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紀櫻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格斯中午去找羅納爾多拿門票,沒想到只拿到一張門票,這讓他有些詫異,一般人送門票最少送兩張,沒有人送一張的。
看出安格斯眼里的奇怪,羅納爾多面露尷尬地解釋:“我只有三張門票,隊友搶走了兩張,就剩下一張了。”
安格斯道謝:“羅納爾多先生,您費心了,謝謝您。”
羅納爾多連忙擺手:“一張門票而已,不用謝不用謝。”
“那我先告辭了。”
“安格斯先生。”羅納爾多突然叫住他,問,“塞西爾先生,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事?”
“塞西爾先生下午要回倫敦。”
羅納爾多一臉驚訝:“回倫敦,那他什么時候回來?他不回來看明天的比賽嗎?”說到最后,羅納爾多的語氣有些急了。
“您放心,塞西爾先生明天上午就回曼切斯特。”
聽安格斯這么說,羅納爾多剛剛一顆高高懸起的心,安心地落回原處了,一臉松了口氣的表情,“那就好。”
“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羅納爾多目送著安格斯開車離開,直到看不到車子才轉身回去。不知道只送給塞西爾先生一張門票會不會讓塞西爾先生覺得他很摳門?
其實,他是故意送給塞西爾先生一張門票。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看到塞西爾和別人一起來看他的比賽,尤其是女人。
一想到塞西爾先生帶女人來看他的比賽,他就很不爽。為什么不爽?因為這是他第一正式邀請塞西爾先生來看他的比賽,他不想有人插|入進來。
唔,以塞西爾先生的性格,應該不會在意這種小事情。
原來塞西爾先生晚上不在家啊,難怪讓安格斯先生中午來拿門票,他還以為塞西爾先生晚上有約,所以才不讓他去他家。
羅納爾多沒有發現自己很在意這件事情。
安格斯拿了門票后,就去曼切斯特交響樂團接塞西爾,送他去機場。
“塞西爾,明天下午曼聯有比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自從上次得知塞西爾去看了足球比賽,威爾遜就一直想邀請他一起去看比賽。
塞西爾很無情地拒絕:“不去。”
“為什么不去?你上次不是和愛德格一起去看比賽了嗎?你這次和我一起去看比賽,說不定能寫出《第二足球進行曲》。”
“不可能。”
“為什么?”
“因為你比愛德格還啰嗦,會影響到我的思考。”
威爾遜不服:“明明愛德格比我啰嗦。”
塞西爾懶得搭理威爾遜,上車關上車門,讓安格斯出發。
威爾遜轉頭看向金姆,“我比愛德格大師啰嗦嗎?”
金姆被問得一愣,隨即打哈哈地說:“我和愛德格大師不熟,不了解。”
“愛德格到底用什么法子把塞西爾拐到球場去的?”自從塞西爾被愛德格拐去看曼聯和拜仁慕尼黑的比賽,威爾遜心里一直較著勁,覺得他應該也能把塞西爾拐去看比賽,可惜他一次次失敗。
金姆也很想知道:“你可以去問愛德格大師。”
“他不告訴我。”威爾遜氣哼哼地說,愛德格大師實在是太小氣了,告訴他又不會怎么樣。
金姆朝威爾遜聳聳肩,“我回去繼續練習,您請便。”
“金姆,要不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比賽?”
“威爾遜先生,我對足球不感興趣。”
威爾遜伸手攬住金姆的肩膀,開始對他說教:“你身為樂團的小提琴首席,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去看一場足球比賽,不然到時候你們怎么練習《足球進行曲》。不去比賽現場,你們永遠無法深刻理解這首曲子。”
金姆覺得威爾遜說的很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威爾遜拍拍金姆的肩膀,“伙計,連塞西爾都去看比賽了,你還有什么理由不去看比賽。”
這句話比剛剛那句話很有說服力,讓金姆心服口服,“可是,我們明天還要練習。”
“指揮都不在了,你們還練習什么。”
“無緣無故不練習,指揮會生氣的。”金姆可不敢面對塞西爾的怒火,連忙推開威爾遜,“指揮不在,我們就更要好好地練習。威爾遜先生,您邀請其他人去吧。”
“你們也太怕塞西爾了啊。”威爾遜小小地鄙夷了下金姆。
金姆挑眉:“威爾遜先生說的好像您不怕指揮一樣。”
“開玩笑,我什么時候怕過他了。”
“我會把這句話轉告給指揮。”
威爾遜頓時萎靡了:“金姆不帶你這么拆臺的。”
此時,在去機場路上的塞西爾從安格斯那里拿到了門票。
安格斯把為什么只有一張門票的原因告訴了他。
果然和羅納爾多想的一樣,塞西爾并不在乎這種小事情。
一個多小時后,塞西爾回到福爾摩斯家的大本營。
一回到家,他就被福爾摩斯夫人狠狠地訓了一頓。去年圣誕沒回家,今年新年也沒有回家,如果不是她下最后通牒,估計他還不回家。
算了算,塞西爾小半年沒有回家了,難怪福爾摩斯夫人這么生氣。
福爾摩斯夫人和麥考夫一樣,心里最擔心和最不放心的就是小兒子。
三個兒子,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有伴侶了,可是小兒子還是單身。如果小兒子是個普通人,單身也沒有什么,關鍵是小兒子不是普通人,她不放心小兒子一個人,很想有一個人能時刻陪在小兒子身邊。
福爾摩斯夫人說了一大堆,小兒子一點反應都沒有,氣得她狠狠地瞪著他,“給點反應。”
塞西爾非常敷衍地嗯了一聲,算是給福爾摩斯夫人反應了。
福爾摩斯夫人深深無奈地嘆了口氣,“塞西,你這樣克里斯怎么能受的了?”
