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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狼藉的床上爬起，陳鶴樓撐著快斷的腰肢，艱難撈過手機看眼時間：下午三點。

他重新跌回去，然后突然發現，屁股里似乎一根鐵棍摩擦生熱，形狀微微鼓起一點。立刻不敢再動，回頭看眼懶洋洋沉睡的人魚，松了口氣。

他挪動了幾個角度，才慢慢把自己拔出來，龜頭離開時發出“?！钡囊宦暎┝私Ｏ麓矔r腿軟腰酸，差點直接跌坐在地，步履蹣跚扶著墻與衣柜挪到盥洗室，重重關上門。

芮文迷糊著眼從床上醒轉，陳鶴樓披著浴巾踏出浴室，看到光裸蒼白的人魚，不由一頓。對方白的沒有血色，眼睛下垂時也看不出感情，大得堪稱兇器的尾巴……一個深海的冷血生物。

芮文感應到對方，下意識仰頭綻放出一個笑容。

陳鶴樓呼吸微頓，一個美麗的深海的冷血生物，那股沒來由的忌憚下意識消弭。

“我好像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陳鶴樓?！彼D身去找衣服。

芮文笑吟吟趴在床頭注視他：“我想要親昵的稱呼?！?

陳鶴樓想了想：“朋友和父母都叫我鶴樓?！?

“我不要。”芮文壓下不愉快的氣息，“我要叫你鶴鶴！”

陳鶴樓嘴角抽搐：“……隨你?！?

“鶴鶴鶴鶴鶴鶴鶴鶴鶴……”

“叫魂呢？”陳鶴樓扭頭，“這個聲音連起來嘲諷我？”

芮文不明所以：“為什么？我覺得特別可愛！”

陳鶴樓面無表情扭回腦袋，默默把手工定制的衣服穿在身上。

“你要去哪里？”

“下午學校有課?！?

芮文搖搖尾巴：“我想和你一起?！?

陳鶴樓又見了一部玄幻片上演，那條大得奪目的尾巴褪去鱗片，分出兩條光裸修長的腿，筆直白皙，比名模還奪目。

陳鶴樓收回目光，感覺對方身材與自己比較相似，是個天生的衣架子，便挑了身遞給他：“穿上試試?！?

芮文眨眨眼，沒動。陳鶴樓忽然道：“你會不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