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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男人們的玩具(5)青梅竹馬是他人的肛虐奴隸
作者:曇花落雨
2021年5月18日
字數:13867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校外合宿時間了,過去的幾年里,合宿給夏妍留下了很多和小正在一起的美好回憶,但現在合宿對于她來說無疑是地獄一般的存在,當然不管夏妍是否有參加的意愿,最后都會被強制報名。
路上,青春期少男少女過剩的熱情在校車里洋溢著,夏妍和小正在聊著往年的合宿,小正笑起去年合宿集體活動的時候,夏妍走丟了,最后突然從草叢里跑出來抱著小正一陣哭。夏妍聽到了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把臉側過一邊,嘟起了嘴。小正也默契得撫摸著夏妍的頭發一口一句“抱歉”。
少年不知道的是,那年合宿夏妍并沒有走丟,相反還一直跟著他們。那時候,夏妍全裸著,兩腿被擺成一字馬,然后再被硬生生扭到腦后用皮帶綁住,本該背過身后的雙手纏在了兩腿上,被手銬鎖上的雙手同時也死死束縛住了兩條纖細的白腿。可憐的少女就像沒有了四肢的飛機杯一樣,強壯的男人將這個能感受到喜怒哀樂的活生生的人形飛機杯與自己小臂大小的兇物結合,少女潔白的脖子上系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和男人兩肩綁在一起。肉棒頂住夏妍的屁穴,繩子勒在夏妍的脖子上,活生生的女孩就像掛件一樣懸在男人的身前。男人像是炫耀自己身上掛著的戰利品一樣,緊跟著學生們。
脖子上的繩子無情的絞著夏妍,若是肉棒完全沒入屁眼里少女將無法吸入一點空氣,僅僅是為了活下去,夏妍就必須用盡全力,像是排泄一樣把肉棒排出體外,少女奇跡般的將自己頂起,腦袋拼命仰起,竭力吸上一口氣,然后又會掉回去,肉棒再一次整根插進自己的屁穴中,夏妍只能無奈的接受快感在窒息的邊緣逐漸升高。這就是夏妍這個商品最受歡迎的玩法之一,男人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享受到這緊致到稱得上極品的屁穴飛機杯自動抽插服務。
有時候男人會大發慈悲的抓住夏妍通紅的臉往上提,有時或許是出于好玩,則會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把自己頂起,最終夏妍會因缺氧暈過去,在她失去意識的時間里,男人更加靠近大部隊,當夏妍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離自己只有不到兩米的小正,這時男人抓起夏妍的身體,猛烈的侵犯起來,拜黑暗所賜,小正一行人并不容易察覺到躲在樹叢里的兩人,最后滾燙的精液又一次噴涌而出,濃稠的液體被注入屁穴里,流經過少女的性感帶,將少女送達淫欲的頂點。男人沒有用任何東西堵住夏妍的嘴巴,所以她只能咬住嘴唇來減少自己高潮時發出的聲音,一路上嘴唇早就被咬的血跡斑斑,這次在小正面前高潮,程度比前幾次都要強烈,嘴唇被徹底咬破,牙齒深深陷入血肉之中,高高仰起的頭使得鮮血順著牙齒流進口腔里。在這樣的努力下,學生們成功把自己的淫叫誤認為了鳥鳴。
最后解放的時候,這位相對而言比較善良的男人把衣服全都還給了夏妍,她從樹叢里跑出,投入小正的懷里。男孩撫摸著女孩的頭發,用溫柔的聲音安慰著在自己懷中哭泣的女孩?!皼]事了,有我在?!逼饺绽飯詮姷纳倥鞠朐傺b出一副微笑的樣子,但臉埋進溫柔鄉的那一刻,眼淚決堤了,女孩不想在男孩面前暴露自己軟弱的一面,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男孩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只是將女孩抱在懷里,皎潔的月光勝于一切安慰的話語。
