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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你要去干嘛!”在樓梯口碰到了上來的徐槿兒,她竟然回來了,后面還跟著龍野怪男他們,依稀可見,軍師正在底下和荔枝談著什么,我離的太遠,根本就聽不清楚。我把電話的事情和她簡單的說了一下,徐槿兒倒是人挺好,二話不說就把電話借給了我,可拿到電話我才想起來所以的電話本都在摔壞的電話里了,現(xiàn)在就算拿了電話也無濟于事。
“唉,這真是舉步艱難啊!”我小聲的說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個有什么難的,實在不行就去他家或是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好了!”徐槿兒在一旁小聲的說著,想想也是,不過看我這一身的白色病服,怎么出的了門,想著我拉了她的衣服:“少主,要不你幫我去整兩件合適的衣服來!”
“不行,你不可以出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荔枝和軍師也上來了,果斷的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徐槿兒看著荔枝撅起小嘴:“憑什么不可以,我今天偏要出去找衣服!”
“少主,請你以大局為重,軍師說過不可以讓他出去!”荔枝說著依舊面無表情的。
“可……可是……”徐槿兒想反駁,可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沒有說話。我望著兩人,心想,少主不是應(yīng)該說的算嗎,可現(xiàn)在怎么感覺好像是荔枝說的比較算啊!她說完轉(zhuǎn)向我:“周文,你給我老實的呆著,哪兒也不許去,雖然我們干掉了‘地頭蛇’可是不確保他又找出什么幫派來!”聽她說完我忙拍拍她的肩膀道:
“放心吧,荔枝,我們大連是多么和諧的地方,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黑社會,你多想了,多想了,我就出去見個朋友,很快就回來了!”
“你老實的呆著,這是命令!!”她說的很決絕,說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這算是命令嗎,這狀態(tài)怎么顛倒了,應(yīng)該是我強勢才對啊!荔枝也不管我驚訝的表情,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軍師躺在與我對面的床上,還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看不穿他的心思。
荔枝坐好把眾人也叫到什么道:“現(xiàn)在我要說一下,軍師的計劃,明天八點半,我們會和另一只小隊在201車站集合,然后前往棒棰島!”我在一旁聽著,有些納悶,不是去荒村嗎,怎么是去棒棰島,而且干嘛要做201,坐個專用車豈不是更好。我正想著,龍野和怪男已經(jīng)把我的問題給問了。
“這樣是為了不被松本淺川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蹤,這樣相對來說會更加安全一些!”他提到松本淺川的名字,我突然想到剛才要對軍師說的話,連忙你拉對面床的軍師道:“喂,閆尚,我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非常嚴重啊!”軍師看樣子已經(jīng)睡著了,被我這么一扯,又不情愿的睜開眼睛,也沒問什么,就盯著我。
“我這幾天在想,那天闖進我家搶地圖的人,也許根本就不是淺川,而是另有其人,你想想他剛來大連幾個月怎么就能把大連話說得那么地道,而且從他的話語中也聽的出他根本就不像松本淺川啊!!”我一股腦的把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一旁的幾個人也都轉(zhuǎn)頭望著我。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像松本淺川,你見過他嗎!!”
第四十七章 驚險
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訴軍師,沒想到幾千年也不說話的他,突然就說話了,淡淡的卻讓人覺得發(fā)冷:“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松本淺川,你見過他嗎!!”我被他問的啞口無言:“這個……”這個了半天,也沒有下文。軍師不去理我又躺了下去,貌似是又屁顛屁顛的往周公家跑了。
“周文,你到底想不想去荒村!!”荔枝朝我這邊問道,“我們正在部署計劃,你要是不去,就真的沒有你的份了!”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聽一下,最起碼能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什么,不然到時候若是出了什么茬子,想找都找不到他們了。想著我趕緊湊了過去,假裝敷衍道:“去,去,必須去的!”
