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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8日
第56-58章
按下息屏鍵,我痛苦的閉上了雙眼,我感覺黑暗中有無數的小蟲在飛,拿到離婚證只是不到一周前的事,我卻感覺似乎過了很久很久,我想忘記那個人,她幾乎成了我痛苦的源泉,但是我的內心深處似乎又不愿意忘記,因為我有我的不甘。
本就難以入睡的我在激情視頻的刺激下卻反而并沒有雪上加霜,痛苦是很傷神的,又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我終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那一夜我做了很多夢,很多亂七八糟的夢,但是我唯一能記得的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夢無一例外都是關于她。
這一覺睡的很疲倦,但我還是在生物鐘的影響下早上六點半就醒了過來,雅蕾的大腿還是壓在我身上,我扭了扭身體,感覺渾身有些發酸,看來我保持著這么個姿勢一夜沒動,我扭過頭去看了看雅蕾,只見她正一只眼睜著,一只眼閉著,調皮的看著我。
“醒啦?那就起來吧,我還得上班呢?!蔽艺f這就要起身。
可是雅蕾一個翻身就騎到了我的身上,下體正好壓住我處于晨勃狀態的兄弟。
“喂,你想干嘛?”
雅蕾看著我,忽的噗嗤一聲笑了,和我保持著騎乘位的她將上半身緊緊貼在我的身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頰貼著我的臉頰,就像是小時候抱著我撒嬌一樣,而我的雙手也很自然的抱住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間仿佛打開了我的記憶閘門,很多小時候的片段從腦海深處涌上我的大腦皮層來回閃現。
“我有多久沒這么抱著你了?”我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至少有十幾年了吧?!毖爬僖苍谖叶呡p聲說道。
“我被電到了,我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那時也這么抱過你,簡直一模一樣?!?
雅蕾輕笑一聲,“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雅蕾幾乎咬著我的耳朵,“那時候你不會用下面那東西頂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小兄弟不合時宜地出來搶戲了,我有點尷尬,連忙拍了拍她的屁股,這是小時候讓她放開我的信號。
“要不要跟你證明一下我是喜歡男人的?”雅蕾用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誘惑表情看著我說道。
她這么問是有原因的,我曾經半開玩笑地質疑她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否則為什么如花似玉的一個女孩卻從未見過她帶男朋友回來。
“別鬧?!蔽矣峙牧艘幌滤钠ü?。
雅蕾慢慢爬起身重新回到之前的騎乘位,我剛想爬起身卻被她一把推倒,我愣住了幾乎忘記反抗,只見雅蕾臉上魅惑的笑意更濃了,她將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身后,準確地握住了我不安分的兄弟。
“死丫頭你要干什么?”我瞪了她一眼。
她沒有說話,起先是在外面輕揉,隨后居然慢慢探進了我的內褲。
我還想掙扎卻被她另一只手一把按住,“噓,忘記我是誰,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你別亂來,我昨天跟你說的不是開玩笑的?!?
她伸出食指抵在我的唇上,表情鄭重的說道,“我也沒跟你開玩笑,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來安慰你。”
雅蕾一邊說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我被她按得很舒服,心里的抵抗正在漸漸消退,現在的我反而有些好奇她會接著做些什么。
雅蕾見我已經不再反抗也就放下心來,她舔了舔嘴唇,“哥,我這樣幫你打飛機你會不會出來啊?”
我的好勝心被激起來了,居然跟她斗起了嘴,“哼,你試試,只要我不想你就絕對打不出來你信不信?”
雅蕾做了個“哦?是嗎?”的表情,一個閃身抖開我們身上的被子,從我身上下來跪到我兩腿中間,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一把扯下我的內褲,我的兄弟頓時傲然挺立起來。
“哇!好大。”雅蕾居然又舔了一下嘴唇。
我已經想到她想要干嘛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想干嘛?”
雅蕾對我的回應是小雀舌從肉棒的根部直接舔到頂端,一股強大的電流沖擊著我的大腦,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十分美麗的女人,她不同于妻子,不同于任何和我發生過關系的女人。
她的不同之處在于我認識她的時間太長了,她還只是一個裹在襁褓中的嬰兒時我就認識她了,我看著她長成一個可愛的女童,進而又變成一個嬌美的少女,然后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個大姑娘,而此時的她正像一個成精的狐妖一樣魅惑著我,她靈巧的雀舌此時掃著我的肉棒頂端,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龜頭,配上她特殊的身份,這種感覺讓我顫抖。
我控制不住的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雅蕾把我的反應看在眼里,她得意的一笑,雙唇裹住我粗大的龜頭使勁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捋了捋耳邊的頭發慢慢坐直了身體,我又猜到她想干嘛了,因為我感覺她在我身上摩擦的屁屁是光著的,而且她正準備脫下身上那件印著一只可愛小白兔的粉色睡裙,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倆就徹底的裸裎相見了,于是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不行,下一步不行?!蔽业穆曇綦m輕但是卻透著堅決。
雅蕾顯然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但我看你已經很難受了,怎么辦?”
