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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光美少女
2021年4月3日
字數:11035
【第十章】
這句話仿佛是打開了小汐記憶大門的鑰匙,她一下子從那種“斷了電的機械姬”的狀態中回復過來,眼神也不再空洞和死氣沉沉,終于出現了一絲生命力。
“你以為所有的悲劇都是你造成的嗎?不,其實是我造成的。”張喜語氣堅定、眼中飽含深情的望著她。
看著并沒有回話的小汐眼中閃過否定、莫名其妙和一絲好奇,張喜繼續說:“小汐,接下來我會告訴你一個最大的秘密,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我也只會告訴你一個人!”
“其實我就是陳凡……”張喜自顧自的開始說起一些小汐自己都記不清的童年軼事、已故父母的樣子、兩人單獨相處時發生的一些事、甚至家里親戚的人員構成等。
他沒敢從本尊和董煜辰說起,一是不想讓小汐知道自己“殺”了她哥哥,而是這兩人她根本也不認識。
這時候小汐的腦子已經亂成一片了,她無法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張喜為了趁徐韻婷沒回來之前把該說的說完,開始繼續說自己被殺的細節,然后就說到自己變成了歐陽瀾。
他又說起自己身為歐陽瀾的時候是怎么來到小汐家、和她說了什么話經歷了什么事、兩人又在一起睡覺時說過哪些悄悄話……
“所以說,哥哥我從來就沒救過什么人,我是變成了歐陽瀾之后,怕你因為我的死而擔心,又不敢和你說出我變成了女人的事實,才騙你的……”
小汐愣愣的看著他,喃喃到:“如果從來沒救過什么人,那……”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
“是的,歐陽瀾并沒有去外地,我當時是被那個包養她的人殺死了,然后就變成了李俊鴻……”張喜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出了這個事。
小汐蒼白的臉一下子涌上血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顫顫的問:“那……那你還……”
“對不起小汐,從小到大哥哥一直最愛的就是你,甚至到我當時死的時候,我都認為這只是咱們從小相依為命的兄妹之情……但當我成為李俊鴻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接近你也只是單純的想保護你,但我發現自從在身體上我們不再是兄妹之后,我對你的感情也漸漸發生了變化……我以為自己會一直以李俊鴻的身份活下去,所以才追求你,想和你在一起,不想你離開我身邊,誰知……”
“我現在覺得這是一種詛咒,可能也是對我愛上自己妹妹的一種懲罰吧,雖然我想把這件事瞞上一輩子誰也不告訴,但看見你傷心的樣子,我除了和你說出實話,實在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不那么傷心……”
小汐現在的樣子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樣的情緒都亂哄哄湊進她腦子里糾擾成一團,開心?憤怒?害羞?困擾?憂慮?還是不知道什么……她現在心中已經相信了張喜說的話,既是因為他說的那些別人不可能知道的細節都能吻合,也是因為她從內心就愿意相信這些是真的。她也瞬間想起了之前“歐陽瀾”和自己說過某天她會不在,而“李俊鴻”直接說他哪天會死,然后以另一種身份來找她,還有送她電動玩具的事……
張喜繼續說:“因為背負這種詛咒,我雖然不想、但也無意中傷害到了附體之人的性命,并使他們的家人失去至親,我現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避免這樣的事繼續發生,只能好好的活著盡量別死,但是……我現在這個身份也很尷尬,現在是你……”
“對喔……”小汐有些發傻的念叨:“現在你是我干爸……”
“是啊!”張喜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我現在已經當過你哥、你男朋友、你爸……不知道以后你有了兒子,我變成你兒子可怎么辦,就湊成小汐全家桶了……”
小汐被他鬼畜的想法搞得整個人都凌亂了,然后瞬間怒火沖天,用小手狠狠的打了他的胳膊幾下,氣呼呼的說:“都這樣了,你還瞎說!”
“唉,我真怕到時候傷了‘咱兒子’的性命……”張喜唉聲嘆氣道。
小汐看著眼前的“干爸”無恥的樣子,不知道自己是該羞、該氣還是該原地爆炸,第一次出現了類似貝貝的宕機狀態,張喜看著她槑槑的樣子沒敢再說“到時候作為兒子又該怎么和媽媽相處”這樣的話。
說笑完,張喜又開始正色的和小汐說:“妹妹,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唯一可以無條件信任的人,我現在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幫忙……”
看小汐終于重新開始運行程序,他繼續說:“首先是失去親人的錢芳媽媽,你現在的身份合適、放假了時間也充足,可以多陪陪她讓她走出陰影,我挺對不起她的,畢竟她兒子也算是被我’誤殺’而死……”
見小汐認真的聆聽和點頭,他繼續說:“然后是徐老師,我現在中的這個詛咒說不上什么時候就會沒命,如果到時害她丈夫死了,也只能是你來多陪她……”他說道這里顯得有些無奈。
小汐憂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點頭。
“還有貝貝……”張喜忽然感覺有些難以啟齒:“我會以現在的身份全力的尋找她,但如果她安然無恙的回來,怎么解決這個關系的問題……”
小汐登時感覺一陣小火苗從胸中熊熊而起,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她杏目圓睜、小鼻子氣
得一抽一抽,一套大慈大悲千葉手拍了過來,同時大發嬌嗔:“讓你好色~讓你沾花惹草~讓你左擁右抱~”
張喜又攔又擋的躲開,臉上訕訕的笑著說:“嘿嘿……這不也是當初為了接近你,然后那什么,一個沒把持住嘛……妹妹,原諒哥哥好不好?”
