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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之前就能看得出他們夫妻之間肯定是有什么問題,要不然莫易凡怎么會允許覃雨荷出來借精生子呢?一般的男人我想是接受不了這么做的。
我知道莫易凡跟老婆之間很有可能存在不正常關系,但是這種話從覃雨荷嘴巴里說出來,讓我還是十分的驚訝。
于是我立馬問道:“雨荷姐,莫先生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他有你這么漂亮賢惠的妻子還在外面偷吃嗎?”
“呵呵,現(xiàn)在的男人有哪個不偷吃?你不也一樣嗎?”覃雨荷笑道。
“我冤枉啊!雨荷姐,咱兩是簽了那個協(xié)議的,我這是按照咱們的
協(xié)議為雨荷姐你服務,我可沒有在外面偷吃。”我假裝驚慌地說道。
“好啦!我是逗你玩的。”覃雨荷笑著說道。
“雨荷姐,那你知道莫先生外面的那個女人是誰嗎?”這才是我想問的。如果覃雨荷知道對方的身份并且能找出對方來的話,那么事情變得就非常簡單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也是蠻幸福的。”覃雨荷說這話的時候在我背上吻了一下。
聽到覃雨荷說這話,我哪里肯甘心,好不容易有了點苗頭,如果莫易凡外面的那個女人真的就是老婆的話,那我就相當于離獲得老婆出軌的證據(jù)也不遠了。
“雨荷姐,你如果知道對方是誰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一些什么。”我轉過身看著覃雨荷的眼睛說道。
聽到我這么說,覃雨荷的眼神里頓時閃過一絲冰冷,然后悠悠地說道:“具體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前兩天還跟那個女人打了一天的高爾夫球。”
覃雨荷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里就如同被重錘震了一下,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前兩天跟莫易凡一塊打了一天高爾夫球的那不是老婆嗎?也就是說,老婆真的就是覃雨荷嘴里所說的莫易凡在外面的那個女人。
媽的,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竟然從莫易凡老婆的嘴巴里得到了莫易凡跟老婆鬼混的消息,這不能說不是一種諷刺。
“磊弟,你怎么啦?”覃雨荷感受到我的身體抖了一下,隨即問道。
“沒……沒怎么,雨荷姐,那你知道莫先生和那個女的在高爾夫球場,為啥不過去捉奸?”
“捉奸?哈哈!”覃雨荷笑著退后幾步,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然后說道:“我還沒到高爾夫球場門口,就會有人通知他們,等我進去的時候他們早就收拾干凈了,哪里還會等到我去捉奸?”
覃雨荷的話語透露著一種無奈,我能感受到她說這話的時候心里的那種不甘,但是又沒有什么辦法。莫易凡那種人,怎么可能不防著點覃雨荷呢?
“而且像我這樣的人,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我有什么資格去捉奸呢?鬧翻了人家一腳就把我踢出門外,我還沒那么傻,怎么會跟自己過不去呢?撕破臉只是對我自己沒好處。”
覃雨荷對這事倒是看得很開,但是我聽著她說這些話,心里感覺到特別不是滋味,不是說我老婆和莫易凡的事讓我不是滋味,我是覺得覃雨荷實在是太可憐了。
“雨荷姐,那你有沒有他們在一起的證據(jù)?”我覺得如果覃雨荷有老婆和莫易凡一起的證據(jù),那么我就直接回去跟老婆攤牌,這次我不管她是暈過去還是怎么樣了,一定要離婚。
但是,讓我失望的是,覃雨荷緩緩說道:“我哪來的證據(jù),我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也時間不長,而且即使我有了證據(jù)又能怎么樣呢?”
