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茶低著頭,額頭抵在主人的肩胛骨上,是一個懺悔的姿勢。
她曾經擁有主人的擁抱,但是在她回答錯誤之后,主人就放開了她。她覺得冷而且空蕩。
那一刻她是如此煩躁不安。臀部美好的熱度褪去后,只留下普通的會令人坐立難安的疼痛。她的脖子也很痛,剛剛的姿勢可不利于她本就在抗議的頸椎。她的手臂也很痛,也許是因為剛剛把主人的手攥的太緊。
她很痛。
還很累。
她甚至覺得很冷,冷風吹過她和主人的身體中間,她想貼上去取暖,卻只能待在原地。
有一瞬間,她幾乎要對著水冬喊出來。她感到那些糟糕的話就在嘴邊,她想說你別繼續搞這些沒意義的東西了,快把我捆起來抽一頓然后就讓這一切結束,我只是想哭一場,然后去睡覺。她也想說,也許我從一開始就錯了(不),我就不應該貼那張便簽(不對)。我就不應該來和你玩這種幼稚的DS游戲(大錯特錯)。我就不應該和你在一起(不對,請不要再想下去了)。
過了一會,她才意識到自己又哭了,眼淚弄濕了她幾年前給小孩訂的那套正裝。
別哭了,她告訴自己,這不對。
肩頭的布料被浸濕的時候,水冬簡直覺得手足無措。
"游戲",她們經常這么稱呼她們之間的這所有行為(有時,當然,是在性欲勃發的時候,她們會稱其為"調教",但是沒有人真的把這個詞當真)。第一次"游戲"之前,她們甚至做了一個極盡詳細的調查問卷,力求能讓對方滿意。后來,等她們能夠大致清楚對方想要什么之后,"游戲"才變得更加隨意。紅色便簽也是那個時候發明的,本意是為了快速開始一次晚間的小"游戲",尤其是在一方比另一方晚回來太久的時候(畢竟走進房間里和戀人打招呼發現她正穿著性感內衣跪在地上,還是很尷尬的)。
但是,不,她們從沒有經歷過這次這樣的"游戲"。水冬突然開始懷疑,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也許她應該做的,就不過是把秋茶綁起來打一頓,然后給她一點藥膏,再抱著她直到她睡著。誰會把游戲里的話當真呢?也許,她擔心的那些問題根本不會發生,第二天早晨,秋茶從她懷中醒來,就又變回了她優秀的、自信的戀人……
可是她沒辦法接受她就那樣說出"我是個壞孩子",就好像這是一件無可辯駁的事實。
她沒辦法不把這當成一種信號,而她要把那些苗頭都掐滅,或者最起碼讓秋茶明白——她對自己來說,永遠是最好的、最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