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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對面的房門鎖著,方墨心想正好可以安靜的修煉,最好對方一天都別回來打擾他,服下一顆藥丸后用元氣化開,他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隨著體內一聲輕微的脆響,方墨驚喜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興奮的他差點叫出聲兒來,因為他竟然突破了,沒想到今天幾乎耗干了元氣的身體再修煉的時候,竟然突破了。
可是只是高興了片刻,他就再一次苦著臉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感應不到外面的靈氣了。
方墨甚至跑到井邊向里面看了半天,他終于接受了現實,因為就算他望眼欲穿,里面也只是黑咕隆咚,卻在沒有半點靈氣飄出來。
最終方墨還是不肯死心,一咬牙回屋拿了一個手電,就想要下去看個究竟。
好在這個井并不大,直徑也不過一米五左右,而且上面也沒有像轆轆之類的取水工具,不過卻很深,一眼望去黑咕隆咚,如果方墨煉氣三層的話,神識就差不多能掃出去有五十多米,但是現在他卻只有六七米,由于剛剛到煉氣二層,所以就算六七米的距離都很模糊,還不穩定,所以他必須要下去,才能一窺究竟。
方墨叉開腿就可以蹬著兩側往下蹭,嘴里叼著手電,一直下了四五米,才終于看到靈氣是從哪里來的了。
而在看清楚以后,方墨激動的差點連手電掉下去。
天吶,居然是一顆靈草,方墨激動的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實在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找到一顆靈草,盡管只是非常低級的月見草,這種靈草方墨知道,這是一種生長在陰暗處的靈草,而且還是煉制低級聚氣丹的主藥。
這就難怪為什么會有靈氣散溢了,原來是這月見草聚集的,能在這天地元氣如此稀薄的地球找到一棵靈草,對于如今的方墨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關鍵還是一棵主藥靈草,這就好比一個人在烈日炎炎的沙漠里突然看到一汪清水一般,關鍵是這汪清水還不會滲進沙子里面一般稀奇。
而月見草之所以沒有再散發靈氣了,是因為這株月見草成熟了,方墨此時不但是激動非常,同時也是慶幸非常,因為月見草的成長期雖然有長達兩年的時間,但是成熟期卻很短,一旦成熟,其草籽在一個時辰內就會脫落,一旦脫落,那這草籽也就作廢了,因為它的草籽成熟后不能直接落地,要至少間隔十二個時辰才可以第一次接觸土壤。
雖然他不知道這顆月見草是怎么成活的,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快些下去采集草籽了,而且那株成熟的月見草也要盡快采摘。
方墨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一共是三十顆比芝麻還要小的顆粒,小心的將草籽收集好,然后用手小心的將月見草挖出,盡量不傷及根莖。
這東西對于現在的方墨來說比買了一張可以中幾十億的彩票都珍貴,這實在是一個意外之喜,盡管種植靈草需要花費時間,但是方墨從來不會缺乏耐心。
雖然等方墨修為高了這些靈草也會失去作用,但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只要有一絲可能,方墨就不會放棄,這是他重活一次的人生目標。
第24章 他來了(三更)
方墨專門弄了兩個玉盒將月見草和草籽分別小心的保存好。
而此時相比方墨的高興異常,吳潔的臉上可是比吃了苦瓜還要難看。
“吳隊,上面說要我們三天內破案,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是范陽醫科大的大二學生,女,十九歲,名字叫劉晶,據報告顯示,生前服用過大量迷幻藥物和藥性十分強烈的*藥,下體有明顯殘留混合物,身體上沒有明顯傷口,dnb檢測報告顯示,曾與不少于四人發生過關系,初步斷定是輪*后因服用藥物過劇而導致的死亡拋尸。不過,從痕跡上看,死者明顯有被掩埋過的痕跡。”一名刑偵警員手中拿著一沓化驗報告敘述著。
吳潔俏美的臉蛋兒上此時顯得有些發白,雖然這樣的案子以前遇到過,但是當她聽到死者僅僅才十九歲的時候,心里還是沒由來的一陣煩躁,不知道是為死者惋惜,還是討厭。
