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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歐文通電話之后，歐文很快就找到了醫院。他捧著一束白玫瑰，內疚地站在門口敲門，一開門，看到的是譚毅先怔了一下，譚毅接住了那束花，然后迅速出拳，在歐文臉上招呼了一下。

這一下毫無預兆，于茗驚了一下，但并不感到生氣。比起他這次承受的痛苦，這一下不太輕了么。

歐文只是有些難堪，擔憂地看著于茗，“對不起，茗茗……”他帶著愧疚的怒意看了一眼譚毅，明顯是想讓他先離開。

于茗朝譚毅點了點頭，后者說“不要激動，”推開門出去了。

歐文走到床邊，“茗茗，我的茗茗，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嚇死我了！現在真的沒事嗎？”

于茗之前還覺得歐文這樣做會是特別關心自己的表現，但現在他還是生氣，難道他受過的痛就能消失了不成。

于茗責問道，“是你做的吧？！育亨賓，我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你就要往我身上用！”

“對不起……你真的真的沒事嗎？”歐文去摸于茗的臉頰，他的脖頸，那架勢，簡直想把于茗全身都脫了看個遍。

“但是，歐文……”

“我再也不會用了，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你會對它這么大反應，普通人用的話，這就是個很不值一提的藥，只是讓人精神起來……但沒想到你體質這么特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殺了我我也不會這么干！”

看他這么誠懇，于茗感覺很無力，“我也知道這是普通的藥物，但是，知道最讓我失望的是什么嗎？”

歐文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你從沒告訴我！你是瞞著我做了這種事……如果我是普通的體質，那么我就永遠不知道你對我用了這個……你要是告訴我，我甚至會考慮的，但你什么都不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這么做了。”

于茗想了想，還是說出了他這兩天一直藏在肚子里的疑惑，雖然他其實不想知道答案，“歐文，你不會不知道，過敏的東西，是第二次用才有過敏反應的。”

過敏原接觸第二次才會有反應，那么第一次，他是在哪兒接觸過育亨賓？他這兩天偶爾想起，會覺得有些后怕，他和歐文發生在那個會所的第一次，那時候真的是他愿意的嗎？還是那次就有藥物輔助，讓他身不由己……

歐文睜大了眼睛，他聽明白了于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