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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他有時念著1234拍戲,大家也就忍了下來,不說什么了。
只是當他跟費可拍對手戲的時候,對比特別慘烈。
費可雖不是科班出身,演技也不高,但他準備充分,對人物理解透徹,更令眾人吃驚的是,費可的臺詞背得特別認真,一字不錯。
從開拍開始,費可就沒說錯過詞,一個字都沒有。
沒幾天,就開始拍空平易與公良興秋在藏書閣相識的戲了。
這一場戲是陸邢文給費可講解最詳細的戲,也是開拍至今,費可臺詞最多的一場戲。
準備充分,費可不算緊張。
導演給他們講了一下戲,就開拍了。這場沒什么走位,孔瑋思基本都是坐在原地不動的。
開拍之后,當費可從書架后的藏身處走出來,看見孔瑋思的公良興秋時,他呆住了,忘記了接下來的臺詞。
他還深深地記得陸邢文的公良興秋,那是一個沒有一句臺詞、用眼神就穿透了他的心的公良興秋。
那是個你看著他坐在那里,就知道他渾身充滿故事,肯定是主角的公良興秋。
而孔瑋思的公良興秋……
坐在原地,用一雙漂亮但無神的雙眼,呆呆地愣愣地看著他。
像個誤入片場的帥哥,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盯著他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坐在這里。
導演喊了卡,問:“忘詞了?難得啊!我們的費可,首次忘詞。”
導演笑嘻嘻,喊了重來。
費可立即調整好狀態,不管對方演得如何,是不是符合他想象中的公良興秋,反正他盡力把自己的戲演好就對了。
這一場順利拍完,下一場仍是在藏書閣。空平易跟公良熱烈探討關于仙華劍以及仙華宗功法,兩人仿佛伯牙遇子期,引為知音,惺惺相惜。
這一場有大段大段關于探討功法的臺詞,費可依然記得一字不差,一遍也沒有ng。
而孔瑋思,再次把臺詞說得七零八落,連嘴型都對不上,ng了十幾次。
導演戚飛中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了。
雖然這是部仙俠古偶劇,男女主都是流量小生小花,后期也要配音。但是戚飛中畢竟是拍出大紅電視劇的名導,對作品的品質有其要求。除了男女主跟幾個少年少女配角以外,其他年紀較大些的師兄師姐師尊之類的角色,全部是請的科班出身演員或老戲骨,有演技有口碑。
就是費可這種托關系走后門的,也做足了準備,臺詞背得一字不差。
而最重要的主角,竟然是這種狀態。
就算后期有配音,念著數字嘴型也根本對不上,細心的觀眾一看,就知道演員是念的數字。且一個演員連臺詞都不清楚,能弄懂自己在演什么嗎?一兩場簡單的戲可以念著數字通過,可場場都這樣,問題就大了!孔瑋思連情緒都不對,整個表演亂七八糟,跟當初試鏡時的表現天差地別。
他是正經國立戲劇學院出來的科班演員,不是沒有表演功底,而是紅了,心浮了。
戚飛中喊停,讓大家休息,稱贊了費可幾句,將孔瑋思叫過來,直接說:“給你半小時,將臺詞背好。”
孔瑋思雙手合十,求情:“戚導,對不起,我豬腦子,記不住,能不能念數字對口型呀?反正后期都要配音——”
“不行。”戚飛中直接打斷孔瑋思的話,“一條兩條可以,次次這樣不行。大家停工半小時,等你背完。”
說完轉身直接走了,不給孔瑋思再次開口的機會。
孔瑋思摸摸鼻子,尷尬地笑笑,回自己的休息位背稿子去了。
半小時后開工,過了。
雖然做不到一字不差,但嘴型對了大半,也就行了。
孔瑋思在片場不敢說什么,收工回酒店后,在房間里直接發飆。
“戚飛中是不是有病?!后期要配音的劇,背什么臺詞?這么厲害,還來拍什么古偶,回去拍他的正劇啊!想賺這個快錢,還想裝比,他媽的,有這么好的事?!”
孔瑋思的經紀人江煌在旁邊聽著他罵人,一臉慘不忍睹。
“背幾句臺詞對你來說不難的事,你背得差不多就行了,又不用每個字都一模一樣。”
孔瑋思跳腳:“本來是不難的事,但后期要配音,何必浪費時間精力!結果費可那個心機表,不知道用了多少功,把臺詞背得一字不差!你看看戚飛中那個嘴臉,費可忘詞了,他就滿面笑容喊卡,我忘詞了,他臉色一下就黑了!”
江煌酸酸地:“那是當然,人家費可自帶流量,剛進組,就把仙華宗劇組帶上熱搜。”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孔瑋思更生氣了,喊:“這部戲的男主角是誰?!他費可以為是他嗎?熱搜一個接一個的買!所有仙華宗熱搜點開第一個肯定是他!他就是個十八線開外的配角,以為自己真是盤菜嗎?!”
江煌勸他:“忍一忍了,還能怎么樣?人家背后可是陸邢文,誰敢惹他?這些話你回來說說就算了,千萬不要在戚飛中面前提起。戚飛中脾氣出了名的差,不怕得罪人,隨時可能在記者面前掀你的底。”
孔瑋思抱怨:“都是你,非要我來接這個戲,真是自討苦吃,還得低聲下氣。”
江煌:“戚飛中的戲,你不拍?等劇播了,你的咖位絕對能再升一個檔次。我的祖宗,該忍就得忍。”
孔瑋思最恨的就是忍氣吞聲,從前他不紅,忍主演的氣,忍導演的氣,現在他紅了,還得忍氣吞聲,永遠都有人在你的頭頂上。
孔瑋思想了想,給韋興哲發了條信息。
【思來想去:你上次說你跟費可是室友?】
韋興哲很快回了過來。
【哲哲:是啊!思思哥,你進組了?好拼命啊,辛苦吧?】
孔瑋思無視韋興哲的問好。
【思來想去:你上次說,費可跟陸邢文是假結婚?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