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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雪……一直都是你么?為什么?”飛辰錯愕的看著眼前緊緊抱住自己的女子,眼中帶著不解,這顛覆了他對幸雙雪的了解,因為無疑對方是恨他的,甚至屢次三番的想要殺死他,從仙橋鎮一直追逐到萬絕峰,即使在夔蛇洞中,她甚至都沒有忘記想要殺死他的決心,為何,為何今天會如此反常,笛聲斷續的響了一天一夜,他也在天湖邊一天一夜了,聽著這凄凄切切的聲音,他不敢去見茹雨詩,只怕看到對方哭泣的樣子……
直到幸雙雪的那一次回眸,他才知道,她也在傷心,她也在哭泣,為誰而哭?為誰而傷?
“你去哪了……我……我吹了一夜的笛子,你卻不來,為何會如此……為何我會如此的傻?”幸雙雪眉頭輕皺,瀲滟的雙眸飽含著這輩子的深情,再不想從眼前的男子身上移開,她恨透了他,恨透了他欺負自己,恨透了自己竟然會因此愛上他。
“我……我……我不知道,我好想你,不知道為什么,嗚……你這壞人,為什么總是你在欺負我?為什么前日見龍云師哥時,我卻不想跟他離去……為什么,為什么?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幸雙雪連續的幾個為什么,問得飛辰眼睛也瞪大了,情何以堪?
然而,幸雙雪的行動卻并未就此結束,她忽然挺直身子蘭指輕繞,解去胸前心字羅衣,白紗披落地上。
圓潤粉膩的肩頭恍如晶瑩琥珀,吹彈可破的肌膚皓如凝脂,鮮活的紋理隨著她動作曲張延伸,直如蚌肉一般奇鮮絕嫩,可口誘人。
“你做什么……”飛辰后退幾步,看著幸雙雪嬌艷的美眸,心下恍惚。
她胸前僅束了條緊身的紅綾繡花肚兜,巴掌大的布料哪兒裹的她那雙傲人的頑皮玉兔,遮了上緣露了下緣,中間擠出一條深深溝壑,峰上兩點凸如豆蔻,隨著玉兔左沖右撞,總在將露未露際急急隱去,追看得飛辰兩眼晃蕩,不覺間涎水溢滿口內,只得壓低聲響吞下喉去。
“你……你不是喜歡我這般么?”幸雙雪蓮步踏出,羞澀卻飽含激情的將飛辰壓在了自己的嬌軀之下。
“我……我什么時候說過?”飛辰無恥的否定了,左手卻本能的放在了……
“哼,你說過的,唔……”感覺到對方溫暖的手撫摸著自己身軀,幸雙雪一聲輕哼,雙唇附上了飛辰。
隔著紅綾繡花肚兜,那嫩紅色的仙桃驕傲地聳著,兩顆凸起的蓮子早已高高翹起,輕顫一如風中蓓蕾,天為被,地為席,陣風滑過她光溜溜的上身,讓她不覺絲絲發涼,只想把他緊緊抱在懷中。
但此刻哪里還有機會抱住對方,飛辰撩起了肚兜的一角。
“啊……你……”雙手放在了對方腦袋上,幾乎抱了個緊。
“啊……不行的?!?
