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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我不該這么想。”前路茫茫，二哥不在身邊，小牛心底有些惶恐不安。

皇帝看到他眼底的迷茫，問，“你知道內(nèi)府么？”

“皇上的私庫。”刀豆說。

“那你們知道戶部嗎？”皇帝又問。

小牛點(diǎn)頭，“掌管天下錢財?shù)牡胤健！?

“只有這兩個地方每天有干不完的活，不用應(yīng)付亂七八糟的事，不過這也是最得罪人的地方。”

“我懂。”小牛的聲音有些低，“我以前不懂事，天天扣著家里的錢不準(zhǔn)二哥買東西，二哥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生氣哩。”

“那如果有機(jī)會，你想去哪個地方呢？”

小牛笑了，“蘇大哥，我還不知道考的咋樣哩。”

“暢想一下又何妨。”

小牛“嗯”一聲，“二哥說皇帝是個好皇帝，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去幫皇上管錢。讓他的錢生很多錢，比戶部里的錢還多！”

“你可真敢想！”

“暢想一下又何妨！”小牛一說，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太子聽到皇上爽朗的笑聲，道，“好久沒見父皇這么開心了。”

“皇上日理萬機(jī)，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指望著他呢，他可不能像小牛那樣見天沒個正經(jīng)樣。”

太子點(diǎn)點(diǎn)頭，“對了，聽說你侄子是去年鄉(xiāng)試?yán)锬挲g最小的秀才？”

“回殿下，是的。”齊升道，“全賴二牛教的好。”

“那他三年后會來京都吧？”

齊升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二牛不會攔著他的。”

太子笑了，“孤真想見見張二牛，要不是他，孤至今還整天擔(dān)心孤的太子之位不穩(wěn)呢。”

“呵呵.......”齊升尷尬的笑兩聲，萬萬不敢說皇上給二牛寫的信他都有看過，好多次的回信還是他執(zhí)筆。

自打皇帝那次突然造訪，又過了幾天，讀卷大臣終于排出前十名，試卷也送到了皇帝案頭。

皇上看一眼正在幫他看奏折的太子，“朕的年歲不小了......”

“父皇！”

“讓朕說完。”皇帝抬抬手，“這次選出的人才很可能是你以后的左右手，你來看看哪個可為狀元。”

太子磨蹭一下，皇帝一瞪眼，他慌忙站起來，“父皇，你能看出哪個是張小牛么？”

皇帝看似隨意的抽出一沓，“這個。”

“啊？”十份試卷皆由一人抄錄，父皇居然只看開頭就能確定，“兒臣，兒臣......”

“想拆就拆吧。”他的話音剛落，太子就把糊住姓名的那張紙撕掉了，“咦，不是張小牛？！”

“不可能！”皇帝下意識地站起來，奪過卷子，抬手給太子一巴掌，“張謹(jǐn)就是張小牛！”

“怎么取了個這樣的名字。”太子揉揉腦袋，不敢說他以為小牛就叫張小牛。

“他小時候太碎嘴，二牛告訴他以后要謹(jǐn)言慎行，怕他記不住干脆給他起名叫張謹(jǐn)。”皇帝手指點(diǎn)著小牛的試卷，“不愧是二牛一手帶大的孩子，看上去沒個正行，可你看著這措辭多謹(jǐn)慎，語氣乖張卻不讓閱卷大臣反感。

朕一生見過那么多人，只能說唯有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