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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東西都是,往往越簡單的東西就越有效,像這種草人便是如此,不是說繁瑣的法術就是最牛掰的,也許就是這么個草人娃娃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不跟許茹蕓解釋,我急忙給袁真打了個電話,將巫蠱娃娃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這事情也沒必要避諱許茹蕓,確切的說,她已經牽連進來了。
“確定嗎?能確定嗎?”袁真的聲音很慌張,又確認了一次,“你確定那是巫蠱娃娃?……看來還真有關系啊!”
我撓撓頭,急忙說道:“大哥,我現在不關心什么娃娃不娃娃的,就是黑巫師也不該我事,唯一的辦法是我身上的陰氣該怎么解決!老子現在就剩半條命了!”
昨天的事我還記憶猶新,看來晚上能不出門就別出門了,別哪天又跑陰間轉一圈。
“你那點事等會再說!”袁真呵斥了一句,隨即道:“你知道魏淑芬住哪嗎?”
具體的門牌號碼我是不知道的,可她住哪個小區我知道,袁真二話不說就掛斷電話,這就是不講究的節奏!
同時我也得到了一些線索,這個儀式是來自非洲,而魏淑芬的丈夫也在非洲待過,袁真說圖騰代表救贖和新生。
結合了魏淑芬在講臺上的最后那句話,我心里暗暗揣測,難道說那個黑袍鬼就是魏淑芬?
這個謎團現在根本就解不開,黑袍鬼已經進入茶壺中的世界,想要讓他出來,除非是大法師,其他人根本就辦不到。
許茹蕓有些不放心,正好是午休時間,決定帶著娃娃去袁真那里看看,這東西她不想要了,可這哪里是說仍就能仍的?
對于這類的東西,各地都有一些禁忌,就好像日本的晴天娃娃,在恐怖電影中是絕對不會出現的,泰國的古曼童和佛牌之類的東西,絕對不能不要喂血,不要喂生肉,印度教徒不能吃牛肉等等。
我看著許茹蕓,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自己現在就夠頭疼了,我到底拿什么拯救我的女神!
魏老師住的不是很遠,小區也是開放式的,但我們進去的時候,發現停了好多的警車,這時候袁真也在那里。
袁真微微一愣,見我過來了,微微嘆口氣道:“趙大志已經死了,整個人被人剝皮了,在他的家里,我們也找到了巫蠱娃娃!”
他撇了一眼許茹蕓手上的娃娃,微微蹙眉,隨即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去警局在說吧!”
其實想想國家也不容易,默默的為了老百姓做了多少事,這種案件是肯定不能曝光出來了,不然引起的恐慌和騷亂誰都無法估計。
我走進辦公室直接坐在椅子上,袁真說趙大志的場景基本上和魏淑芬的情況差不多,只是圖騰稍微有些不一樣。
巫師和歐洲女巫用的圖騰與咱們華夏用的符咒其實差不多,我們只是書寫在黃裱紙上,而他們往往是擺在地上。
至于儀式都是需要蠟燭等等一些法器,雖然形式不一樣,可整體來說都大同小異。
照片中我看見趙大志站在圖騰的中心,他的姿勢很詭異,只是他的皮已經被剝下來了,看見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
第二張照片便是人皮,趙大志的皮幾乎完好無缺,一根帶有骷髏裝飾的鋼釘插在人皮的頭部。
趙大志的尸體并沒有流一滴血,可他的眼睛卻睜得特別大,因為沒有皮膚了,所以他的兩只眼球完全凸露了出來。
我真想不到,一個人的眼珠竟然會有這么大!就像兩個大大的核桃一樣。
趙大志和魏淑芬完全一樣的,那就是他們的表情,尤其是嘴長的大大的,完全超出了人正常開合的最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