親,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愛情方面會是豁達的,閻母自然不例外。而她之所以轉變態度或者說強忍著心中不快留下李野,完完全全是為了閻軍山,以及李野。她愛她的丈夫,也愛她的兒子。李野是個有能力的人,如果有他的幫助,她的丈夫,她的兒子都會得到裨益。
“好吧,我先告辭了,一切妥當之后讓希藩打個電話給我,我的資金會第一時間到位。”李野含笑說道。說著便拉著閻希藩往外走去。
看著李野拉著自己的兒子走遠,閻母苦笑著望向旁邊閻舅,輕啟薄唇,道:“也不知道我們這步棋是走對了還是走錯了。”
“無論對錯,對我們都不是一個壞消息。”閻舅露出一個輕松笑容,寬慰道:“至少這孩子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心腸不算壞。”
“但愿如此吧!”閻母輕輕一嘆,低頭沉默片刻,又抬起頭,問道:“明天我就去中南海鬧?”
“先緩兩天,等老爺子回京了,你再去。”
“行,都依你。”
兩人說話間,李野已經帶著閻希藩上了車。然后直接說道:“剛剛那些人約你去哪兒?”
“一個會所。”閻希藩表情微微有些憤怒,說道:“他們存心想要找我去受盡奚落,這些人現實的很,捧高踩低,沒一個好東西。”
“好,待會兒誰要是罵你。你就直接揍他娘的,打他們個鼻青臉腫。對付這種落井下石的人,你就直接用地痞流氓的手段對付他們。”李野這般提點道。
對于李野的提點,閻希藩稍稍有些理解,但還是有疑惑:“可如果他們群起而攻之怎么辦?我們寡不敵眾啊?”
“你放心打就是了,有我在,沒人能傷你半根汗毛。”
“如果他們報復呢?”閻希藩做事喜歡思前想后,比起李野來,就顯得不那么灑脫了。
“報復?誰敢!閻家雖然看上去勢弱了,但破船也有三兩釘,更何況你母親那邊的家族還是如日中天。誰敢把你怎么樣?所以,今天晚上你揍了誰,誰都不敢將你怎么樣?”李野這般說道:“既然他們討打,就給他們一次血的教訓。”
“好。”閻希藩重重的點點頭,咬牙切齒。他算得上是科班出身的紈绔,腦袋思維都比較墨守成規,但是李野不成,李野是個純野路子。他的辦法雖然不那么能登大雅之堂,但在關鍵時刻,卻是比墨守成規要實用的多。
很快,便來到郊外的一處大山莊外邊,從外面看去,里面處處燈火輝煌。車輛開進去,兩排身著超短旗袍的性感美女一同鞠躬行禮,來到停車場,幾乎都是奔馳寶馬保時捷帕加尼上布加迪威龍等豪車,閻希藩的奧迪a6扔里面算得上寒酸到極致了。當然,;里面奧迪a6也有不少,這些人的位置往往停靠的比較居中,由此可見地位。在這里,開超跑豪車的,只能證明他們家有錢,而開官車奧迪的,往往是已經進入體制內準備接父輩祖輩班子的人了,這些人,比起旁邊的一溜豪車,自然是優勢十足。
走進大廳,此時里面已經是聚集了各種各樣的年輕人。這些年輕人臉上基本上都寫著兩個字:張揚。也難怪,他們的父輩祖輩都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底氣足些也無可厚非。李野閻希藩二人進入大廳,閻希藩并沒有在這大廳停留,而是直接進入里面的內堂。顯然,外面這些人的級別還不夠,或者說,他們父輩的級別太低了。他們能混一張門票參與這樣的聚會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外面是燈紅酒綠熱鬧非凡,內堂卻是清幽無比,甚至找不到酒,而是一杯杯透著清香的茶水在蒸騰著熱氣。很顯然,內外兩層已經在級別上分出了不小的高下,外面爭吵不休的是哪瓶紅酒價值多少錢,卻不知道里面隨隨便便一杯清茶的價值就是他幾瓶紅酒的總和。
“唷,這不是閻希藩閻大少爺嗎?”里面古檀木座椅上一人翹著二郎腿輕蔑的向閻希藩挑釁道:“你怎么不在家里陪你媽,跑出來玩什么?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呆家里好好的為閻軍山祈福,祈禱他能度過此難關。”