回到現在,小正的玩笑話讓夏妍回憶起那一晚,但她并不惱,相反一想到自己被平日里怯懦的小正攬入懷里的樣子臉上就害羞的發紅,一股暖流涌進自己的心中。
到達目的地了,學生們迫不及待的找到自己的房間,小正期待的和夏妍聊著今天的活動,兩人一起手牽手在櫻花樹下漫步,就像從初中開始一直以來那樣,兩人的小小幸福時間。
“就是這么回事,夏妍同學因為身體原因需要呆在宿舍休息,不能和大家一起活動?!必撠熑嗽谕瑢W們面前說道。
“好奇怪啊,剛剛在車上不還好好的嗎?”小正感到疑惑??墒茄矍暗南腻嫔奔t,一副不舒服的樣子,所以最后他也沒有深究。
此時的夏妍,內褲被沒收,就在剛剛上廁所的時間里,屁眼又被塞進了許多電動玩具,離開前男人還把前端異常粗大的道具塞進夏妍的屁股里,然后靠蠻力拔出來,硬生生把夏妍扯到脫肛。直腸里的腸肉漏在外面,整個屁穴像即將綻放的花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欺負。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負責人把手伸進夏妍的裙子里,食指和拇指捏住粉紅的嫩肉,無規律的刺激著,從里面擠出黏糊糊的腸液。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夏妍如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泄了氣,跪倒在地上嬌喘起來。
“好過分,明明大家都在看著居然還這么過分的欺負我?!?
“沒辦法,小妍在大家面前忍耐住不高潮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要是給你那的陽痿男朋友看到了肯定會躲在一旁擼管?!?
“不要……說小正壞話……”
“那個娘炮怎樣都無所謂,倒是你準備好了嗎?今天一整天你都會在這里被幾十個男人輪奸到想要去死的哦,小妍可憐的屁眼會被玩成什么樣,會不會之后就完全用不了呢?那樣的話失去價值的你一定會被組織處理掉吧,我很期待哦。”
一臉
輕松的說出了這么可怕的話呢,夏妍不自覺的笑出來了,不過那只是為了壓抑不安和恐懼的,不值一提的逞強罷了。
“目前為止一共去了幾次啊,小妍妍?”
“那種事情……怎么……可能知…道…嗚……”夏妍當然不可能數的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剛剛那那句,是這3個小時以來夏妍說的第一句話,話音剛落嘴巴又再次被剝奪了自由。這場瘋狂的派對開始到現在,少女的嘴和屁穴都在被男人的肉棒填滿著,無時無刻,一個人完事了另一根肉棒又會接上力。為了能夠最高效的侵犯夏妍,男人們讓她趴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讓夏妍弓下腰,身下的男人就攬著她的腰對她做活塞運動,身后的男人則是將肉棒抵在少女小巧而有彈性的翹臀上,當下面的人完事后就把少女頂起來,身后的人再交替插入。身前則是站滿了為侵犯夏妍嘴穴而排隊的人。
有的男人射精時會惡趣味的把雞巴從體內拔出,把精液射到夏妍的臉上、身上。3小時前車上,小正撫摸過的帶有淡淡洗發水香味的秀發已完全被腥臭的乳白精液浸濕,根根黑發之間連著粘稠的白絲,精液像一層薄膜覆蓋住少女全身,很難讓人忍得住不去想入非非,幻想這位美少女被按進裝滿精液的浴缸里的樣子。在這場獸欲狂歡前少女還在和男友沉浸在青澀的桃紅色戀愛中,如今她的身體表面已被數十個陌生男人的精液玷污了,而原本不是用于性愛的屁穴也被一根根肉棒霸占。布滿青筋的肉棒抵在沾滿精液屁股上等待著先到的人射精,在前者抽出肉棒的一刻,在精液的潤滑作用下肉棒順利的插進去。強壯的龜頭觸碰到前人在屁穴里留下的精液,再向深處進發,白色濃稠的污濁之液從陰莖周圍溢出,更多的精液則是被肉棒堵在直腸深處,肆意的冒犯著夏妍的隱私之處,不屬于小正的基因侵占著夏妍的身體。