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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相信塞西爾沒去看羅納爾多先生的比賽?!薄猙y雷斯垂德。
“有可能去了,只是我們沒有看見。”——by約翰。
“不可能,塞西爾那么顯眼,去了我們不可能看不到?!崩姿勾沟峦O率掷锏牡恫妫D(zhuǎn)頭看向坐在他身旁的人,“你們不是說塞西爾一定會去的嗎?”
麥考夫微微皺著眉頭,表情看起來也很不明白。
“夏洛克,你也說過塞西爾會去,可是塞西爾沒去。”約翰斜睨了一眼身邊的人,“沒想到你的推理也有不對的時候?!闭f到這里,約翰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地快|感。哼,夏洛克這家伙總是仗著自己的演繹法猜測別人的行為和想法,總是嘲笑他智商不夠,沒想到這次失誤了,真是——大快人心。他以后可以拿那個好好地嘲笑他。
夏洛克捏著下巴,微微皺眉,一臉想不通地表情,“塞西爾不可能不去,他一定去了?!彼耐评聿豢赡艹霈F(xiàn)失誤。
約翰反問:“那我們怎么沒有看到他的人?”
“或許他沒有穿西裝去?!毕穆蹇说恼Z氣非常不確定,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種讓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推論。
“也有可能。”約翰很贊同這個說法,如果塞西爾變裝去了,那他們就很難發(fā)現(xiàn)他。
“沒有可能?!崩姿勾沟抡f的非常篤定,“塞西爾不會穿西裝以外的衣服?!?
麥考夫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地看著雷斯垂德,“你怎么這么肯定?”
“你忘了,前幾年圣誕節(jié),媽咪特意給塞西爾定制了一身休閑服,結(jié)果不論她怎么說,塞西爾就是不答應(yīng),還差點把衣服扔到垃圾桶里了?!?
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其他三個人都想起了這件事情。
“雷斯垂德說的沒錯,塞西爾是不可能變裝去看比賽。”難道塞西爾對那個足球小子沒有那么在乎?這不可能啊,不在意的話,是不會送給那小子音樂光盤的。
“塞西爾如果沒有變裝去,那么以他一身的西裝,加上惹眼的長相,不可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备柲λ辜业娜值?,塞西爾的長相最好,他什么都不做,只要簡單地站在那里,就會成為眾人的聚焦點。他就像天生發(fā)光體一樣,吸引著無數(shù)人的目光。
夏洛克最后下結(jié)論:“塞西爾沒去?!?
“塞西爾不喜歡足球,沒去看比賽也很正常?!比鳡柹洗稳タ幢荣愂潜挥怖サ?,并不是他自愿去的,這次沒去看那個足球小子的比賽也很正常。
“你們兩個還有媽咪都說他會去看比賽。”雷斯垂德噓著麥考夫,“沒想到你們福爾摩斯家的人也會出現(xiàn)推理錯誤的時候。”
“夏洛克,你以后不能再說你的推理百分之百正確了?!彪y得抓到夏洛克出錯的時候,約翰毫不客氣地笑話他,算是給自己報了仇。
麥考夫和夏洛克兩個人緊皺著眉頭,一副“我們的推理不可能出錯,一定是哪里出現(xiàn)問題了”的模樣。
看到這兩兄弟一副絞盡腦汁卻想不明白的表情,雷斯垂德和約翰心里暗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舒爽感。
哼,讓你們平時嘲笑我們智商不高,現(xiàn)在輪到你們自己了吧。
如果麥考夫和夏洛克現(xiàn)在去塞西爾的公寓,就會明白為什么他們在比賽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可惜,他們沒有去,就這樣錯過了真相。也錯過了小弟弟另外一面。
把鏡頭轉(zhuǎn)向塞西爾的公寓,此時兩人剛吃完晚飯。
用完晚餐,羅納爾多主動地去洗碗,一邊洗碗一邊用佩服地語氣說:“塞西爾先生,沒想到您真的會做牛排啊,而且還那么地好吃。”塞西爾先生太厲害了,什么都會做,就連做牛排這種事情也會,不愧是天才。
塞西爾非常簡潔地說了句:“廢話!”他不喜歡出去用餐,平時都是自己動手做飯。
“塞西爾先生,您有什么東西是不會的嗎?”羅納爾多眸光閃亮地看著塞西爾,“感覺您什么都會?!?
“沒有。”
“真的嗎?那你也會踢足球嗎?”羅納爾多一激動,直接說“你”了,忘了說尊稱“您”。
“沒有什么東西是我學(xué)不會的?!敝灰雽W(xué),那么沒有什么東西是他學(xué)不會的。他沒有踢過足球,但是他要是想學(xué)的話,很快就會學(xué)會。
“足球也能學(xué)會嗎?”羅納爾多在腦子里幻想了下塞西爾踢足球的樣子,畫面太美,他不敢看,連忙甩了甩頭,把腦海里奇怪地畫面甩掉。塞西爾先生和足球太不搭了。
“能?!?
“真的假的?”羅納爾多有些不相信,“那我們待會出去試試,我教你幾個踢球動作,看看你能不能把球踢進(jìn)球門?”
對于羅納爾多的質(zhì)疑,塞西爾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地?fù)P了下眉,“可以?!?
羅納爾多突然想到什么,眼里閃過一抹奸詐地光芒,“如果塞西爾先生做不到,怎么辦?”