當飛辰正想要再進一步時,幸雙雪卻止住了他,巧舌伸進了他嘴中,肢體如同老樹盤根一般將他鉗住,半響才不舍放開,卻間接的擋住了他。
而后原本還纏綿不休的幸雙雪一把將飛辰推開,才匆匆衣服穿上,嬌面紅到耳朵根。
“你這又是何意?不會是染上那劍靈巧言的癲狂了吧?”飛辰很是好奇,暴風驟雨一般的行動后竟然草草收場,這頃刻間的轉變讓他有股邪火無處發泄的感覺,但他不是個喜歡強迫別人的人,如果強行如此,反倒是不美。
見飛辰一副失望,幸雙雪俏眼眨了眨,極具誘惑的抱著他說道:“不,二十年一度的清玄門會武后,父親便要挑選優秀弟子將我嫁出,到時你……你若想……想真正要了我,便去登劍閣罷,這樣我們或許還有機會在一起……”
“哼哼,這難度還真是不小,登劍閣么?我倒還真是想會會你們清玄門近代中出名的弟子,看看有甚厲害之處,且想來你們掌教這次準備的禮物頗豐吧?”飛辰狡猾的笑道,將幸雙雪背對他摟著,好讓他的手能輕松握住那對傲人的玉兔。
幸雙雪臉上通紅,幾乎就呻吟了出來,強行克制后道:“那還用說,之前長孫亦長老要去奪回山河社稷圖就是要獻給掌教真人,作為這次登劍閣的寶貝,這次被你奪得,還真不知道掌教真人該作何想法,你可萬務將此寶物現出,否則便露了餡,長孫亦……的事情我也不說給任何人聽的,且這次清玄會武你可得小心了,各峰的弟子修為都是極高,未必就打不贏你這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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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離開
“呵呵,我壞么?就算壞你不也一樣喜歡我么,要知道這九天之上定是有神靈的,做出來的事情我亦不指望能瞞得多久,不過山河社稷圖我已經將其送人,此次斷然想用也用不上,待到真正現世時,別人只怕也未必奈何得了我了,要說清玄會武,即便是你不說,我也要去登登這劍閣,看看你們清玄門弟子到底能厲害到何處。”飛辰咬著幸雙雪的耳朵笑道,他性格本就渾然天成的開朗不羈,雖然不至于藐視天下不自量力,但禍膽包天,膽大妄為的性格確是絲毫不改。
將飛辰抓在胸前的爪子拿開,幸雙雪又恢復了原先的冷傲,嗔怒道:“哼,牛皮別吹破了,你以為有了絕仙劍便是天下無敵了么?我們清玄門幾千年的基業,隨便一峰的至寶也不見得輸了你?!彼緛砭褪乔逍T的人,被飛辰一個外門中的弟子如此低看,自然也是不舒服。
“那便好,到時就看看誰人厲害,誰人羸弱。”飛辰本對清玄門成見本就極深,雖然自己這幾天認真考慮后,知道仙霞門的慘事不能全賴在其身上,但本身對其還就是有種莫名抵制,比如清玄門門中那種莫名的傲氣,便是他惱火的起因,除了青云峰的龍云,他還真沒見過清玄門有溫文爾雅的君子。
“好啦,我不說了,你也知我性情如此。”轉過身,幸雙雪摟住了飛辰,又道:“你真會去清玄門會武的吧?你若是不來,我……我便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了你,我只能是你的人,如果父親要將我許配了別人,我便自蒼穹崖跳下,死了便罷了?!?
她性子本就嬌烈,且她生活的蒼穹峰中氣氛本來就頗為冷傲,陰謀陽謀行之不斷,對話反而是少的,因此才說出了這番話,做出這番事來。
“恩,我會去的,不過你下次不要再用這些個破爛的計謀來誆我,縱是你不主動送上門來,我也不會讓別人將你娶去了,你可記住了?”飛辰眉頭緊皺,手中稍稍用力,將那酥胸上的蓮子捏得凸起。
“啊……知道了,你這人總是欺負我,就不能輕點么,啊……”她這一呻吟著幽怨道,讓飛辰欲火難耐,將整個肥美的玉兔再次捏在手中,幸雙雪也是無奈,只能任由他施為,往著他懷里鉆去,她聽到飛辰的承諾,心中自是歡喜無限,幾乎要再次沉淪,但想起自己父親的責罵,便復又清醒過來。
推開飛辰,整理那頭隨意灑落的長發,理了理凌亂的衣襟肚兜,這便又恢復了一身的傲氣,但她眼中那淺淺的笑意和淡淡的酒窩就再也修飾不住,明眸閃動,芊指藏情,絕色佳人為哪般,萬般儀態盡于此,說的便是她了罷。
“父親許我出門,卻未說讓我一人獨處,我要是再不回去,定然要出事,且估摸此次后絕不會再讓我出來了……如果見不著我,你可還會偶爾想起清玄門蒼穹峰還有一個幸雙雪么?”龍泉太阿祭起時,空氣仿佛也有些凝滯,這是即將破空的征兆,但離別在即,幸雙雪卻有感而發,心中的憂傷無限擴大,眼淚竟就要這般掉下來。
將那一抹要掉下的眼淚拭去,她又道:“倘若你是薄情寡義之人……我,我……”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羅嗦,或許是蒼穹峰本就缺乏足夠的感情,一生人物,大都埋頭修煉,哪里會有能交心如此的人呢?一生的孤單乏味,讓她對人對事帶著冷傲,但內心那種潛藏的深情在此時,又如何能再遮掩得???