荔枝按照剛才的話頭,繼續(xù)說下去:“一切行程直到從我們坐上201到華樂廣場為止,然后我們下車,程事先準備好的車,前往荒村!”她說著將手里的地圖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幾下:“之后的路程大家就照著地圖上描述的走,記住一定要把地圖復(fù)制在腦子里,要達到任何一個人都能獨立的畫出這張地圖那樣的!”我看著眾人傳在手里的地圖,和我的那張一樣,只不過這張是用日文寫的,部分地方似乎還修改了一下。
我的心思都沒在這上面,就想著什么時候可以早點出去,而且明天八點半就要出發(fā)了,若是現(xiàn)在不盡快出去找我朋友登消息,那就來不及了。想著我心里著急,瞅了一圈,荔枝在不停的寫著什么,時不時的停下來思考,其他人都在專心的看著去荒村的地圖,若是我現(xiàn)在沖出去,應(yīng)該沒人會攔著我,可是怕在出口的地瓜店那塊兒會有點問題。
猶豫了一番我還是決定試一試,又瞥了一眼,還是沒有人注意我,瞅準時機我拔腿就往樓梯口跑去,可剛跑到樓梯口,就覺得左邊的小腿上突然一痛,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左腿迅速的就沒了知覺,整個人咕嚕咕嚕的像一個球一樣的就滾到了樓梯下面,我趴在地上,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我一看小腿上,正插著一根細小的銀針,“靠你娘的,你想摔死我啊!”我在心里暗罵,這明顯就是荔枝的“杰作”。
我掙扎了半天也站不起來,幸好這時候背后有人扶了我一把,這才好不容易的站了起來,剛想說謝謝,一看竟然是荔枝。我的感謝瞬間變成的了不滿:“荔枝你為什么用針刺我!”也沒有轉(zhuǎn)彎,直接劈頭蓋臉的問她。
“軍師不讓……”
“行了,別一天總軍師軍師的,他很牛嗎,我現(xiàn)在要回家看我的父母,可以嗎?”我沒好氣的說道,她盯著我,似乎沒有想到我的態(tài)度會變得如此惡劣,會說出這么沖的話,她拳頭握緊,像是在憋著心中的氣。
你生氣,我心里的氣還不知道找誰撒呢,想著也不去安慰她,徑直朝著暗道的方向走去。她沒有叫我,也沒有在放銀針。地瓜店里倒是沒有人攔著我,出了門,我立刻搭了一輛出租車,司機見我上車,先是愣了一下,打眼看了我一番道:“小伙子,你這是……”
我明白他的意思,像我現(xiàn)在這一身的病服,任誰看到都會覺得奇怪,我輕松的一笑道:“這不剛才被女朋友從家里捻出來了,師傅見笑了,麻煩您七賢路!”聽我說完,開車的大叔終于收起懷疑的目光,憨厚一笑道:“你們這些個小年輕啊,就莽撞,這大白天的哈,也不學(xué)點好的……”他說著朝著七賢路的方向挑頭,看來他肯定是想歪了,我尷尬一笑,算是回答!
車子開得很快,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看到了家門口,我讓開車那師傅在門口停下等我,待會還要用他的車子去我朋友工作的報社,看現(xiàn)在的時間還沒到中午,應(yīng)該來的急。待我穿完衣服下來,發(fā)現(xiàn)司機師傅正慌慌張張的蓋上車后蓋。我有些納悶,不過也沒多想,上了車順口問道:“師傅,您剛才干嘛呢!”他摸著頭發(fā):“沒什么,沒什么,你接著要去哪里!”他說著臉上一陣陣的紅,感覺特別怪。
“去黑石礁林南路,星動報社!”我也沒有細想,報上終點的名字的,他應(yīng)了一聲,熟練的開了車,可我們繞了數(shù)圈之后,竟然還沒有到地方,我有些納悶:“師傅,這塊地方您不熟悉吧,怎么轉(zhuǎn)了好久還在這里。”他好像沒有聽明白我的話,黑著臉繼續(xù)開車,我正納悶間,突然發(fā)現(xiàn)出租車的后視鏡里出現(xiàn)一個身影,看那一身的黑色緊身衣,分明就是荔枝的模樣。她怎么會在后面,難道是在暗中監(jiān)視我,想著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又燒了起來,你他娘的難道真把我當(dāng)犯人不成,走哪都要跟著啊!
“師傅,開快點,把后面的那個人甩掉!”我朝司機說著,他一愣,好像還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蹤,隨后憋了一眼后視鏡,臉色一變,腳下用力一踩油門,車子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快是快了,可是這方向好像有點問題。
“師傅,你這是往哪開呢!”我連忙問著,“現(xiàn)在明顯是反方向啊!”司機根本就不理我,腳下用力繼續(xù)猛踩油門,我看著他,這家伙有點不對勁,我一驚,心想,難道這個家伙不是剛才的司機師傅!!
“周文,快離開那車子,開車的人是松本淺川……”這時候荔枝突然出現(xiàn)在車外,朝我大喊著。那司機見荔枝從旁邊趕上來,連忙狂轉(zhuǎn)方向盤撞向荔枝那邊,荔枝說是松本淺川那就是我猜的杜洪濤沒錯了,想著我對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拳頭,他也不弱,馬上反擊,伸手和我撕扯開來,我們倆在里面開打,車子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動搖西晃,不分什么就是一頓的亂撞。
“靠,你娘的,你這個變態(tài)為什么偏要殺我!!”我大喊著對著他的鼻子又是一拳,鮮血順著他的鼻子就往下淌,這時候要是甄子丹附體就好了,我的嘴角生疼,依稀也掛了紅,轎車前面的空間本來就小,加上我倆又都是拼了命的廝打。他的嘴里全是鮮血,含糊道:
“荒村里的秘密不能,不能傳出去,你是唯一一個去過那里,并且……并且活著出來的人!!”聽這話,我真恨不得在打掉他兩顆大板牙,就因為我活著出來了,就要殺我,你以為自己是誰,簡直就不把法律當(dāng)回事啊你!