聽到這里,我不禁有些失望,原來以為覃雨荷手里或許會有一些東西可以證明老婆的出軌,但是現(xiàn)在看來,覃雨荷手中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我又白高興了一場。
不過我隨即想到,即便是覃雨荷手里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在對付莫易凡和老婆的立場上,我完全可以和覃雨荷站到同一個戰(zhàn)線,兩個人一起戰(zhàn)斗總比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要好的多。
這么想著,我就跟覃雨荷說道:“雨荷姐,你不能那么考慮問題,我覺得既然他外面找了女人,那你也應該有一些防備。提前收集一些他出軌的證據(jù),說到時候如果他想拋棄你什么的,你也要防患于未然。”
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覃雨荷臉色變了一下,估計是我說到了她的痛處。
……
第二百八十四章錯失機會
于是我立馬又說道:“雨荷姐,我說的話是不好聽,但是你也的確得給自己留點退路。”
覃雨荷沉默了,她低下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走過去抱住覃雨荷,然后說道:“雨荷姐,你想辦法搜集搜集他們的證據(jù),這件事情上我一定幫你。”
其實我是在忽悠覃雨荷跟我一起查找老婆和莫易凡鬼混的證據(jù),只要找到證據(jù),我肯定立馬跟老婆離婚。
之前老婆是在廣州做過陪酒小姐,但是她一口咬定在酒吧里沒有跟人發(fā)生過關系,而且那天晚上她暈過去之后,后面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再跟她說那件事。
其實老婆說得對,不管怎么樣,那是在婚前發(fā)生過的事,只要她婚后沒背叛我,我就不應該追究。
但是如果我獲得了老婆婚后出軌的證據(jù),那么老婆還想再否認那也無濟于事了,我一定會跟她離婚。
“你真的愿意幫我?”覃雨荷也摟住我問道。
“當然了,咱兩都這樣了,我不幫你誰幫你?”我說道。
覃雨荷剛開始眼神里還亮了一下,后面就黯淡了下去,然后說道:“再說吧!”大概是怕
我心里多想,覃雨荷繼續(xù)說道:“這件事你容我想想,考慮好了我告訴你,反正你明天也要去北京,等你回來再說吧!”
聽到覃雨荷這么說,我的心里怔了一下,但是隨即想到,這種事情也不能著急,覃雨荷既然說她考慮考慮,等我回來了再引導引導,她勢必會跟我一起加入戰(zhàn)斗序列。著急了反而會壞事。
想到這里,我就站起身說道:“那好吧,雨荷姐,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走時要帶的東西還沒收拾。”
“行,你回去吧!別讓媳婦等太久了。祝你明天一路順風啊!”覃雨荷說話間套上了她的吊帶睡裙。
“謝謝姐!”我說著就穿上鞋子離開了酒店。
我回到家里的時候,老婆看見我手里提的東西,就問道:“這是你同事要帶的東西啊?”
“恩,給他朋友帶的。”
“你不是要給強子帶點東西嗎?買的啥了?”
老婆這話讓我心中咯噔一下,壞了,沒給強子買東西。可是這個時候我也不能跟老婆說我忘了,要不然我這么長時間去哪了?于是我就說道:“都在這里,我嫌兩個袋子麻煩,就裝到一塊了。”
老婆接過袋子看了看,然后說道:“你給強子帶咱這里的特產(chǎn)干啥啊?他又不是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該給他帶點啥,就隨便買了點。”
“好吧!真看不出你們兄弟兩關系有多深,要不然你怎么能不知道強子喜歡吃點啥呢?”
老婆說這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于是就沒說話,我默默地從老婆手里接過袋子然后就放到了我明天要拿的那個皮箱里,也就是老婆每次出差的帶的那個小皮箱。
放好東西后,我看了一下時間,是晚上十點多,時間還不算晚。我正打算去洗個澡,老婆卻說道:“老公,洗澡嗎?我去給你試試水溫。”
“好!”我淡淡地說道。
這時老婆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老婆拿起電話,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后,眉頭皺了一下,然后就跟我說了一下:“老公,我接個電話,你自己去試一下水溫,可以的話你先洗吧!”
隨后老婆就進了臥室,而且還關上了臥室的門。
媽的,什么人給她打的電話?怎么還故意背著我?
我悄悄地走近臥室門口,然后把耳朵湊到門上想偷聽,但是臥室里的老婆好像故意壓低聲音說話一樣,我根本聽不清她完整的一句話,對方說的話我更加聽不清了。
本來想推開門看看老婆到底在跟什么人講電話,但是想了想,就算了。僅憑一個電話也說明不了什么,我現(xiàn)在推開門,兩個人只能是再干一架,起不到別的作用。
于是我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洗澡的時候,我在想老婆現(xiàn)在都敢光明正大的在家里接電話了,真的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不知道是莫易凡給她打電話還是什么人給打的電話,反正一會出去我得看看她的通話記錄,我不能讓她這么明目張膽地欺騙我。
這他媽的都成啥了?接個電話要是沒鬼,用那么背著我嗎?我就想不通了,要是你真想跟別的男人好,那你就去啊!干嘛還揪著我不放,我要跟你離個婚還昏過去了,真是有意思。
我想到這些,也就沒心情怎么洗澡了,于是我就匆匆沖洗了一下,然后就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老婆也剛好從臥室里出來。
“老公,你就洗完了啊?我還想著跟你一起洗了。”老婆說道。
我心中暗道:什么他媽的一起洗啊?估計剛才正跟情夫聊的歡著了,要是朋友或者同事,完全沒必要這么偷偷摸摸的背著我。
“你跟誰打電話呢?還關了門。”我走到沙發(fā)旁穿上睡衣,然后問道。
“啊?沒誰啊!”