三小時前,這位在年級里廣受歡迎的美少女在男友的懷里綻放笑容,現在她漂亮的的臉蛋已經被玩弄到不堪入目了。鼻吊鉤深深的勾入鼻腔,向上拉起,少女的臉被緊緊拉扯著,五官被迫向上撕扯,展現出一種極夸張的話不自然的丑態,除了向上的兩根鉤子外,左右兩邊也同樣被鼻鉤勾住,鼻孔向兩側擴張到極限,若是宿舍周圍有人家養豬,把少女鎖進豬圈里,憑著這張母豬似得嘴臉恐怕都沒有違和感??蛇@被人強行拉扯到極限的母豬鼻孔卻連呼吸都很困難,男人們不斷的把精液射進鼻孔里,因放置久了而干了的精液變成了粘稠的膠狀物堵塞住鼻子,夏妍每一次呼吸在向精液乞求,乞求它凝結速度慢一點,好在下一輪精液攻勢到來前能來得及將其吸入,讓自己不失去那少的可憐的呼吸空間。
在漫長的折磨中,夏妍的腦子像是被肉棒攪過一樣混亂。在她的幻想中,自己是家鄉被敵軍燒毀,丈夫小孩被禽獸不如的士兵奸殺的村姑(這些士兵男女通吃),士兵把她雙手反綁裝上馬車準備把淪為奴隸的她賣給鄰國的變態領主。她被裝載著,穿過樹林,突然一輛馬車從左邊的草叢里沖出,撞翻了她所在的馬車,幾只粉白色的身高大小和人相仿的玩偶兔走到她面前,對著她嬉笑,抓住她的腳一路拖到地下室。地下室白熾燈一閃一閃的,散發腐爛氣味的水滴滴在她的頭上,5個身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小丑走到她面前,脫下她的衣服。小丑張開嘴巴,血紅的嘴唇上布滿了尖利的牙齒,密密麻麻的尖牙中伸出一根長舌頭,在她的臉上舔著,另外幾個小丑露出自己的雞巴,貼在她臉上擼動。不知為何,小丑那蒼白修長的手指每擼動一下,她就會產生一點快感,就在氣氛開始變得曖昧的時候,綠色頭發的小丑突然拿出電擊棒捅進她的下體里。
夏妍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拉回了現實,她下意識的找尋劇痛的來源,然后看見男人把正在拔自己的陰毛。夏妍的小穴雖然被貞操鎖鎖上了,但這個設計特殊的貞操帶卻把陰唇和陰毛完整的露了出來,敏感的小豆豆被硬硬的外殼包裹隔離起來,而貞操鎖是內陷式的,乍一看能看到黑色的縫,掰開陰唇后就會發現陷進去的貞操鎖?,F在露在外面的陰毛成了男人們施虐的對象,夏妍疼的臉色發白,發出凄厲的慘叫,男人們本就是以折磨夏妍為樂的,看到她如此痛苦自然是變本加厲。他們前后控制住試圖掙扎的夏妍,一根一根的拔掉夏妍的陰毛,在這小插曲中賤淫當然不會停止,每拔下一根陰毛夏妍全身都會痙攣一下,屁穴隨即猛烈縮緊,在舒服的同時還增加了趣味性。直到夏妍陰部的毛全部被拔光,陰部變得光溜溜的,男人們還意猶未盡,開始思考凌虐夏妍的新手段。
夏妍時常會想,要是當時接受了那個人告白,她會不會像所有普通人一樣,度過平凡而普通的一生。
初二那年,那個下午,落日的余暉照進教室,照在夏妍臉上,使人分不清是少女的紅暈還是斜陽的余光。故事發生在心愛的男孩向自己表白的十分鐘前。
“那個……我……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
眼前的人名叫覓偉斌,和夏妍是同一個班的。因為總是躲在角落里,在班上也沒有朋友基本上沒什么存在感。覓偉斌頭發的長度永遠都是在被抓的邊緣徘徊,再加上他老是低著頭,所以在別人僅剩的印象中,他永遠都是一副陰沉的樣子。
夏妍第一次和他接觸的經歷發生在初一下學期。在校門外不遠處的小巷里,一群小混混模樣的學生把覓偉斌堵在角落打,他褲子和上衣口袋都被翻了個遍,一個混混數著今日份額
的保護費,其他人則是出于好玩對覓偉斌拳打腳踢。這種事情在覓偉斌身上已經發生了半個學期了,自從他們知道覓偉斌的家境后,每天都會在這個地方堵他。一開始只是動用武力只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后來慢慢的成了一項每日必須的娛樂環節。
