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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話未說話,歐陽慍低喝了一聲:“行了!給我閉嘴!”
歐陽慍從凈房出來,看見了桌案上的一只細頸藍花的小瓷瓶,她罕見的臉色一紅:“這個呆子!”
段瑞沒有見到佳人,一直在院外守到日落黃昏才離開,然后他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直接去見了冀侯,順便將今日的事也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段瑞跪在冀侯面前:“歐陽伯父,我與慍兒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婚事需得盡快操辦。”
冀侯:“........”只覺眼前一片顫顫巍巍。如今的年輕郎君怎就那么令人討厭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沈墨:我就喜歡小乖吃醋的樣子。
喬桐:我不是!我沒有!我要和你絕交!我以后要嫁給盛京最帥,最富有,最強的人!
沈墨:小乖這么想嫁給我啊?
喬桐:..........
第71章 喬妹威武(中)
次日, 侯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綠蘿前去通知時,喬桐正給小霸王捋毛發(fā),它長的太肥大了,此刻正趴在花廳下,瞇著虎眼,十分享受著主子的輕撫。
只有這個時候主子才是它一個人的,整座侯府, 它最怕的人就是沈墨,凡人根本就看不出來沈墨的身份,但是它卻可以。每次沈墨出現(xiàn), 他身后便有一頭騰龍盤旋,簡直要嚇死虎寶寶了。
好在它有主子庇佑,沈墨頂多是摔它幾下, 還不曾傷及它的性命。
“熬——”小霸王的聲音綿延悠長, 主子的纖纖玉手在它身上一遍遍的捋過,它感覺自己都快要舒服的冒泡泡了。
綠蘿走近,對喬桐道:“姑娘, 您猜今個兒誰人來了咱們府上?”
未及喬桐猜測,綠蘿忍不住脫口而出:“就是那位波斯公主冷香, 奴婢聽說她要向咱們夫人討教制香的法子。可咱們夫人眼下有孕在身,況且夫人研制香料也僅是以供自己尋常所用,和波斯香料有著天壤之別,現(xiàn)在府上都傳開了, 說是波斯公主這次其實是沖著二公子來的。”
冷香還盯著段瑞不放?!
喬桐已經(jīng)見過波斯公主幾次了,每次都是被香味嗆的沖鼻,母親有孕在身,搞不好會生下嫡子,喬桐不想讓母親被波斯公主的香料所影響到了。
“走吧,咱們也去瞧瞧,若是那位波斯公主當真有歹心,小霸王你就有口福了。”喬桐對小霸王道。
其實,小霸王還不曾吃過生肉,也不曾真正咬過人,它大概是虎屆最仁慈的老虎了。
“熬——”小霸王低低叫了兩聲,站起身在喬桐的裙擺上蹭了蹭,十分溫順。
***
喬桐來到前廳時,段家的幾位郎君皆在,她一眼就瞧見了穿著妖艷的波斯公主,才剛踏入屋子就聞到了強烈的香氣,喬桐只覺非常不舒服,就連小霸王也嗆的虎須顫了顫。
喬桐發(fā)現(xiàn),慍表姐沒有過來,聽聞慍表姐自從宮宴回來之后,身子一直不適,好像是惡露不止的毛病,急的段瑞團團轉(zhuǎn)。
這廂,冷香嫵媚一笑,道:“久聞侯夫人擅長制香,此番能與夫人一比高下,實乃我的榮幸。”
喬桐站在一側,聞言,心里譏諷:原來不是過來討教的,是來尋事的。
堯柔時隔十幾年再次有孕,身子骨總歸有些吃不消,濃烈的香味讓她欲要干嘔,但對方是波斯公主,而她身為段青山的夫人,定然不能讓段家丟了顏面,即便不太情愿,也得應承下來。
這時,段家的幾位兒郎,包括老太君在內(nèi),皆要為堯柔說話時,喬桐等不急的先開口道:“公主這話委實奇怪,我母親的確會制香,但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你何來“久聞”一說?況且,你沒看見我母親有孕在身么?即便你贏了我母親,也是勝之不武。”
段家人本要開口,但聽了喬桐這話,皆默默不做聲了。
這丫頭,近日的戰(zhàn)斗力極強。
越來越像段家人了!
因著段家不宜正面針對波斯公主,但是喬桐可以,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即便對波斯公主出言不遜,也不會上升到國政的層面。
所以,段家人打算讓喬桐對付這位公主。
冷香面子上有些難堪,她今日之所以登門侯府,也是因為有人暗中提點了她,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一個小姑娘打了臉。冷香看向了老太君,指望著老太君能指責喬桐不懂禮數(shù)。
但老人家瞇著眼,笑的會深莫測,就是不肯開口。
冷香保持著端莊的笑意:“......我無非只是仰慕夫人的才情,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請教夫人,不曾想過贏了夫人。”
段家?guī)兹朔浅D醯某聊瑘蛉嵊质莻€啞巴,自然不必說話,喬桐這個年紀的姑娘,心性尚未定型,就像是炸了毛的刺猬,隨時準備著戰(zhàn)斗。
她和沈墨之間的事一直不清不楚,加之,她看出了沈墨對吳善善有著與眾不同之處,喬桐內(nèi)心憋著怨氣沒處撒,正好冷香上門尋事,她索性發(fā)泄道:“公主這話更是奇怪了,我母親素來低調(diào)行事,為人和善,不曾展露過任何才情,公主你是聽誰說我母親會制香的?”
冷香啞然,而段家人明擺著是縱容喬桐的意思,她無話可說,又看向了一直端坐著的段瑞。
冷香自詡是個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美人,別說是段瑞這樣的年輕兒郎,就連那些城府頗深的朝中大臣也逃不了她的石榴裙。
段瑞心思縹緲,根本無心顧及什么波斯公主,得知歐陽慍那處損傷過大,流血不止后,段瑞恨不能去她面前切腹自盡,以示愧疚。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冷香的眼神。
一堂屋的人繼續(xù)沉默著,喬桐根本不用教的,一言一行皆順著眾人的心思了,她又說:“公主,我方才問你話,你為何又盯著我二哥看?我二哥與表姐情投意合,婚事就要定下來了,你莫要勾搭我二哥!”
勾搭不是一個好詞。
常年習得漢文的波斯公主自然是一清二楚。
冷香的表情已經(jīng)開始抽搐,呈現(xiàn)出詭異的猙獰,仿佛她這張臉根本不是真的一樣。
段家眾人:“.......”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老五這般威武,眾人眼神欣慰至極,也沒枉他們疼惜了這丫頭一場。
這時,府上的下人過來通報一聲:“老太君,方才二殿下遞了名帖,說是要拜見您二位。”
蕭長恒怎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