會議室里的十幾個人此時都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他們的隊長,各自眼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有別的線索么?死者生前的朋友、同學,這些都去查查,死者是個外地人,圈子應該很小,三天的時間雖然不多,不過應該夠了。”吳潔有些無力的說道。
其他的人見到吳潔似乎情緒有些異常,沒有等待隊長指派,便退了出去,這些線索對他們來說這個案子很是簡單,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吳隊會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他們不會去問,生怕隊長會發火,因為這幾天他們的美女的隊長就像更年期早臨一般動不動就發火。
也許是女人都有那么幾天吧,警隊講究團結,十幾個大男人基本思想都很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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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吳潔的心事重重不一樣的是,此時的銀正小區一棟樓的三樓,一套兩室一廳的房間,客廳里足足有八個人,五個人排成一排跪在正對著沙發的茶幾外,全部低著頭,如果方墨在場的話,他會認出五個跪著的中間那個光頭男子,正是王世豪。
而沙發上此時坐著兩人,其中一個就是方墨的同學王博了,另一個男子便是關東喬家的大公子喬康,喬康的身邊站著一個體型瘦小,眼睛泛著亮光的中年人。
“你們特么是豬么?輪*拋尸?你們特么倒是省事,不會埋了么?”王博此時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他雖然還是個學生,但是這種事不是沒有做過,只不過卻從來沒有這么蠢過。
“王,王哥,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我們明明埋在城西的樹林里了,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河邊了。”王世豪此時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落下。
其實他也很納悶兒,昨天晚上明明把那個女孩兒埋了,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早晨怎么會被人發現呢?他想不通,就連其他幾個人也是想不通,因為昨天晚上的兩個女人都是處于迷幻狀態的,沒想到那個處于迷幻狀態的女孩趁著他們不注意自己又往嘴里塞了什么。
開始的時候倒沒有什么,只是完事以后才發現,她的身體已經涼了,這種事情他們幾乎是輕車熟路,拉回來玩夠了,死了也就死了,只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別他媽跟我叫哥,我沒你們這種蠢蛋兄弟。”王博是真的生氣了,雖然自己完全可以摘開,但是答應了身邊的喬少晚上有安排,他們出事沒關系,可是叫他去哪兒找人安排今天的事呢?
“喬少,您看….”王博也是沒有辦法了,他肯定不出一天這幾個人鐵定會被有關部門帶去,就他們這種人只要進去,一般就別想著出來了,關鍵是說不定還會咬自己一口,這讓他也有些為難,只能看看手眼通天的喬家少爺,希望他能幫忙。
喬康只是輕輕一笑說:“晚上的事給我辦利落點,若是再出紕漏….”
王世豪此時抬了抬頭,當他看到喬康的眼睛時,不禁心里一陣發寒。
太可怕了,這,這哪里是一個人的目光?這簡直就是一頭兇獸…
不過他可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喬家他也是聽說過,既然喬少這么說了,那他們也就沒事了。
“砰砰砰….”
王世豪沒再敢往下想,而是急忙磕頭感謝。
“行了,多大點事啊?你們幾個先去盯著吧,聽著,千萬不要再給我出紕漏…”喬康依舊是笑著說道。
只不過那笑,卻讓幾人覺得一股寒氣從頭涼到腳。
“是是是,您放心。”
幾人哪里還敢停留,急急忙忙擠出了房間…
“少爺….”這時那個瘦小的中年人才開口,只不過卻沒有說完。
“我自有分寸。”喬康眼神變了變,神色也很恭謹。
中年人沒有在說什么,依舊安靜的站在那里。
而王博也算松了口氣,看來喬家,還真不是一般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