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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桐雖是身段窈窕,但沈墨太過高大了,她只能挨到他的胸膛。
“這次你又偷看到了什么?”小姑娘好陣子沒有露面了,沈墨有些想她。
喬桐不敢隱瞞,她道:“表姐她嫌棄二哥太快了。”
因著段良之故,府上的幾個子嗣都改了序齒,段良成了老大,其余幾人都往后排了一位,這件事讓段易很高興,他再也不用當三兒了。
沈墨俊臉一沉:“......誰讓你鬼鬼祟祟跟在后面偷看的?!”說著,抬手就敲了喬桐的腦袋。
已經入秋了,沈墨突然一陣燥熱。
喬桐腦殼吃痛,她當然不是閑著沒事做才故意偷聽的......
“小舅舅,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喬桐不用學針黹女紅,尋常時候都是閑著的。用老太君的話來說,將來姑娘家出閣后,就要面對相夫教子,后宅紛爭,如今能快活則就快活的過日子。
所以,喬桐更加操心段瑞與歐陽慍的事了。
加之前幾日夢見了歐陽慍的遭遇,她更是要想法子讓她避免災禍。
沈墨挑眉,這輩子的喬桐格外奔放,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你怎么被逼無奈了?”誰會逼她偷窺旁人打情罵俏?
喬桐一個人擔負著太多的秘密,她也委實是累,沈墨不亞于是她傾訴的對象:“這是我的使命所在!”
沈墨:“.......”
喬桐下月就要十三了,在大魏,女子十三及笄,十四即可嫁人。喬桐貪食,尤其是牛乳之類的滋養之物,故此身段比同齡的女子玲瓏了不少,沈墨突然靠近,隔著二人薄薄的衣料,他能真切的感受著曾經為之癡迷的曼妙曲線。
“哦?你的使命?你倒是懂的不少,告訴我,方才還聽見了什么?”沈墨嗓音喑啞道。
喬桐仰面看著他,說:“倒也沒有其他的,好像就是因著二哥太快了,表姐不愿意和他繼續好下去了,我猜這也才為何表姐沒有直接答應婚事的緣故。”
沈墨瞇了瞇眼,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教了她這些?莫不是話本子看多了?
沈墨的俊臉微冷:“以后不準再偷聽!”
喬桐一心都是為了自己在意的人著想,加之夢境并不是很清晰,她只夢見慍表姐被人捉了,那人還想強行與她....交.配。喬桐原本懷疑這人會是旁人,表姐與二哥是兩情相悅,二哥理應不會動粗。不過方才在林中所見所聞之后,喬桐就不能這么保證了。
或許,二哥他是因愛成恨,表姐不愿意和他好了。故此二哥這才綁了她。
有了這個認知,喬桐很為難的道:“小舅舅,我做不到的,我必須要時刻關注表姐的安危。”
沈墨突然覺得,他太多溺寵她了,話本子之類的,還是少看為妙,她到底明不明自己在說什么........
“我送你回去。”沈墨拉著喬桐的手腕,強行牽著她離開。
好端端的小姑娘,這都快變成孟.浪.女了.......
當天晚上,沈墨就沒收了喬桐所有的話本子,就連藏在被褥里面的也沒能幸免。
***
次日,冀侯因為悲痛過度,遂收了一個養女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蕭長恒與易連城在岳陽樓飲酒,食客們正繪聲繪色的說著冀侯的養女一事,蕭長恒冷笑了一聲:“易公子,你去了段家數趟也沒見到那人么?”
易連城臉色微恙。
他與蕭長恒心里皆很清楚,冀侯所謂的養女就是歐陽慍!
易連城今日邀了蕭長恒喝酒,無非只是想打聽消息,沒想到歐陽慍當真就在段家,他并沒有表現的太多震驚,只是淡淡一笑:“是啊,我不曾見到她。”
易連城心中有愧疚,但是更想看看女裝的歐陽慍到底是樣子,他越是渴望見到,越是入了魔一樣的癡迷。
蕭長恒很不想讓段家與冀州結親,他看出了易連城對歐陽慍的渴望,遂提議道:“易世子尚未娶妻,既然冀侯收了養女,你為何不入宮求娶賜婚圣旨?”
聞言,易連城持著杯盞的手突然一滯。
“二殿下這是什么意思?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那樣的人,豈會將一般男子看在眼里?”易連城自嘲一笑,“她從沒有高看過我。”
蕭長恒唇角一勾,“易世子,你難道當真甘心放棄?你可要想清楚了,她就算改名換姓了,但也還是冀侯最疼愛的女兒,娶了她,等于是聯合了冀州!”
易連城心動了,而更重要的是,一想到要娶歐陽慍,他竟然忍不住的一陣悸動與狂喜。
這時,蕭長恒接著又說:“不過,那人似乎與段家的幾位兒郎私交甚篤,易世子想要成事,恐怕還需借住一些手段。”
作者有話要說: 沈墨:我的姑娘,到底是被誰洗腦了?
辣手摧花:姐已經退隱江湖,不關姐的事。
段瑞:戀愛使人憔悴。
易連城:我就不戀愛了,我直接娶妻!
段瑞:看來,我只能先下手為強,先交.配了再說!
歐陽慍:..........
第68章 哼哼唧唧(中)
冀侯在盛京“痛失愛子”之后, 蕭炎站在道義的角度稍稍表示了一下。
既然冀侯非要說自己收了養女, 蕭炎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封了歐陽慍為佳寧翁主。
是以,歐陽慍便以冀侯養女的身份入宮赴宴,加之波斯使臣一行人還在盛京,皇宮今日設了筵席。
五品官員以上的家眷皆可以出席,酒宴尚未開始之前,公子貴女們去了大內馬場玩涉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