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獨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處理完后,陳啟將東西清理了一下,叮囑道:“你今天不要隨便亂動傷口,明天也不要去狩獵了。”
阿澤嘴唇頜動了幾下,正想說自己沒那么嚴(yán)重,他更嚴(yán)重的傷都受過,那時候依然能活蹦亂跳地捕獵。陳啟打斷道:“明天陪我去摘金針花吧,就在早上遇到禿鷲的那地方。”相處了幾天,陳啟對阿澤也了解的七七八八,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對方都不會拒絕,有自己盯著也能防止對方隨意亂動再扯裂了傷口。
阿澤果然沒有拒絕陳啟的要求,輕輕頷首,“好。”
陳啟這才想起那長在樹上的金針花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拿過那幾朵已經(jīng)干癟癟的花朵給阿澤看。
阿澤細(xì)細(xì)觀察了一下,湊到鼻下聞了聞,“這花沒有毒,吃下去應(yīng)該也沒問題的。”
陳啟輕輕舒了口氣,揚起個開心的笑容,又能增加一種食物了。
阿澤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從旁邊的小瞪羚的皮毛下摸出一塊黑色的不規(guī)則的石頭遞給陳啟,“磨石。”
陳啟接過來,石頭除了形狀外,質(zhì)感和在商店里見過的很相似,“謝謝。你餓了嗎?我去做飯。”
陳啟走到小瞪羚旁邊,瞪羚早就被阿澤處理好,頭部和內(nèi)臟估計早就被扔進(jìn)了赤水河,但羊心和羊腎卻被阿澤留下來了。
陳啟笑了笑,將羊心和羊腎對半切了放到熱水里焯了一遍血水,然后炒了一盤蒲公英炒羊心羊腎,中午剩下的那只豬腳也切了一半用來炒的,剩下的一半被陳啟切成了條狀,抹上了鹽巴放在火堆邊搭起的一個臨時架子里做成了簡單的煙熏肉,其實就是用火的熱度將肉條的水分蒸發(fā)掉,這樣可以將肉保存的更久。
骨頭湯早就用中午疣豬的骨頭燉好了,這時候只要加一點鹽就能喝。剩下的瞪羚陳啟割了兩只羊腿放在火上烤,現(xiàn)在沒有去掉羊騷味的佐料,用烤的會比其他的做法味道更好一些。
陳啟一直不太清楚獸人們的食量到底有多大,有時候阿澤一個人就能吃掉半只成年的公疣豬,有時候一只小野兔或者是幾個果子也能對付一頓。所以做飯的時候陳啟在量上總是比較糾結(jié),怕做多了對方勉強自己全吃掉會吃撐著,做少了又怕餓著對方。
一頓飯不是烤肉就是炒肉,并沒有花多少時間就做好了。中午的時候阿澤對于豬心豬腎都只是嘗嘗味道的程度,沒想到晚上的羊心羊腎他一個人就吃掉了一半,對于獸人能接受動物內(nèi)臟這件事陳啟還是很高興的,這樣以后就不用浪費了,或許可以試試將頭部也留下來,頭部也很多肉呀。陳啟邊將一塊疣豬肉塞進(jìn)口中一邊想。
晚飯后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水可以洗刷器具,陳啟就將東西堆到角落里,打算明天再處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今晚陳啟怎么也不同意阿澤繼續(xù)睡在地上,笑話,他一個傷員還是這里的主人,自己霸占了那張床幾晚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了。阿澤拗不過他,在平時他睡覺的火堆邊鋪了好幾層獸皮才妥協(xié)。陳啟嘴角抽了抽,這種剛剛初秋一樣的天氣,晚上睡在火堆邊還要弄幾層獸皮,也不怕半夜會熱得慌。
不過陳啟也沒有直接拒絕,將獸皮床墊挪離火堆遠(yuǎn)一點,別說,躺上去還是挺舒服的,這一覺陳啟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起來天還沒有亮,陳啟懷疑是不是自己醒的太早了,卻見阿澤已經(jīng)坐在火堆邊煮著肉湯,今天的是瞪羚湯。
“早。”陳啟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將獸皮墊卷吧卷吧堆放回床邊的獸皮堆里。掀開門簾,門口的那兩個火盤早就熄了,只剩下一層灰黑色的碳。
天色依然漆黑一片,看不見東西聽不見聲音,寂靜的可怕。正當(dāng)陳啟打算轉(zhuǎn)身回屋的時候,太陽從地平線冒出一角,瞬間,黑暗就像被什么驅(qū)趕一樣迅速撤離,幾乎沒有任何過渡就從黑夜轉(zhuǎn)成了白天。陳啟被這現(xiàn)象驚呆住了。
“陳啟,肉湯好了。”阿澤在屋內(nèi)喊道。
陳啟定了定神,他應(yīng)該對這個世界的奇異事件習(xí)慣才對。
兩人剛剛吃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說話聲,還沒等陳啟起身出去查看,卡洛就已經(jīng)跑進(jìn)來了,一邊跑還一邊喊,“陳啟,我將骨頭帶過來了,你快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種。”說完拉起陳啟就去了外面。
外面除了阿克外,阿黎也背著一大獸皮包裹站在旁邊,白色的骨頭堆放在阿克腳下,大概快有半人合抱那么粗,三四米高的樣子。
陳啟跟阿克阿黎打了聲招呼,蹲到劍骨前,伸手敲了敲,發(fā)出一陣沉悶的聲響,“這骨頭真的不怕雨淋不怕火燒還很堅硬嗎?”