見福爾摩斯夫人說漏嘴,一旁的麥考夫連忙叫道:“媽咪!”然后向她使了使眼神。
福爾摩斯夫人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漏嘴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塞西爾抓到福爾摩斯夫人剛剛那句話的重點,冷冷地開口:“克里斯?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福爾摩斯夫人裝傻:“這是誰?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夏洛克對自家母親白癡的表演看不下去了,很是嫌棄地開口:“媽咪,你這幅蠢樣子很難看。”
福爾摩斯夫人怒瞪著二兒子,“我哪里蠢了?”
夏洛克從頭到腳地看了一眼福爾摩斯夫人,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全部!”
“夏利……”福爾摩斯夫人聲音里帶著點哽咽,一雙眼淺色眼眸里含著點點淚光,語氣哀怨,“你怎么能這樣說媽咪……”
塞西爾把目光投向麥考夫,表情很冷:“麥考夫,不要隨便插手我的事情。”
麥考夫聽出小弟弟語氣里的警告,眨眨眼,神色無辜地說:“親愛的塞西爾,我并沒插手你的事情。”
塞西爾冷笑地看著裝傻充愣的麥考夫,“我什么時候叫你送留聲機給羅納爾多?”
“我覺得他應該沒有留聲機,就好心地送了他一臺。”麥考夫繼續扮無辜。
自家大哥是什么尿性,塞西爾比誰都清楚,“這是最后一次。”說著,他瞇起眼,眼神變得非常危險,“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給你制造麻煩,麥考夫。”
麥考夫被小弟弟威脅不僅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塞西爾威脅警告他,就說明他很重視那個曼聯小子。
“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麥考夫十分好說話。
“你的話一向沒有可信度,麥考夫。”夏洛克很不客氣地拆自家大哥的臺。
“我不想被麻煩纏身。”麥考夫知道自家小弟弟說到做到,他說給他制造麻煩,那一定是大麻煩,甚至牽扯到政府,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塞西,你什么時候把克里斯帶給我看看?”福爾摩斯夫人也不玩假哭了,一雙眼滿含期待地看著小兒子,“媽咪很想認識他。”
“你已經見過他了。”以福爾摩斯夫人的性格,早就偷偷地去見羅納爾多了。
“那不算,我想正式地認識他,以媽咪的身份。”福爾摩斯夫人早就從麥考夫那里得知羅納爾多所有的事情,包括塞西爾和他怎么認識的。其實,她不僅見過羅納爾多,還和他聊了幾句。如果不是怕嚇到他,她很想說自己是塞西爾的媽咪。
塞西爾淡淡地看了眼福爾摩斯夫人,“你想得太多了。”
福爾摩斯夫人搖了搖食指,一臉深意地說:“塞西,媽咪沒有想太多,而是你想的太少了。今年的圣誕節,你一定要帶他來和我們一起過,不然我就親自去接他。”
塞西爾揚了下眉梢,沒有回應福爾摩斯夫人的話。
福爾摩斯夫人知道小兒子把她的話聽下去了,就不再說什么了,轉頭看向大兒子,“麥考夫,同性婚姻什么時候能通過?”小兒媳婦是一名足球運動員,這個圈子是最歧視和排斥同性戀的,她可不希望她的小兒媳婦被人欺負。
“今年年底前能通過。”自從和雷斯垂德在一起后,麥考夫就一直在為同性婚姻合法努力。努力了幾年,終于快要有效果了。
“光通過沒用,還要保護同性戀。”
“我明白,新的法案里,歧視同性戀就等于種族歧視,刑罰會很嚴重。”
福爾摩斯夫人滿意地笑了:“這樣很好,克里斯以后就不會受到欺負了。”
雷斯垂德和約翰看了彼此一眼,他們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他們對這位即將成為福爾摩斯家的人很感興趣。
“雷斯垂德,你和麥考夫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福爾摩斯夫人把目光看向大兒媳婦。
雷斯垂德被福爾摩斯夫人這句話嚇到了,嚇得一口口水嗆進了嗓子里,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咳咳咳咳……”
“你們是家里的老大,有些事情要做榜樣,你們不要孩子,夏洛克和華生就不會要孩子。”福爾摩斯夫人笑地一臉溫柔,“我們家很久沒有小孩子了,我希望能在家里聽到小孩子的歡聲笑語。”
“你可以去孤兒院。”夏洛克嘲諷道。
福爾摩斯夫人的目光轉向夏洛克,“夏利,你和約翰最少要有兩個孩子,少一個都不行。”
約翰很喜歡小孩子,要兩個孩子對他來說沒什么,可是對夏洛克來說,側頭望向自己的伴侶,果然一副吃了屎的模樣。
“這是媽咪的命令,你沒有權利拒絕。”福爾摩斯夫人雖然笑瞇瞇地說,但是語氣里卻充滿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