覓偉斌出生在一個沒落的權貴世家,雖然說是沒落,但家境也還是比普通人家優渥不少,但這并不意味著覓偉斌過得比一般人幸福。作為獨生子,一出生就肩負起家族復興的使命,接受著無比嚴厲的貴族教育。娛樂是不能有的,每天面對的只有父親雕塑一般冷峻的臉,和從他臉上的褶皺中讀出的,家族過去的輝煌歷史。交際自然也是被父親大人掌控著的,為了不讓寶貝兒子、家族復興的希望染上賤民的臭味,父親做了許多努力。在覓偉斌童年記憶中,母親的身上永遠是舊的傷疤和剛添的新傷,恐懼的眼神和無論對誰都戰戰兢兢的話音是他對異性的初印象。從這位他人生中的“第一個異性”眼中,覓偉斌看到了恐懼,在兩人獨處時,眼神中又多出了憎恨。這個讓覓偉斌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眼神,從家族興盛的時代開始代代相傳,家族的每一代當家都是在母親這樣的眼神注視下長大的。
第一次被拉進小巷時,他第一次從別人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這份刻在腦子里的順從使他接受了混混們的欺凌,結束后才清楚的認識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這卻讓他更加恐慌了,他不敢或者說不能讓父親知道家族的繼承人被賤民搶劫,于是在整個學期里,小巷子里的一幕反復上演著,直到她的出現。
其實早就有人看到覓偉斌被人欺凌了,但沒人鼓起勇氣幫助他,更何況事不關己,沒人愿意引火上身。她的出現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覓偉斌的世界。夏妍看到那一幕后立馬報了警,然后向不遠處的校警求助。校警阻止了混混們的暴行,并制服了他們,等到警察來把他們帶走。夏妍向覓偉斌遞了一個手帕,其實這個行為并沒有什么意義,混混們很精明,打的都是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沒有在顯眼的臉上留下傷口,遞手帕只是夏妍找不到辦法安慰他而已。
陽光照射在夏妍背后,在覓偉斌的視角里夏妍背后散發著光芒。這個給他遞手帕的女孩是那么的圣潔,她是來救贖我的天使嗎?這是覓偉斌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到除他母親以外的異性的眼睛,女孩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憎恨,在她眼中自己是什么人?不是家族的繼承者,不是讓自己慘遭磨難的惡魔丈夫,而是一個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女孩的眼睛把男孩從本不屬于他的枷鎖中解放出來,這份善意讓覓偉斌無可救藥的愛上了眼前的女孩。在那之后回到家里接受父親殘酷的處罰在他看來都無所謂了。
落日的余暉照在夏妍臉上,面對男孩的表白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覓偉斌,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這是第一次自己的名字從同班同學口中說出,因為除了夏妍以外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
夏妍離開教室,留下了覓偉斌一個人呆坐在教室里。他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頭。沒有絞心的痛苦,只是好像有什么東西消失了。那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現在醒來了,覓偉斌仿佛回到了夏妍給他遞手帕之前的那一刻,那份彷徨將此刻的他淹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晚霞的光不再照進教學樓,他機械的站起來,打開教室的門,撐著樓梯扶手一步步走下臺階,走向校門。慘談的天空仍有余留的斜陽,借著一絲光,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樹下,自己心愛的女孩依偎在了其他男人的懷里,那副幸福的微笑像一把刀插進了他的心臟,不停的攪動。他仿佛看到鮮血流滿自己的腳下,他踏著痛楚走回家。