車子在無人看管的情況下,顛簸的越來越厲害,我們倆光顧著廝打,根本沒人管車,待我看時,才發(fā)現(xiàn)車正飛速的奔著橋邊。眼瞅著就要撞上,我趕緊說道:“喂,喂,杜洪濤,你快看,再不管車子,我們兩個就都要完蛋了!!”我原以為他能趕緊把車的方向盤轉(zhuǎn)回來,沒想到這個癟三竟然無動于衷還詭異一笑,好像是聽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死就死吧,只要能干掉你,怎么都行啊!”他說著繼續(xù)扯著我的衣服,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你要死,可別拉著我啊,我都還沒見著我女朋友呢,現(xiàn)在死了豈不是終身遺憾,而且我都已經(jīng)失憶了,荒村的記憶根本就沒有了,你現(xiàn)在殺不殺我都是一個樣!!”我著急趕緊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他聽著一愣,隨后道:“靠,你說失憶就失憶啊,誰信你,殺掉你才是最穩(wěn)妥的!!”
這個癟三是鐵了心要殺我,看來荔枝說的沒錯,就算是報紙雜志登了我失憶的消息,這家伙也不會放過我的,我想著心里就有些后悔,早知道這樣就不出來了,還得罪了荔枝。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懺悔的時候,車子眼瞅著就要撞到橋邊了,這么快的速度,肯定得翻到海里,性命攸關(guān)。
杜洪濤滿臉的血污,猙獰的咬著牙,兩只手就像是鷹爪子一樣,緊緊的“嵌”在我的衣服上,我也差不多,滿臉生疼,估計也是多處掛彩,可我的手被他壓著,只能抓著他,推也推不開,我的額頭直冒冷汗,這他娘的,在這樣下去,肯定是車翻人亡!慌亂之間也想不了那么多,我用腦袋猛的戳了他的鼻子,這下子我用足了勁,疼的他呲牙咧嘴的,手也有些松了,看準這個時機,我趕緊又頂了一下,這個癟三的鼻子也夠硬。
這一頂,他的“鷹”爪子終于松開了,我二話不說,踹開門就跳了出去,跳出門的一瞬間慣性非常的大,拉扯著我的身子在柏油路上轉(zhuǎn)了數(shù)十圈才停下來,隨后傳來“轟”的一聲悶響,震的我耳根生疼,全身的骨頭感覺都已經(jīng)散架了,劇痛充斥著大腦,荔枝終于趕來過來,我朝她努力的伸手,掙扎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身體開始有知覺了,不過那感覺并不好,每動一下,肌肉都會跟著痛,我費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興工街的舊磚房里,身上插著荔枝的銀針,本想轉(zhuǎn)頭看看四周,可脖子像是落枕了一樣僵硬的動不了。
“你老老實實的躺著,小心身體!”
第四十八章 分組行動
我躺在床上,身體開始有了知覺,剛才在出租車上的驚險還記憶猶新,動一動手指,肌肉都會跟著痛,我費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興工街的舊磚房里了,身上插著荔枝的銀針,本想轉(zhuǎn)個頭看看四周,可脖子像是落枕了一樣僵硬的動不了。
“你老老實實的躺著,小心身體!”聽著聲音像是徐槿兒,她端著湯碗在我的床邊上坐下,“張嘴……”說著將湯勺小心的伸到我嘴邊。我張嘴喝了一口,沒成想這藥苦的要命。
“這是什么啊,太苦了,也不知道放點糖!!”我抱怨著,徐槿兒看著我并沒說什么,繼續(xù)把湯勺放到我嘴邊,“不吃,真的很苦,對了荔枝呢!”她的眼睛瞪著我,小嘴翹起生氣道:
“你那么想荔枝,那去找她啊,真是的,我好心給你喂湯藥,你竟然還挑三揀四的,哼!”她說著將湯碗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要走,我趕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柔聲道:“別,別走呀,少主,我……我不是不故意的……”說話間我的脖子根本動不了,徐槿兒看著我噗的笑了一聲,一定是我的樣子太滑稽了。現(xiàn)在也顧不得形象,趕緊晃晃她的衣袖:
“少主,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別放心上啊!”她聳聳肩膀終于坐了回來:“要認錯就把這碗藥都喝光光!”我皺起眉頭,不過最后還是把那苦的要命的藥給喝光了。她見我喝完,這才恢復(fù)了常態(tài)道:“這個不是我不放甜的,是荔枝吩咐過,不可以放甜的,不然這藥材就浪費了哦!”我恩了一聲,記得我在昏迷前看到了荔枝,本想問問她之后發(fā)生了什么,誰知道她還不在這里,現(xiàn)在唯有問問徐槿兒。
“少主,大家都哪里去了,感覺屋子很安靜?”我詢問著,因為脖子轉(zhuǎn)不了,也看不到屋子里的情況。
“這個啊,他們都去找松本淺川了!”她說著我吃了一驚,難道那么劇烈的爆炸加上墜海都沒能干掉這個癟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