“沒誰還要偷偷摸摸的?”我冷笑道。
老婆大概是看到我臉色不對,然后說道:“老公,剛才是我同學,我們聊些女性之間的私密事,不是故意背著你的。”
老婆的話騙鬼估計鬼也不會信,我就更加不相信了。但是我也不好再說什么,除非我想吵架。
“你去洗澡吧!”我說道。
“哦,好的!”老婆說著也就在客廳里把衣服脫下,隨即走到了衛(wèi)生間里。
老婆進入衛(wèi)生間里后,我從茶幾上拿起她的手機,然后按照之前的鎖頻密碼進了主界面。好像自從上次老婆改了密碼之后也沒再換過,要不然我要打開她的手機還得費一番手腳。
打開通話記錄,我發(fā)現(xiàn)剛才的那個來電竟然被刪了,不僅剛才的來電,之前所有的通話記錄都被刪了。
呵呵,這更加印證了我心中的想法,我真的想直接沖到衛(wèi)生間里問問老婆為什么要刪掉剛才的通話記錄,但是隨即想到,如果老婆跟我說她有刪東西的習慣,她不喜歡手機里有很多東西那我是知道的,但是以前也沒有刪過通話記錄啊!而且是一打完電話就刪通話記錄,這他媽的強迫癥啊?我這么想著,心中覺得真是非常的可笑。我就應該在老婆剛開始打電話的時候沖進去然后看看她到底在跟什么人通話,那樣我就可以在老婆刪掉通話記錄之前知道她跟什么人打電話。現(xiàn)在是我錯失了一次絕佳的機會。要是我早點行動,說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
道了老婆到底是在跟莫易凡通電話還是有別的奸夫。
……
第二百八十五章旅途愉快
想到還有可能是別的人,我就記起了那個神秘人。我有懷疑過神秘人是莫易凡,但是一方面如果真是莫易凡的話,他也沒必要跟我這么兜圈子,還把自己的老婆送到我的面前。另一方面楊子文說了,那個微信號他非常的熟悉,但是肯定不是莫易凡。
如果神秘人不是莫易凡的話,那么肯定另有他人,而且神秘人多次強調(diào)過,他們是好幾個兄弟一塊跟老婆玩的,并不是他一個人。
好像神秘人有一段時間沒有給我發(fā)消息了,上次他給我聽了那段錄音之后我能夠確定老婆肯定是跟他們玩過,但是光憑一點錄音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我也一直沒有跟老婆提這件事。
我本來想騷擾一下神秘人,看他能不能給我提供點新的證據(jù),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等我從北京回來再說吧!即便是要跟老婆攤牌,也不急于在這兩三天。
于是我就放下老婆的手機,回到了臥室里,躺在床上。本來想強迫自己早點睡著,可是越強迫越睡不著,腦海里面把老婆出軌的那些跡象一點點的像放電影一樣的回顧了很多。
自從知道老婆真的以前在廣州做過陪酒小姐后,我更加堅信老婆的出軌。因為能夠去酒吧里當陪酒小姐的人,我覺得出軌對于她們來說可能是一件非常輕而易舉的事。比如白彩霞,老公都進監(jiān)獄了她還在跟別的男人上床。再比如覃雨荷,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跟貴婦一樣,但是改不了骨子里的那種卑微和放蕩,見到男人還是忍不了寂寞的心靈。
過了沒多久,老婆也洗完澡出來了。老婆見我躺在床上,然后就進來問道:“老公,你困了啊?”