第二天,覓偉斌鼓起勇氣約了夏妍,告訴她自己有話對她說。他將自己喜歡上她的心路歷程告訴給了夏妍。他告訴夏妍原生家庭是如何將他變得扭曲,告訴她自己是如何被她拯救,笨拙的措辭讓本就慌張的不行的覓偉斌顯得十分滑稽,但夏妍依然認真的聽完了。他看著夏妍的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滿憐憫,是啊,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會同情我可憐我然后仁慈的將愛賜予我吧……但是事實并沒有如他所愿。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夏妍主動找他說話,設法關心他希望他能走出去,而覓偉斌則是自顧自的向夏妍表白,但夏妍對他的感情里只有同情。再后來覓偉斌更加變本加厲,開始對她做出格的事,在外人看來他的行徑已經和跟蹤狂差不多了,夏妍受不了,開始有意回避他,他依舊不放過夏妍,最終夏妍忍無可忍,嚴厲的再一次拒絕了他,然后……
“那個男生到底哪里好了!不過是個和我一樣沒有存在感的家伙,說到底我的家境比這種垃圾娘炮好多了!為什么不選擇我?!”
這是夏妍第一次因為他而動怒。
“別把小正和你這種人相提并論??!一直一直一直在忍著你,就因為同情你所以一直不忍心對你發火,可你卻一而再三而三的騷擾我,我真的是受夠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原來你也看不起我,虧我還以為你和那些人不一樣,果然女人都是低賤的東西,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后悔拒絕我的告白!
覓偉斌找到了政界如日中天的遠房親戚的兒子,把夏妍的照片給了他,哀求他把照片上的女孩變成“白房子”指定的性奴隸,
在看到照片上的稚嫩的美少女時,他同意了。
周末成為夏妍心目中地獄的代名詞就是從這天開始的。夏妍與小正分離,獨自一人往家的方向走,街道上的人慢慢變少,少女還不知道自己作為“人”的一生即將結束。一輛面包車突然在夏妍身邊停下,車門打開,一雙粗壯的手伸出來,將她拉入車內。大概過了5分鐘,車停下了,夏妍被帶進一個房間里。這是夏妍第一次被強奸,陌生的男人們把她按到在床上,粗暴的將肉棒捅入還未濕潤的小穴中,女孩感受不到絲毫快感,只有疼痛,像是要把下體撕裂開的疼痛。往后的日子里夏妍不得不讓這疼痛變作快感,這既是他們的命令,也是女孩麻痹自己的方式。
男人們如同餓狼般一個接著一個撲倒夏妍身上,那稚嫩的渴望溫柔呵護的小穴被蹂躪的不成樣,夏妍在劇烈的疼痛中暈倒,又在疼痛中被虐到清醒,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覓偉斌。
當陌生男人全部玩膩了,終于才輪到覓偉斌。他挺起等待依舊的充血物,生澀的插進被摧殘到紅腫的小穴里,半昏迷中的夏妍隱隱約約聽到了覓偉斌的聲音,他好像瘋了似的咆哮著,嘴里說著模糊不清的話,似乎是在嘲笑她,但夏妍已經聽不清也不在乎覓偉斌到底說了什么,只盼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拷問快點結束。這次的情況到如她所愿,好不容易找到陰道的覓偉斌剛插進去沒捅幾下就射了。最后,陌生男人拉走了賴在自己身上癡笑的覓偉斌,“那么小妍妍,下次見咯~”男人們滿意的笑著離開了。最后他們把夏妍扔到了垃圾桶旁邊。夏妍聞到垃圾發出的刺鼻的腐臭味,緩緩睜開眼睛,她看向氣味的發生源,那是一條死掉的野狗,夏妍正躺在它身旁,躺的姿勢和它一模一樣。