“那當(dāng)然。”卡洛答道,“這可是劍龍的骨頭,這根還是當(dāng)年阿克成年的時候和部落里的雌子一起去狩獵回來的,都多少年了,一點都沒變。”
“建房子就決定用它了。”陳啟拍板道。
“這東西能建房子嗎?”
“能。”陳啟神秘地笑了笑,“建成了你就知道了。”
“哼,故弄玄虛。”卡洛嗤了一聲,轉(zhuǎn)身對跟出來的阿澤說:“哥,你今天跟阿克一起去狩獵吧。”
還沒等阿澤回話,陳啟出聲拒絕道:“今天阿澤不去狩獵。”
“為什么?”卡洛疑惑地看看陳啟,他哥不狩獵哪里來的食物呀。
“昨天受了點傷,今天就不去狩獵了,午餐你要在這里吃的話讓阿克將食物送到這里吧,我們只有一頭瞪羚。”阿澤瞥了眼阿克,淡淡地解釋。
卡洛噎了一下,這真是親哥。隨后又擔(dān)心地詢問:“你傷到哪里了?嚴(yán)重嗎?”眼神在阿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沒看出哪里受傷的樣子呀。
“不嚴(yán)重,只是手臂劃破了一點皮,過兩天就好了。”
“劃到見骨的一點皮。”陳啟輕聲吐槽了一句,雄子聽力沒雌子靈敏,卡洛并沒有聽到,但阿克和阿黎卻聽到了陳啟的嘀咕,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雄子對阿澤也不是毫不關(guān)心的嘛。
第21章
阿黎拿著他的獸皮包裹一步一拐地進(jìn)了屋,陳啟連忙跟上,想將對方的行李接過來,被阿黎拒絕了,他只是腿受傷又不是手受傷,真比起力氣來兩三個陳啟都不一定比得過他。卡洛跟阿克叮囑了幾句也跟著進(jìn)去。
陳啟用昨天清洗好的竹筒盛了兩份肉湯遞給卡洛和阿黎,昨天打的水早就用完了,這時候也沒多余的水能讓陳啟煮花茶,只能用肉湯湊合了。卡洛接過來咕嚕咕嚕一口氣就喝完了,用手背擦擦嘴,“陳啟,我發(fā)現(xiàn)你做的東西怎么比我做的都好吃呢?”
“......這是你哥做的。”
阿黎也喝了一口,驚奇道:“這湯怎么沒有澀味?但是是咸的,你應(yīng)該加了鹽石吧?”
陳啟這才想起那些有著苦澀味道的鹽石,轉(zhuǎn)身將裝鹽的陶盤拿過來,對兩人說:“我將鹽石里那些奇怪味道的東西都去掉了。”
卡洛好奇地看著陶盤里像沙子一樣的鹽,阿黎伸出手指沾了一點舔了舔,“這真的是鹽石嗎?你怎么做到的?”
陳啟給兩人解釋了一番,然而光用說的兩人明顯沒有搞明白,“要不然下次你們來的時候帶一塊鹽石過來,我給你們示范一下怎么處理吧。”
“這樣就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吃那些難吃的鹽石了。”卡洛開心地說。
陳啟黑線,原來獸人們也會覺得那些鹽石難吃呀,也真難為他們吃了那么多年。
“陳啟。”阿澤走過來,打斷了正聊得開心的幾人,“陶罐里的水已經(jīng)用完了,我去河里打點水回來。”
陳啟有點糾結(jié)地皺皺眉,如果自己去打水的話,以自己的速度不算能打多少水,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就要花費一個多小時了,但阿澤還是個傷員,讓他去打水也太不人道了些,沒水用也是一個問題。
看出陳啟的擔(dān)心,阿澤晃了晃完好的右臂,“我受傷的是左手,右手完全沒有問題,只是打水的話不會有妨礙的。”
阿黎也開口道:“陳啟,雌子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