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小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希艾微仰著腦袋,手就撐在江流深的胸口,感受著底下有力快速的心跳,自己的心率也跟著亂了。
江流深親得太溫柔撩人,他幾分鐘內被短暫而又黏著地親了十幾次,以至于到后來,每次江流深的呼吸一靠近,他就不自覺地伸出一小截舌頭,迷著眼索吻。
江流深瞧見他這副癡癡的樣子,心癢得要死,按捺著沖動,繼續柔情蜜意地伺候懷里人,手卻不老實地從夏希艾背后伸進了衣服,上下輕撫,漸漸從后背滑到了腰上,又從細腰滑探入了褲子,炙熱的掌心一寸寸往下摸索,在尾椎處流連。
懷里人身體一顫,像是被他手心的溫度燙到了,緊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顯然有所察覺。
但卻沒反抗。
一團燥火猛地從心底竄起。
江流深隨即側過身,貼得更緊,撫摸的手掌有意無意地將夏希艾松垮的褲子蹭下去了些,覆上飽滿如蜜桃的臀部,時輕時重地揉捏那處的軟肉,緊接著,動作愈發放肆,手指試探般地擠入狹窄的股縫。
懷里人瑟縮了下,依舊沒反抗。
江流深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啞:“寶貝兒,知道我想做什么嗎?”
他熱切的喘息全噴灑在夏希艾泛紅的臉頰上,叼住那柔嫩的唇瓣吻磨:“同意了是嗎?嗯?”
夏希艾聞言,羞恥地將頭埋到他胸前,只露出通紅的耳朵,沉默數秒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這還能忍,就不是個男人了。
江流深立刻抽出手,扣住夏希艾的下顎,迫使他抬起頭面對自己,鼻尖抵著鼻尖:“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夏希艾茫然地睜開眼,剛想問為什么,江流深就不由分說地封住了他的嘴。
舌頭長驅直入,狂風驟雨般席卷過他口腔內的每一處,纏繞住他的軟舌用力地吮吸,嘬得他嘴唇迅速變得紅透濕潤,根本無力迎擊,張著嘴承受這份突如其來的激烈,來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順著嘴角滴落在枕頭上,暈開了一小片濕痕。
一吻畢,夏希艾被親得近乎窒息,大腦缺氧,癱在床上,暈暈乎乎間似乎看見江流深從床頭柜里取了個小瓶出來,往手上擠了點透明的液體。
“什么東西……?”
“讓你舒服的東西。”江流深折回身,側臥著摟住他,有些粗魯地扒下了他褪在膝彎的褲子,用膝蓋頂開那兩條并攏的光裸長腿,將他一條腿抬起搭在了腰上。
夏希艾后知后覺地開始怕了,試圖縮回腿:“你怎么會有這個……”
江流深按著他不讓他逃離,沾著液體的手再度滑到了股縫,低頭安撫似地親了親他的眼皮,說出的話卻讓人一點兒都不安心:
“你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就買了。”
“……”
夏希艾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可能是被算計了。
然而他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江流深又叼住了他的唇,含在嘴里反復地、黏黏糊糊地吮,趁他注意力被轉移之時,在后方打轉的手指突然猛地刺了進去。
“!”夏希艾瞬間挺腰,難受地蹬起了腿,“等、等一下……疼……”
江流深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不顧他的扭動,硬是插到了底,在里頭轉動揉按起來,毫無憐惜之意。
夏希艾攥緊了江流深的衣襟,在接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抱怨:“不舒服……難、難受……”
他原本以為江流深會很溫柔地對他,順著他的意思來,這才放心同意的,可現在看來,他似乎預估錯誤了……
江流深在床上真的很兇,動作之間的急切強勢明明白白地彰顯著“我要上你”四個大字。
“一會兒就好,放松,寶貝兒。”江流深磨著他的唇,挑弄了幾番他的舌尖,啞聲呵氣,“別咬那么緊,只是手指而已,一會兒給你咬更粗的,乖。”
夏希艾被他這沒下限的葷話調戲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惱,揮拳錘他肩膀:“流氓!別——嗯!”
突然抽插起來的有力手指令他語氣轉了個調兒,變為了急促的小喘:“慢、慢點……”
“抱歉,手上好像有點分不清輕重,可能是因為受了傷。”
江流深一搬出這個理由,夏希艾便抿起唇,不再喊難受了。甚至還有點內疚地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方便他進出。
小朋友真好哄。
江流深暗笑,手指繼續揉按攪動著柔軟炙熱的內部,進出得愈發順暢,漸漸增加到了三根,聽著懷里人不斷加粗的難耐喘息,自個兒也忍得大汗淋漓,衣服背后都濕了大片。
終于,在按到某個凸起部位時,夏希艾重重顫了顫,發出一聲小貓似的甜膩輕哼。
江流深立刻朝那處加重力道揉按:“舒服了嗎?嗯?”
夏希艾登時掙扎得更厲害了,渾身冒熱汗,像從沸水里剛撈出來的蝦,白皙的皮膚泛著緋紅,眼神濕漉漉的,分明已經沉溺在快感中了,卻咬緊唇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
江流深當即抽出手指,一個翻身將人壓到身下,用沒受傷的手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袒露出精壯的身材。繼而一把脫去夏希艾僅剩的上衣,幽暗危險的目光緊盯著他赤裸的全身,像匹蓄勢待發的獵豹。
夏希艾感覺自己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不由得攥住了床單,咽了口唾液,心虛地打起了退堂鼓:“我覺得可能、可能不行……要不改天……”
“沒問題的。”江流深啞聲誘哄,“我們艾艾這么軟……嘴唇軟,我舌頭一撬就開了;身上的肉也軟,尤其是屁股和大腿這兒,一捏就紅了。”
他抓住夏希艾的腳踝,迫使他雙腿大張,用鼓鼓囊囊的下邊頂了頂。
“這里頭也軟,等會兒我一頂,就整個兒吞進去了。”
夏希艾頭頂冒煙,恥得閉上了眼:“別說了……變態……”
“艾艾不想看我脫褲子嗎?”江流深卻不饒過他,俯身貼近,用蘇沉性感的嗓音繼續誘哄,“不想看我的八塊腹肌嗎?不想看我下面有多粗多長嗎?不想看我——”
他舔過夏希艾挺立顫抖的乳尖。
“怎么干你嗎?”
夏希艾要瘋了。
今晚江流深的流氓程度和平時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是泯滅人性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