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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說的跟真的似的。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生活的人會去敗壞別人的婚禮？”

“我說了，那是意外，我不想卷入你們的之間”

“你要是真的不想卷入我們的生活，你現在就應該跟歐文斷干凈。”

“斷干凈？”

“你還覺得他是你的小跟班，不是么？你必須放開我老公。”最后三個字張尚德咬字很驕傲。

“別那么幼稚，”于茗模仿著李琳的說話語氣，他面對李琳可能會顯得被動，但這女人和李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現在不是分手后就要絕交的社會了，再說，我和他都沒正式交往過。”

“我知道你們gay圈的感情比較復雜……”

“你這是偏見。”于茗打斷她。

“我不管我的認識是否偏見，我只想從整體推個別，這樣從概率來說可能性比較大，我也沒心思繼續了解你這個具體的gay，萬一更亂了我也為我老公感到難過不是？所以我不管你有沒有跟我老公交往過，我需要得知的是以后的不可能性。”

“我以后也不可能和他交往，你滿意了？”

“那些形式上不是什么大事，我要掌握的是他的感情。”

“你難道還能控制他愛誰？”于茗笑了。

“你不愛他，他自然會以另一種方式愛我，人就是這樣，只要你不再一直給他不可能的希望，他會明白他的生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年少的感情很美，但那只占很少的一部分。”張尚德抬起圓潤的削蔥般的手指，比了一個小指指尖，繼續道，“現在，請你真真切切地認識這個事實，那就是：他結婚了，是我的老公，最終是我嫁給他了，我贏了。”

于茗的心情慢慢沉下去。

年少的感情很美，但那只占很少的一部分？

他于茗就是為愛而生的。如果沒有男人來愛他，他該怎么活著？別說什么要有自己的事業和興趣愛好這種話，難道他就不能一生下來的興趣愛好就是愛情？

他愛男人，他也需要男人的愛，這就是他于茗此刻的全部需求。庸俗也好，可笑也好，非自然也好，總之他就是沒辦法騙自己。

但是，因為他是男的，盡管他愛男人，卻不能嫁給誰，這也是最深刻的事實。張尚德是拿他不可超越的局限在挖苦他，但他蒼白卻諷刺地笑了一下，不屑道，“是啊，你贏了，那又怎樣？我又不在乎。”

愛我的又不止歐文一個，我只是有點不甘心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