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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和羅納爾多一下午都呆在琴房里,提前給羅納爾多開了一場鋼琴演奏會。
這場專屬羅納爾多個人的鋼琴演奏會,水平特別高,當然還有別的服務。
羅納爾多雙腿分開地坐在塞西爾的腿上,雙手無力地搭在塞西爾的后背,一張臉埋在塞西爾的頸窩里,大口地喘著氣:“我后天還有比賽……”
塞西爾一只手摟著羅納爾多的腰,一只手在他上半身曖昧地撫|摸,含著他的耳垂,吹著熱氣問:“所以?”
剛剛經過一番折騰,情|潮還沒有退下去,現在又被塞西爾亂摸,身體很快又有了反應,羅納爾多連忙伸手按住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大手,微微仰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塞西爾,“可不可以停下來?”
塞西爾低下頭,在懷里人紅腫地唇瓣上咬了下,“明天你有一整天的時間休息。”
這次羅納爾多反應很快,瞬間明白塞西爾的話的意思,嚇得連忙后退,可惜他的背后是鋼琴,后退幾步就抵在了鋼琴上,退無可退。
“晚上還要參加慈善音樂會。”再折騰幾下,他晚上還有力氣去參加音樂會么。
塞西爾抬手看了下腕表,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離音樂會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有些來不及了。
“音樂會結束后繼續。”
聽塞西爾這么說,羅納爾多在心里松了一口大氣,“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去洗澡吧。”
坐在塞西爾腿上的羅納爾多,上半身穿著白色襯衫,襯衫扣子全部解開,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下半身的西裝褲,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狼狽,卻又非常地性感誘|惑。
“好。”塞西爾雙手托在羅納爾多豐滿挺翹地臀部,就這樣保持著緊密地連接,抱著他離開琴房。
羅納爾多見自己沒穿什么衣服,還被塞西爾這么抱著,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他不用活了,連忙叫道:“塞西爾先生,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恩……”走動間,還在他體內的小塞西爾忽重忽輕觸碰那個點,讓他的聲音不由地走調了,雙腿也不由地夾緊塞西爾的腰,腳趾微微蜷縮了起來。
琴房就在塞西爾的房間隔壁,很短的距離,塞西爾并不擔心會碰到其他人。
羅納爾多一邊忍受著身體的反應,一邊擔心地四處張望。隨時會被人撞見的緊張擔憂感,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刺激的他差點忍不住發出叫聲。
塞西爾感覺到羅納爾多身后的小|穴猛地緊縮,緊緊夾著小塞西爾,強烈如電流感地酥麻直沖大腦,讓他的頭皮發麻。原本打算在慈善音樂會開始前放過羅納爾多,現在是不可能了。
進到房間,羅納爾多一顆高高懸掛擔憂的心終于可以落地了。可惜,他放心的太早。
塞西爾直接把羅納爾多壓倒在床上,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就動作兇猛地撞擊了起來。
“啊……”太過突然,羅納爾多發出一聲尖叫,接著呼吸亂了,腦子昏沉了,跟著塞西爾的動作在快|感的海浪里起起伏伏。
折騰了大概一個小時,塞西爾終于放過羅納爾多。有那么一瞬間,塞西爾想放棄今晚的慈善音樂會,不停地和羅納爾多做床上運動,直到他盡興滿足為止。還好,他還有一絲理智,讓他沒有這么做。
浴池里,羅納爾多全身無力地靠在塞西爾身上,任由塞西爾幫他清洗身體。
因為在琴房里,沒有戴套,回到房間也沒用戴,塞西爾就直接射|在羅納爾多的體內。此時的他正在用手指幫羅納爾多清洗小|穴里的東西。
感覺到身后小|穴里流出不少溫熱液體,羅納爾多一張臉羞得通紅,忍不住張嘴在塞西爾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忽然被咬一下,塞西爾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向羅納爾多,“弄疼你呢?”
羅納爾多怒瞪著塞西爾,“你說話不算話。”
塞西爾聽羅納爾多這么說,微微挑了下眉,“你的錯。”說完,繼續手中的動作。
羅納爾多忍著塞西爾手指在他小|穴里動來動去引起的反應,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你……明明答應我……停下來………嗯……”
塞西爾抽出自己的手指,唇貼著羅納爾多的耳畔,用低沉曖昧地聲線說:“誰讓你夾我夾得那么緊。”
羅納爾多紅著臉反駁:“我沒有……”
塞西爾輕咬了下羅納爾多的鼻尖,溫柔地警告:“不要再引|誘我,不然我們今晚都去不了音樂會。”
“誰引誘你了。”羅納爾多伸手推開塞西爾,拉開與他的距離。
等塞西爾和羅納爾多穿戴整齊下樓準備出發的時候,福爾摩斯夫人他們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
不用演繹法,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塞西爾他們做了什么。
考慮到小弟弟剛成為男人,忍不住很正常,麥考夫和夏洛克很善解人意地沒有打趣小弟弟。
雖然大家沒有說什么,但是羅納爾多還是覺得很難為情,都不敢看眾人,恨不得鉆進地縫里。
“大家到齊了就出發吧。”
塞西爾、羅納爾多、福爾摩斯夫人三人坐一輛車。
麥考夫、雷斯垂德、夏洛克和約翰四人坐另外一輛車。
福爾摩斯夫人知道羅納爾多年紀小容易害羞,所以一路上就說音樂會的有趣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
羅納爾多很快就被轉移注意力,忘了害羞和尷尬,和福爾摩斯夫人愉快地聊著音樂會的事情。
四十分鐘后,抵達倫敦大劇院,今晚的慈善音樂會就在這里舉行。
塞西爾直接去后臺和艾布特匯合,羅納爾多跟著福爾摩夫人走貴賓通道進場。
福爾摩斯夫人定了一個大包廂,一家人可以坐在一起聆聽音樂會。
大劇院的后臺,樂團正在做最后的調整。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艾布特抱怨塞西爾快要開場才來。
“差點不來了。”
“什么?”艾布特見塞西爾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一臉驚愕,“為什么差點不來?你家里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