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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者驚疑的看著風揚,臉上卻是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能在飛云城將符技商店經營的風生水起,自然不是什么迂腐之輩。他心中清楚,能夠一次性拿出十五部技法的少年,只有兩個可能--他的背后有一名符技師,或者,這少年本身就是個符技師。
第五十三章&
死亡賭局
符技師在武魂大陸擁有著超然的地位,自身特性和詭異強大的元魂,讓符技師擁有著龐大的人脈,元魂技也是一個讓人敬畏的東西。
老者心中有了這個猜測,對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頓時產生了些許好奇。倘若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真的是符技師,那以他此時的年紀便能刻印下白階高級武技,將來的成就自然不可限量。
老者的態度頓時客氣了許多,看著風揚,說道:“兩位,請坐下來談吧。”
風揚徑直坐下,方芳也是默不作聲的坐在風揚身邊。
風揚直接說道:“老板就請開個價位吧。”
“小兄弟這么爽快,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就按市場價格,白階高級武技三百金一部,白階中級一百金一部,白階初級的一律不收。”老者也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成交。”風揚雖然不是生意人,但也知道白階武技并不會太值錢,不過勝在數量不少,也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五部白階高級和十部白階初級加起來也值兩千五百金了。
“這是兩千五百金的黑晶卡。”老者將一張黑色的卡片交給風揚。
風揚若無其事的接過黑晶卡便隨手往懷里一塞,那灑脫的神情完全就是一副是金錢如糞土的高尚情操。
不過風揚活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心中不禁暗想,難怪那些符技師從來都不缺錢。
仔細打量著依舊氣定神閑毫無表情變化的風揚,老者心中也是微微暗贊,旋即笑著問道:“冒昧的問一句,小兄弟應該是個符技師吧!”不像似提問,倒像似胸有成竹的陳述。
風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未答話,旋即站起來說道:“我想挑一些白階初級的技法試試元魂技的威力,不知道多少錢一部?”
“既然小兄弟需要白階初級武技,便隨便去挑選吧!”老者豪爽的說道,聽聞風揚說試試元魂技,更讓他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這個少年必定是符技師,只是暫時品階大概還在一品左右。
白階初級武技根本就不值什么錢,那些白階初級武技擺在柜子上,即便不上鎖,都沒人光顧。堆在店里浪費空間,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和將來的高級符技師打好關系,潛在的利益絕對驚人。
老者心念電轉,這點利弊還是能夠權衡的,他親自起身將風揚送到商店中,倒是讓商店內的小兒和一些常常光顧的客人驚訝不已。
這堂堂符技商店的老板王百萬,實力更是達到武尊級別的強者,何曾如此重視過一個少年?
感受到那一道道異樣的眼神,風揚倒是有些不自然。走到坐里面那個柜子旁,將那白階初級武技斷水流影收起來之后,風揚順帶又隨便挑了幾部白階初級技法掩人耳目。
將風揚和方芳送到店門口,符技商店的老板王百萬笑著說道:“小兄弟以后要是有更好的武技出售,可別忘了我這老頭子。”
“老板這是哪里話,以后小子還得靠老板多多關照呢。”朝王百萬點頭一笑,風揚便與方芳轉身離開。
風揚并非那種有點可取之處便到處炫耀目中無人的庸才,他心中清楚的很,要在這個世界立足,自身實力是一個因素,人脈也是不可或缺的。能在飛云城這種大城市開符技商店,這個老者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離開符技商店,風揚便打算尋找一間客棧入住,等待三天后的飛云門招生大會。
在飛云城逛了大半天,最起碼問了十多家酒樓客棧,都被掌柜告知客房已滿。風揚唯有感嘆,這飛云門的招生大會,當真能帶動飛云城的經濟飛速發展。
在風揚又一次心灰意冷的準備換下一家客棧時,客棧掌柜卻是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著風揚,道:“小兄弟,勸你們不要找了,飛云城的酒樓客棧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全部爆滿,恐怕現在飛云城只有一家客棧還有房間。。”
頓了頓,掌柜神秘笑了笑,道:“就是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那個膽量和實力去住。”
“什么客棧?”風揚好奇的問道。
“有間客棧。”掌柜笑道:“前面左轉走到盡頭,就是了。”
“謝謝。”道謝一聲,風揚便轉身與方芳一同離開,按照掌柜的指示,風揚和方芳走了一個時辰方才找打掌柜所說的‘有間客棧’。
這里的冷清與飛云城喧鬧繁華的街道完全格格不入,好似兩個世界一般。
偶爾在這條街道上行走的路人,無不是神色匆匆。還有一些人卻是比較悠哉,但他們的實力卻都在武師和武尊級別。
這些從有間客棧走出來的人也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風揚,不過對風揚的好奇一閃而逝,旋即便用炙熱的眼神打量著方芳。
只是此時方芳因滅門慘禍導致性情大變,身上無時無刻不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有間客棧中已經坐了不少人,每個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男人們,或雙腿擱在椅子上唾沫橫飛的高談闊論,或單獨坐在角落里悶騷的故作深沉,或自顧自豪爽的大口大口喝酒,一些女子,或矜持含蓄的吃著飯菜,或好奇的尋找著看的上眼的酷哥俊男。
只是每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陰狠氣息,讓人不敢小覷,形形色色的各方人馬匯聚一堂,倒是頗為熱鬧。
風揚和方芳的進入,倒是滿堂的客人都不禁有些好奇,驚訝,甚至是帶著戲謔玩味的神色。
這有間客棧之所以還沒有爆滿,便正是因為這間客棧所住的人,無不是惡貫滿盈嗜殺兇殘之人,可謂是蛇鼠蟲蟻有血性有膽識之人匯聚的老窩。
神色漠然,猶如一朵冷艷玫瑰的方芳進來,頓時吸引了眾多眼球,而客棧中的一些姿色也不錯的女子,在方芳的光鮮艷麗之下,便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風揚在前走著,方芳在后跟著,不緊不慢,始終保持著同樣的距離。
“老板,這里還有沒有房間?”看著站在柜臺后,帶著怪異神色打量著自己的掌柜,風揚毫不在意的問道。
“有間客棧從來不缺房間,只是看你有沒有膽量住。”掌柜帶著玩味的口吻說道。
坐在大廳中的一群人,也無不是帶著戲謔的神色,等待著這兩名年輕人被嚇的落荒而逃的情景。甚至因為能夠在這里住下來,每個人有種怪異的自豪和高高在上的感覺。
“多少錢?”風揚徑直問道。
那中年掌柜以一種怪異的神色打量了一番風揚和采兒,旋即似笑非笑的說道:“不要錢。”
“那需要什么?”風揚也頗為好奇,還是第一次聽說不要錢的客棧。
“只要你敢賭,這里就隨時歡迎你,并且免費為你提供最優質的服務。”中年掌柜臉上帶著習慣性的淺笑。
“怎么賭?”風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