“哼!”小汐撅著小嘴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他。
“唉……我也是擔心對貝貝說實話她沒法接受,但也不想繼續騙她了,我想的是先什么都不告訴她,然后等過些日子看看她能不能自己走出來……”
“你想始亂終棄!?”小汐卻是更生氣了,大大的、可愛的眼睛中閃著雷電,仿佛要劈死他。
“唉……難道?”張喜心中一驚。
“你個魂淡,我打死你!你都那什么……她了,還想不負責任!”小汐不顧眼前這個人的身體是“干爸”,一頓粉拳連環炮一樣轟過來。
張喜躲都沒敢躲,抱著胳臂承受著,心中流淚,可愛的妹妹變暴力了,好傷心。還有貝貝的小嘴是因為被自己開發過度了嗎?怎么這么松啊……現在這情況,我這兄長的臉面往哪兒擱啊?
默默承受了一頓妹妹的毒打,張喜有點委屈的說:“我也想負責任啊,但李俊鴻畢竟是她的青梅竹馬,我要是說實話,那不是相當于殺死他的兇手嗎?”
小汐自己累得氣喘吁吁,剛剛坐下,就對他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兒,然后就一扭頭:“哼!大笨蛋!”
張喜一愣,心說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然后自然陪著笑臉對妹妹一頓諂媚和恭維,然后小汐才“極不情愿”的說:“笨死你啦~~我問你,你是不是擁有李俊鴻所有的記憶?”
“基本上可以這么說……”張喜點點頭。
“那你不會和貝貝說你這些次都不是……奪舍,而是融合到了一起嗎?”
“對喔!”張喜恍然大悟,真是當局者迷,他竟然一直沒想到這個說法,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徐老師豈不是也可以……臥槽,我在想什么鬼東東,罪過罪過!
他看著聰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妹妹,簡直愛死了,然后就要上去抱著親一口。而妹妹還在那里暗自糾結這樣騙貝貝算不算為她好,看見“王永恩”撅著大嘴撲過來,啊的一聲尖叫就躲開了,漲著小臉、顫著小奶音說:“你……你不能親我!”
“啊?為什么啊?你還是接受不了哥哥嗎?”張喜心中一涼,不能和妹妹玩親親,這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不是……啊!我不知道,反正這個你這個樣子不可以!”小汐凌亂的說完,就“噠噠噠”跑出去了。
張喜孤獨的坐在那,心中響起的BGM,想著和妹妹的雙修之路真是艱難而道遠啊……等了半天見妹妹還沒回來,他才去衛生間敲門把躲在里面的她叫出來,并發誓不經允許不再親她,然后趁徐老師還沒回來,再起和她交代一些事。
這回他不敢再開玩笑了,認真的和小汐說了自己這個“異能”的機制:他每次奪舍,都會奪舍一個前任機體活動期間見過的人,所以這里就有個洞,如果他剛奪舍一個新的機體,還沒來得及看見任何人就死了,是不是就徹底完蛋了;而且他現在不敢保證自殺能否讓異能生效,甚至不敢保證正常情況下異能每次都生效,所以他很有可能說掛掉就真的掛掉了。
他也把鄰市那間放著保險柜的公寓的事告訴給了小汐,并把門和保險柜的密碼、以及交房租的賬號給了她,這樣就算哪天自己真的玩兒完,小汐的生活也有保障。
小汐現在內心其實已經基本接受了“哥哥有奪舍別人的異能”“哥哥和男朋友是一個人”這些事,并心里默認成為了他最忠實的小助手,雖然因為少女的清純、羞澀、矜持一時間還無法接受四號機以外的身體和自己親密接觸(貌似哥哥的身體也可以,但小汐醬是不會承認的!),但也仍然把他當做自己最重要的人,因他為自己著想而感動,也為他前途未卜的命運而憂心。
兩人正說著,徐韻婷也回來了,張喜和小汐從房間出來,她看見小汐狀態明顯變得好多了的樣子,心中大喜,不由崇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眼中都閃出了小星星。
張喜讓他們娘倆再聊會,自己先去洗漱睡覺了,他今天這一天腦子一直在高速運轉,加上現在已經晚上10點了,他已經困的不行了,所以幾乎是當他洗漱完換上睡衣躺倒床上的那一秒,就立刻睡著了。