恢復體力站起來的夏妍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離這里最近的警局報警。警察的回復是:證據不足無法立案——
夏妍幾乎是用吼出來的方式來回應警察荒誕的解釋,如此不可理喻的說辭讓夏妍很絕望,最后當然是以被趕警局作為結局。
不知不覺中,夏妍走到了家門口,迎接她的將是母親的擔憂,該不該告訴爸爸媽媽自己被人強奸了?夏妍問自己。但當門被打開,母親擔心的眼神讓自己不再猶豫了,她不希望母親的眼角再多出皺紋,她要瞞著父母自己解決一切。
接下來的幾天里,夏妍感覺自己處在危機四伏的叢林中,黑夜籠罩在她的周圍,獵食者隨時都可能向她撲來,張開血盆大口無情的啃食她。這是必然要發生的,少女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避免,男人們會再次出現,不顧夏妍的掙扎,再次、反復的、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帶到陰暗的小房間里。這是被施加上的詛咒。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夏妍的身體被常人看不到的黑色枷鎖牢牢拘束著,陰濕的、發散著腐爛尸味的銬鎖與夏妍的手腳、脖子緊密貼合,在夏妍獨處的每一秒里,就連喘息都很吃力。
不管怎樣刻意的避免,夏妍總有片刻獨處的時間,就好像一條無限延伸的白色直線上,存在一小段黑色線段。處在黑色線段時的夏妍握緊手里的錄音器,手汗流經手掌上的縫隙,她知道男人可能會再次出現,但誰有知道是明天還是今天,或是下一秒。
幸運的是,不是今天。夏妍打開家門,迎接等候已久的母親,在假裝無事發生的艱難日子里,飯桌上母親做的飯菜是對她最大的慰藉。
明天太陽還會照常升起嗎?
第二天,距離被那次強奸已經過去5天了,坐在教室里,夏妍還是能感受到覓偉斌的目光,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她。他在靜候,他襠下的野獸在壓抑膨脹的欲望,他知道下一次釋放是在什么時候,但夏妍只能猜測,焦慮的等待。
放學了。夏妍又一次走在黑色線段上,一輛面包車突然在她身旁停靠,夏妍知道,今天,太陽不會照常升起了。長時間繃緊的神經在此時松懈了,崩潰感決堤一般,恐懼從大腦蔓延到全身,身體被恐懼麻痹的夏妍像即將被宰殺的家畜,呆在原地不能動彈,如果你站在夏妍的身邊,你肯定能很清楚的聽到上齒敲擊下齒的聲音,也能目睹她瞳孔張大的過程。車門打開了,男人們手上抓著麻袋,不慌不忙的把夏妍裝進麻袋。黑暗中,少女又一次握緊了手里的錄音器,最后不舍的開啟錄音,將它放進口袋。
漫長而黑暗的等待到了盡頭,重見光明的夏妍睜開眼睛。是熟悉的地方。男人隨意的扒光夏妍,將她的衣物扔到一邊,并沒有發現褲子口袋里的錄音器。男人抓著裸體的夏妍,粗魯的把她甩到床上。躺在床上的少女本能的蜷縮成一團,用雙手遮掩自己的私處。男人強硬的把夏妍按倒,迫使她躺成大字型,自己把手伸向其私處,掰開少女粉嫩的陰唇。
“不要…”少女的低吟傳到男人的耳邊,站在旁邊的男人舉起手掌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后毫不留情的扇下,在柔弱的臉上留下了顯眼的紅印,接著再次讓手掌回到半空中。落下,一掌又一掌,女孩一次又一次
的求饒,可哀求聲并沒有讓暴力停止。最后,夏妍用力眨了眨眼,阻止眼淚在臉頰上留下淚痕,牙齒咬住下唇,閉緊嘴巴不讓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男人才肯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