“恩!”我淡淡地答道。
“好吧!困了睡吧!”老婆說著又出去了,估計是吹頭發(fā)去了。
又過了幾分鐘,老婆吹完了頭發(fā),然后上床來了,她從背后抱著我,我能感覺得到她胸部的柔軟緊緊地貼在我背上。
要是在以前,明天我去北京,估計最少得兩三天。這么長時間不見,今天晚上我必定會和老婆大戰(zhàn)一場,最好是能把后面幾天的也一塊做了,省的后面幾天見不到彼此心里空想念。
但是,現(xiàn)在的我,根本就不想跟老婆怎么樣,她不是剛跟情夫打了電話嗎,有本事讓她找情夫去。
當天晚上,我們就那樣漸漸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七點鐘,老婆就起來給我做好了早餐。大周末的其實她可以多睡一會,但是為了給我做飯,她也是早早地就起來了。對于這一點,我還是非常感激老婆的。
吃過早飯,八點多的時候,老婆和我提著皮箱一塊下了樓,然后我開著車帶著她去了火車站。
由于九點多還要接張伯伯,所以我得早點過來。
到了火車站之后,本來老婆說要跟我一塊等等張伯伯,但是我讓她回家照顧凝兒,于是她就開車回家了。
老婆的車技并不怎么樣,平常情況下都是我開的車,所以我叫她回去的時候慢點,到家了告訴我一聲。老婆說我小瞧她,于是就開著車回去了,并說我回來的時候她接我來。
九點多的時候,張伯伯從出站口走了出來。這次張伯伯換了一身藍色的西裝,蹬著一雙黑亮的皮鞋,整個人顯的非常精神,比起上次我見他時萎靡不振的樣子好多了。
我和張伯伯一塊去自助機上取了票,張伯伯還說要把買票的錢還給我,我哪里能要啊?
我和張伯伯進了站等了一會,然后就上車了。
張伯伯估計是早晨起的太早了,在火車上跟我聊了幾句就睡著了,我也不好打擾他,于是就上了個廁所,站在上下車的地方透過玻璃看著外面高速滑過的風景。
正當我漸漸地遠離我們那個城市的時候,突然手機“嘀嘀”響了兩聲。我掏出手機打開一看,頓時火氣“刷”地就冒上來了。
原來,給我發(fā)微信的正是那個神秘人,昨天晚上我還在想他有一段時間沒給我發(fā)信息了,難道他能感應到我的想法,所以今天就跟我打招呼嗎?
“旅途愉快啊!”看到這幾個字,我頓時感覺到自己冷汗直冒。
媽的,這家伙難道知道我要去北京?為了求證這一點,我就給他回道:“什么旅途?”
“雷總今天不是上京城嗎?這在古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我暈,還光宗耀祖?我這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神秘人怎么知道我要去北京的?而且我上了火車沒多久他就給我發(fā)消息,這擺明了對我的行程那是了如指掌啊!
我去北京的事情出了張伯伯,就只有老婆、方麗婷和覃雨荷知道,方麗婷肯定不可能泄露我去北京的消息,那就是老婆和覃雨荷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一個人有問題。到底是老婆還是覃雨荷呢?我不敢太確定,如果是覃雨荷的話,那么神秘人即使不是莫易凡本人,也絕對跟莫易凡有關系。如果是老婆的話,難道是老婆昨晚那個電話?
昨天晚上我就想著讓黃飛飛給我查一下老婆昨天晚上到底跟什么人通話了,反正現(xiàn)在楊子文在醫(yī)院里生死未卜,我即使把視頻給黃飛飛那也無所謂。但是隨即想到上次我告訴黃飛飛楊子文出事的時候黃飛飛有點精神過激。不知道現(xiàn)在好了沒?
算了,還是先不用她了。等我回來看看她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到時候再說。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上京城?”我故意問道。
“哈哈,這還不簡單,你老婆告訴我的啊!你老婆什么都會跟我說的。你想除了你老婆似乎也沒有別人知道你去北京了吧?”
從神秘人這句話里我能夠判斷出他并不知道我和覃雨荷以及方麗婷之間的事,我覺得可以排除覃雨荷的作案可能了,那么剩下的只有老婆一個人。也就是說,老婆親口告訴神秘人我的行程。
我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人像是跟蹤你一樣的感覺,雖然我跟蹤了老婆幾次,但是那是為了查到她出軌的證據(jù),而我被人監(jiān)視或者跟蹤,對方是為了戲弄我,或者是為了掌握我的動向從而跟老婆約會。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的不爽,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老婆跟對方保持著聯(lián)系。
“我老婆什么時候告訴你的?”我又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吧,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我真是好奇你這個人,我都把那么明顯的證據(jù)都一個個的都給了你了,你怎么還不肯跟你老婆離婚?你難道想頂著那么大的綠帽子過一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