對于羅納爾多心里那點小奸計,塞西爾一眼就能看穿,饒有興趣地勾起嘴角:“你想和我打賭?”
心里所想被看穿,羅納爾多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嘻嘻地承認(rèn):“恩,我想和你打賭。”
塞西爾雙眼興味地看著一副“我贏定”的羅納爾多,“你想賭什么?”
羅納爾多壞壞地笑了笑:“如果你做不到,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怎么樣?”
塞西爾答應(yīng)地非常爽快:“可以。”說完,他的眸光一深,“如果我做到了,你打算怎么辦?”
“那我也答應(yīng)你一件事情?!绷_納爾多說的非常隨便,他覺得自己贏定了,所以沒有把塞西爾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
“好,我和你賭?!比鳡栆馕渡铋L地看了一眼羅納爾多,“希望你能愿賭服輸。”
“男子漢說話算話?!绷_納爾多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大義凜然地模樣,“我說到做到?!?
塞西爾眼里露出滿意地笑意:“那就好?!?
“馬上就好?!绷_納爾多加快洗碗的速度,很快就洗好碗,然后拉著塞西爾出門了。
出門之前,塞西爾換了他早上晨練時穿的運動服和運動鞋。
見塞西爾的運動服和運動鞋是黑色,羅納爾多嘴角微微地抽了下,“塞西爾先生,你是不是很喜歡黑色?”
“恩?!?
“您的衣服不會全都是黑色的吧?”
“有些襯衫是白色的。”
羅納爾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忽然想到什么,他睜大雙眼,驚訝無比地看著塞西爾,“那……您不會第一次穿紅色的衣服吧?”
“對?!?
“……”他居然讓塞西爾先生第一次穿上紅色的衣服,心情有些復(fù)雜,不知道是該佩服自己還是該感到榮幸。塞西爾先生第一次……想想就覺得興奮。
“塞西爾先生,你穿紅色衣服很好看,以后可以試著多穿紅色衣服?!?
“我不是圣誕老人?!?
“穿紅色衣服不一定就是圣誕老人啊?!?
“到了?!比鳡柾O履_步,帶著羅納爾多來到附近的足球場,這是一個小型地足球場,平時都是一些孩子在這里踢球。
路燈光很昏暗,這讓足球場的光線不是很好,不過好在今晚的月光不錯,勉強能踢球。
“塞西爾先生,我們一對一?!绷_納爾多一邊說一邊顛球,“我先教你幾個踢球的動作,守門就不用教了吧?”
“守門不用?!?
“那我們就開始吧?!绷_納爾多把自己最為得意的踢球進(jìn)攻動作演示了一遍,他原以為要教好幾遍,塞西爾才能學(xué)會,沒想到塞西爾看了一遍就學(xué)會了,這讓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開始吧,我先守你?!?
“塞西爾先生,你確定嗎?”
“確定?!?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五球,羅納爾多進(jìn)三球就贏。
羅納爾多以為自己能輕輕松松進(jìn)三球,結(jié)果他只進(jìn)了一球,這讓他不敢置信。
“輪到我進(jìn)攻了。”塞西爾腳踩在足球上,看著防守在球門的羅納爾多,“別忘了你之前說的話?!?
“我沒忘,來吧?!彼欢ㄗ屓鳡栂壬粋€球都進(jìn)不了。
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塞西爾只有第一個球沒進(jìn),其他四個球全都進(jìn)了。
這場比賽以塞西爾4:1獲勝。
羅納爾多一副深受打擊地模樣,蹲在球門畫圈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輸了……我輸給一個門外漢……”
塞西爾好笑地看著羅納爾多蹲在球門種蘑菇,嘴角含笑地說:“愿賭服輸?!?
羅納爾多抬起頭,眼神古怪地看著塞西爾不說話。
“怎么?”塞西爾蹲下身,伸手捏起羅納爾多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危險,“反悔了?”
屬于小動物地直覺,羅納爾多感覺到塞西爾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嚇得連忙搖頭:“我沒有反悔,只是覺得你是不是外星人……”
塞西爾聞言,冰冷地眼眸瞬間染上一層暖意,松開羅納爾多的下巴,伸手點了下他的額頭,“輸給我不丟人。”
羅納爾多鼓著臉,語氣很是哀怨,“怎么可能不丟人?我一個職業(yè)足球運動員居然輸給你第一次踢足球的人,要是讓boss知道了,他肯定會殺了我……”
“這個世界上能贏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羅納爾多:“……”這句話好欠扁。
塞西爾站起身,朝還蹲在地上的羅納爾多伸出手,“起來?!?
羅納爾多仰著頭看著站在月光下的塞西爾,月光撒在他的身上就像是鍍了一層淡淡地光暈,仿佛他在發(fā)光一樣,宛如降臨人間的神祗,神圣地不可侵犯。有那么一瞬間,羅納爾多想讓那雙墨綠色眼眸里永遠(yuǎn)印上自己的身影。
見羅納爾多呆呆地看著他,一抹笑意從他墨綠色眼眸里劃過,“舍不得起來?”
聽到清冷低沉的聲音,羅納爾多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握住塞西爾的手。當(dāng)他的手被緊緊握住,心臟猛地一縮,接著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狂跳。
塞西爾微微用力一拉,把羅納爾多拉起來,大概是蹲得太久,羅納爾多雙腿都蹲麻了,剛站起來,雙腿一軟,身體慣性地向前跌倒,和上次一樣摔倒在塞西爾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