他這話說完,李野沖閻希藩打了個眼色。閻希藩接收到這個信號,先是一楞。緊接著走上前去,直接抓取起那小爐上燒著的紫砂壺,狠狠地砸向那人的腦袋:轟!當即紫砂壺四碎零落,香氣四溢。被砸的那家伙卻哀嚎出聲,血流不止,上躥下跳個不停。
此時,他不僅疼,而且火辣辣的燙。整個臉都起了各種紅色小水泡,閻希藩雖然手臂上也燙傷了不少,但是卻絲毫沒有在意。而是操起旁邊一根裝飾用的燈架,不停的往那人身上砸。一邊砸一邊吼:“讓你叫,讓你狂,讓你囂張,讓你猖狂……”
見到平時文質彬彬滿臉微笑的閻希藩暴戾如此,李野都不由有些側目咋舌,這是他從所未見過的閻希藩。不過這倒也印證了李野的想法,閻希藩心中有一團火,只不過他養的比較好,很少外放。可一旦外放,很難澆滅。
看著閻希藩兇神惡煞一般的砸人,李野冷眼旁觀,眼睛卻打量著旁邊的人,他倒要看看誰敢插手。
“來人啊,救命啊。這喪家犬發癲了亂咬人,兄弟們,一起上,打死這條喪家犬。”被揍的那人哀嚎一陣,又叫聲求救起來。
他這么一求救,當即便有三人合攏了過去,一個個都是沖著閻希藩去的。李野見此,沒有半點猶豫。沖上去,砰砰砰,三拳下去,已經沒有人能站起來,徹底暈死了過去。此時,李野只用了五成力道,而且還沒下死手。擊暈這三人后,李野直接分筋錯骨,將那三人的筋骨全打亂。李野不僅要打人,而且還要讓這些不知死活的人來求自己,求自己大發慈悲放他們一馬。
分筋錯骨后,李野來到被閻希藩痛扁的那人面前,半蹲下去,冷笑著說道:“再叫人啊,我倒要看看還有哪些不要命的家伙敢出言不遜,敢以眾欺寡。”
對于李野的提醒,那人吭都沒吭聲,直接被閻希藩一茶壺給砸暈了去。
擊暈這人,閻希藩長吐一口氣,站立起來。笑著對李野說道:“真痛快,打人真的是一項抒發壓力的運動。”
“你才知道啊?”李野笑著打趣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行數人走了進來。其中為首一人大聲說道:“怎么回事?怎么打架了?”
李野順著聲音望向那人,那人正是長得與董曉琴長得相似的紈绔。他身邊的是那日長城上的劉御贇,以及李野的死對頭聶果果。他們三人身后的人,李野卻沒有去觀望,這些人大多是跟班嘍啰,不值得李野拿正眼去看。
“我揍了他們,你們有意見?”閻希藩昂首挺立,微微笑道。這聲音是綿柔,卻內含勁道。笑面虎笑面虎,果然名不虛傳。
“為什么要打他們?”董家紈绔繼續質問道,有些居高臨下的感覺。此時,他面對閻希藩有心理上的優勢,他也認為閻希藩如今是喪家之犬,不再是那個能與自己相抗衡甚至壓過自己一頭的天之驕子。
“你是要我給你一個交代嗎?”閻希藩微微一笑,眉頭一揚,冷冷反問道:“你配嗎?”
被一個喪家犬如此冷嘲熱諷了是,董家紈绔哪里受得了?上前一步,指著閻希藩怒喝道:“哼,閻希藩,你還以為你是三天前的閻希藩嗎?你現在就是一個喪家犬,你以為你還有靠山嗎……”
他這話還沒說完,閻希藩便上前一步,一拳擊向了董家紈绔。哪知道董家紈绔卻是個練家子,一把抓住閻希藩的手,狠狠地一反拉,頓時便將閻希藩控制在手中,冷冷嘲諷道:“小王八羔子,你這點斤兩也想跟我較量,這不是找死嗎?快叫三聲爺爺,否則,你這只手就別想要了!”
他這話說完,全場哄笑,所有人都在嘲諷閻希藩的不自量力。聶果果也笑了,但卻是冷笑。這冷笑不是為別人,而是為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董曉姬,因為他清楚的看見了李野輕輕的咬合了一下牙齒,那是憤怒。李野憤怒意味著什么,在場沒有人會比聶果果更懂!
哄笑間,之間李野快步一閃,抓住董曉姬鎖住閻希藩手臂的右手一扭,當下便解放了閻希藩,并將董曉姬控制在了手中。事情突然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所有人的笑聲來不及剎車直接變成了此起彼伏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