“恩,我云飛辰必定不做此等小人。”飛辰也是觸景生情,他入得深林打獵,出來時養父已然不見,但他還有巧兒牽掛著,不過巧兒卻他進山的時候也離他而去,再見之不著,而仙霞派離別茹雨詩,仙橋鎮離別林如月等四人,讓他差點再見不著她們,這離別的情懷對他影響如何不深刻,只怕是所有人離去都見之不著一般,心下也是恍然若失。
“我信你。”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幸雙雪心中甜蜜,不想再離去了。
飛辰想起那紅顏永駐丹來,將它交到了幸雙雪手中,道:“此丹雖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但貴在其為海外各種稀有草藥煉制而成,能讓人永保青春,我想中原之地也鮮少有此等寶貝,你且拿去合水服下,用法力神通散入體內便可?!?
“是紅顏永駐丹么?”聽飛辰介紹完,幸雙雪眼中頓時發亮,這東西她如何不知,她還想等自己修為大成后,自去海外尋得草藥來讓門中高人煉制,清玄門也不是樣樣物件豐盈,雖說附近山林水秀,但一般仙草仙藥也不如海外,且那紅顏永駐丹的主藥紅顏花彌足珍貴,其百年成形,百年開花,萬一命不好被吃草的鳥兒啃去了也是正常,因而此中稀少,更不用為人道之,煉制的過程又是失敗幾率極高,故而有價無市。
“你竟把這么珍貴的丹藥給我,可是還有許多么?”幸雙雪白了他一眼,手伸了出來,想要多拿幾個的樣子。
“沒了,還不快去,一會回去得晚了,小心被罰洗茅坑?!憋w辰一臉淺淺的笑意,但已然沒有了往日般的作怪整蠱。
“好了,我知道?!毙译p雪轉身,婀娜身姿輕輕的踏上飛劍,破空而去。
看著少女離去,默然間,孤單彌漫開來。
龍泉太阿撕裂開的空氣,刮得他的臉生疼,恍如刀刀刺在他心中。
來去我不知,憂傷何人識?所有人都離他而去了,只覺得自己也是孤單,就像九仙山往仙橋鎮去之時一般,背著那幾十斤的鐵鉆,一堆的家什,白日時,大大略略賺營生,到了晚上,小心睡著無人知。
搖搖頭,他祭起絕仙劍,飛回了山下的茶莊。
走進了內堂臥室,茹雨詩的門緊閉著,飛辰空落落的一陣傷懷,輕輕的磕著門,一聲聲過去,內里卻無人響應,他知道師傅是將自己惱上了,他明明知道她也是喜歡他的,但他卻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連師傅都將他惱上了,如今何去何從?
“我本是山中天養將出來的妖孽,只是生得逢時,讓養父撿了去,養父雖然人物嬉鬧,但也是疼我,教我諸般事物,雖然鄰村人因我頑劣疏遠與我,但我卻有巧兒做伴,奈何如今他們盡皆離我去也,孤身一人,是師傅收留了我,師傅疼我愛我,知我性情,百般為我著想,與我方便,我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她將我恨上了,我該如何是好?天下還有何人能容得我這般惹禍的妖孽之人?”飛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本是無憂無慮之人,做事本天性自由,如果不是之前陷入了諸多的人心叵測中,也不會想的如此之多。
自知等下去也是徒勞,飛辰便打定主意離去一段時間,去趟塵緣山,將這些歹人盡數屠戮,他不想著塵緣山東山再起,到時候再次禍因自己而起,現在師傅有了山河社稷圖,就算不能打贏,也能自保,他無需擔憂了。
回到自己房間,飛辰將修煉仙霞正決的花玲喚來,道:“師傅我現在要出趟遠門,師祖心情不好,天氣以后但凡炎熱,白天晚上均記得煮上寫稀飯,你要好生侍奉與她,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