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脈不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魚悠倒是任勞任怨,毫不在意。她基礎扎實,又有耐心,只是手速不夠快,常常跟不上陸景奕的節(jié)奏。
陸景奕猶如魔王附體,吼得歡實,等忙完手上的事,看到小魚沾滿污漬的手指和額頭上的汗水,立刻就方了。
吃飯時,魚悠伸手,陸景奕倒茶;魚悠起筷,陸景奕捧碗;魚悠低頭,陸景奕遞紙;魚悠抬眼,陸景奕上菜……一絲不茍地服務,體貼備至的侍奉,和工作時判若兩人,看得眾人下巴都掉了。
晚餐后,魚悠扔下陸景奕,和其他飼養(yǎng)員一起查看那幾只海洋動物的病情。
那只海獅的病情最為嚴重,雖然能跑能跳,但它每天都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魚悠過來看它時,它正在地上翻滾磨蹭,企圖緩解身上的痛癢。這樣做只會讓情況更加嚴重,但它膘肥體壯,力氣很大,幾名工作人員都制不住它,除非給它注射麻醉劑。
直到魚悠趕到,它才停止折騰,乖乖趴在她身邊,任由她檢查。
雖然之前已經(jīng)見識過魚悠的手段,但工作人員還是感到十分神奇。
檢查完畢后,魚悠將海獅的癥狀詳細記錄下來,建立檔案,擬定治療方案。
晚上,她在海洋館的官網(wǎng)上開辟了一個救助頻道,截取幾段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公開治療進度,然后將網(wǎng)址分享到微博和其他幾個公益論壇。
魚悠的微博粉絲最多,在她分享之后,立刻有不少人點開這個網(wǎng)址。
第一個視頻就是海獅圓圓。
魚悠以往發(fā)布的視頻都是漂亮、可愛、逗比、萌蠢之類的海洋動物,這次卻截然不同。
視頻中的海獅,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斑塊,雙眼渾濁,牙齒發(fā)膿,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看完介紹后,他們才知道這是一只病重的海獅,也知道了幻想海洋館建立了一座求助基地,專門收留和救助那些被遺棄或生病的海洋動物。
視頻開始一分鐘主要拍攝的是海獅目前的身體狀況,到第二分鐘,畫風就變了。一名飼養(yǎng)員正準備幫它檢查身體,誰知它突然暴起,差點將飼養(yǎng)員的鼻子咬掉。飼養(yǎng)員倉惶逃跑,它就在后面拼命追咬,一聲聲慘烈的“救命”從屏幕中傳來。
【追尾不是我的錯:哈哈哈,可憐的飼養(yǎng)員。】
【芝麻湯圓:目測飼養(yǎng)員小哥的百米速度只有10秒,可以進軍國家隊了。】
【不能吃魚有點方:圓圓沖啊,咬屎這個該屎的人類!】
【我哥的尾巴會放電:不要怕,飼養(yǎng)員小哥,如果被咬了肯定算工傷,海洋館會支付你的治療費用的,你只要躺著就行了。】
這時,幾名工作人員全副武裝地圍過來,準備制住這只暴走的海獅,正在緊張之際,突然只聽一聲口哨響起,海獅就像收到什么指令一般,放棄追咬飼養(yǎng)員,轉(zhuǎn)而朝另一邊奔去,然后一頭栽進一個女孩的懷中。
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
【八面玲瓏:我去!下面呢,我要看下面!】
【小吉啾啾啾:不用猜,那個背影肯定是咱們館主的。】
【我哥的尾巴會放電:館主什么時候兼職做海獅馴養(yǎng)員了?那聲口哨吹得也太風騷了吧!】
【日后造人:不對啊,看介紹,這只海獅前兩天才從外地運過來,跟館主根本不熟。】
【女裝大佬美杜莎:我關注館主的微博很多年了,從來沒聽說她養(yǎng)過海獅。】
【艾尼馬:館主馴養(yǎng)技能專精,你們不知道嗎?】
【聽浪的聲音:我想看館主和圓圓互動啊啊啊啊啊!】
【追尾不是我的錯:這個視頻只是第一期而已,看樣子應該要拍到治療結束,希望海獅寶寶可以盡快恢復健康。】
……
接下來,網(wǎng)友們又分別觀看了兩只海豚和一只金錢鯊的視頻,通過文字介紹,大概了解了它們的病情。
【果子貍:這幾只海洋動物的情況都不太樂觀,特別是那只海獅,治愈的幾率不高,館主接收它們冒著很大的風險。】
【我是一只奔放的鵝:我聽說沒有多少基地愿意接收這幾只海洋動物,它們一旦死亡,會給接收單位帶來不少麻煩,光是程序?qū)徍司鸵妒彀雮€月。】
【瘋魔的豆豆:已關注,天天來簽到。】
【都市花少:館主,以后你每治好一只,我就捐款10w,立帖為證。】
【艾尼馬:驚現(xiàn)土豪!】
【星星一朵:我沒有花少那么有財,小捐一個萬。】
下面一群跟捐,幾百到幾萬不等,雖然數(shù)目不多,卻是他們對海洋動物奉獻的一份愛心,也是對公益事業(yè)的一種支持。
這也是魚悠發(fā)布視頻的初衷之一,只有集合大家的力量,才能救助更多海洋動物,并且將這種保護意識潛移默化地傳遞出去。
連續(xù)幾天時間,陸景奕和魚悠都在忙碌中度過。不同的是,陸景奕忙碌起來不管不顧,而魚悠還知道勞逸結合。
“景奕,快10點了,回酒店休息吧?”魚悠在操控中心找到陸景奕。
其他技術員都走了,只有他還在瘋魔般的工作。
“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就回。”陸景奕頭也沒抬地回道。
如果是幾天前,魚悠還真信了他的邪。讓她早點回去,結果他徹夜不歸,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xiàn)在她面前,還想用他那個長滿胡渣的下巴來蹭她,結果自然是被她拖回去補眠了。
“給你十分鐘。”魚悠給了他一個時限。
“十分鐘不夠。”
“你只有十分鐘。”魚悠不給他抗議的機會,轉(zhuǎn)身離開。
十分鐘后,陸景奕依然沉迷工作不可自拔。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10分零1秒時,一陣高亢的鈴聲在寂靜的室內(nèi)響起,震得陸景奕手指一抖,差點將平板給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