這里要說一下,王永恩這個人睡覺的姿勢是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臉朝上躺得仿佛紀念堂里的毛爺爺(手動狗頭保命),而且張喜附身到每一個機體后,有兩樣東西很很難改變原機主習慣的:一是睡覺的慣用姿勢,二是一些個性化小動作,比如李俊鴻的撓頭、王永恩的擠按睛明穴、陳凡愛挖鼻孔、歐陽瀾愛撩頭發……
人睡著之后,生理反應就不受大腦控制,然而他不久前剛喝了兩斤裝的加料版巴戟天牛鞭湯,所以當徐老師和小汐說完話,也是有些疲憊的進屋時,就看見他身上的空調被掉到一邊,然后寬松的短睡褲襠部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看著自己老公豎著大屌安詳的睡在那里,徐老師呆萌的歪了歪頭,拿起床頭柜上畫了一堆圈圈的臺歷看了一眼,冷艷無雙的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后就開始脫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V領的櫻色碎花雪紡連
衣裙,腿上穿著透明水晶褲襪,她動作優雅但迅速的摘下眼鏡、散了散沒有盤起的如云秀發、脫下連衣裙和褲襪,并解下黑色無痕胸罩、褪下同款小內褲,哼著小曲就去了浴室。
浴室的水嘩嘩的響了十多分鐘,徐老師就皮膚白里透紅的、圍著浴巾、帶著防水浴帽、哼著小歌走了出來,然后腳步一頓,又到客廳書架上拿起紅酒倒了半杯,仰起天鵝般優雅的脖子一口喝完,就心滿意足的回到臥室,并小心翼翼的關好門。
喝了酒之后徐老師的嬌膩皮膚上很快浮上一片酡紅,像是披上了霞光,她解下浴巾和防水浴帽,用浴巾擦了擦自己頭發和赤裸嬌軀上未干的地方,然后把秀美的長發甩到一側、從床頭柜上抽出一張無酒精濕巾,跪在床上動作輕柔的拉下丈夫的短褲,用濕巾小心的擦起那根高高豎起的陰莖。
感覺擦的差不多了,徐老師臉湊過去、翕動瓊鼻聞了聞味道,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從床頭柜上拿來一大瓶透明潤滑液,在自己初雪般的溫軟玉手上擠出一些,搓熱了之后,雙手均勻的抹滿整個莖身,然后又怕浪費似的,把剩余的殘液抹在自己私處,然后又補了一些用中指抹到里面……
做完這些動作后,徐老師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輕輕邁過丈夫熟睡的身體,正對著他的陰莖,咬著嘴唇微微的下蹲,素手輕輕扶住它對好位置后,緩緩跪坐了下去……
張喜今天真是困極了,他有生以來都很少睡得這么死,好像也沒睡多久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擺弄自己的小弟弟,但他真的不想從睡眠中走出來,就隨它去了,執著的呼呼睡覺。
直到感覺自己的肉棒擠入了一個濕滑綿軟、觸感驚人之處,里面的層層褶皺仿佛無數只親親魚在輕吻著自己肉棒的皮膚,而里面的緊致和吸裹又像是旋渦一樣要把他的靈魂順著肉棒吸入無盡之淵……
“嗯!?”張喜瞬間睜開了眼睛,正起脖子就看見昏黃的燈光下徐老師光著美艷絕倫的身子、兩只手扶著他的腰騎在他身上,圓潤的屁股正一上一下的起伏、套動著自己的肉棒,胸前兩只豐滿的酥乳隨著她的動作顫得像要掉下來,一張冷艷的俏臉像是被春泥化了晴雪,露出驚人的媚意……
他一下子精神了,我這是被徐老師被迷奸了?張喜的靈魂都在顫抖:原來你是這樣的徐老師!你的……花房里為何如此爽得要人命?
張喜在理論上還是有些見識的,他無比的肯定徐老師的小蜜穴是個絕世名器:初極狹,路若不通;行至寸處豁然開朗,宛轉崎嶇、似有活物;盡處驟收、有如泥徑……
張喜看著這個平時優雅的冰美人、自己這一年來的老師、長輩正臉含春意的主動和自己交媾,心情有些五味陳雜:說開心吧,自己良心有些過不去,奪舍人家老公已經夠內疚了,還和人家人妻啪啪啪就有些無恥了;但徐老師的肉體又是如此美妙,35歲的她身上找不到任何可以用負面詞語來形容的部位,歲月偏愛的只給她留下了馥郁銷魂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