“幫我吹出來?!蔽宜粏≈曇粽f道。
雅蕾顯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再堅持,她俯下身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一陣異樣的快感沖擊著我的身體,她的小嘴緊緊箍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的同時小雀舌不時出來搶戲,我這才意識到她的技巧和天賦異稟雖說比劉荻娜差了一點,但是卻完全不亞于心悅,她應該生活中不缺男人,想想也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又不是同性戀,怎么可能身邊會沒有男人。
我此時已經放松了心防,不再刻意壓制射精的欲望,而且我也擔心太過投入的我在她進一步的誘惑之下會不會全然忘記我給自己設下的底線。
“我快射的時候會說的,你吐出來就行了?!?
雅蕾的頭像小雞啄米一樣快速上下,我根本看不出她是不是點頭同意了我的說法。
在她出色技巧的侍弄以及我自己的心理暗示下我很快就到達了爆發的邊緣,“我要來了,啊。”
我原本以為雅蕾聽到我的話會吐出肉棒讓我射精,但是沒想到的是她好像根本沒聽到,我不得已又重復了一遍,但她還是充耳不聞,而我的欲望卻不可抑制的爆發了,一股股濃濃的精華就這么射進了她的嘴里。
她并沒有任何意外的完全接受了,可見她對讓我口爆早有準備,在確認我已經射完之后她才慢慢吐出我的肉棒,我能看見她的紅唇上還沾了一點白色的精液,她并沒有急著吐掉,在和我對了幾下眼神之后忽然脖子一仰全部吞了下去,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你可以啊,老吃老做了吧?”我還不忘調侃一下她。
她瞪了我一眼,“沒良心,這是人家第一次口爆和吞精?!?
我剛想接著調侃她,她卻再次低下頭含住我的肉棒,伸出舌頭幫我做起了清理,酥麻的感覺讓我又是一哆嗦,一套程序做完之后像只貓兒一般舔了舔嘴唇,我看得是心里一陣激蕩,如果她不是我的堂妹我肯定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大早上被她這么一折騰確實成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我暫時脫離了痛苦的漩渦,在我的千叮嚀萬囑咐之下,她總算是答應幫我簡單打掃一下屋子就回家。
上班的路上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陳心悅的身上,整整一個星期了,有些事情也慢慢想通了,離婚不是世界末日,生活還是要繼續過,但是心悅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我可以接受分開,但是不能接受她被不堪的人控制過著不堪的生活,我決定要做些什么。
周一早上是慣例的晨會,我因為昨晚沒有睡好居然大早上的打起了瞌睡,幾次都是被身旁的施夢蕓用大腿撞醒。
“怎么了你?萎靡不振的?!?
結束晨會后在施夢蕓的辦公室里,她端過一杯咖啡放到我的面前。
“謝謝,昨晚沒睡好?!蔽艺f著就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你……你不會是……”施夢蕓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些什么。
“不會是什么?”我詫異地問道。
“啊~~~沒什么,這是你的私事我不該多說的,畢竟你現在單身嘛,那個……呃……”
我腦筋稍微轉了轉就明白了她想說什么,不禁啞然失笑,“你想什么呢?我是真的沒睡好,僅此而已。”
“真的只是沒睡好?”施夢蕓歪著頭又問了一遍。
“真的只是沒睡好。”我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
施夢蕓的臉上居然現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喂,說話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可不像你施大小姐啊,我們什么關系?以后有話直說?!?
施夢蕓被我看破心事有些臉紅,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那怎么才像我?”隨即干咳兩聲,“咳咳,你可以滾出去了,再敢上班時間打瞌睡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微笑著站起身,輕聲說道:“謝謝你夢蕓。”
“切,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謝我罵你?”
我搖了搖頭,“謝謝你關心我?!?
施夢蕓愣了一下,我還沒等她做出反應走出了辦公室。
“我出去做事了?!?
我剛坐到自己的小玻璃間里準備打開這一周的工作計劃,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這個電話可以撥打內線和外線,但是被撥打基本都是內線,我很順手的就拿起了聽筒。
“喂?”
“你好,是文旅部的陸建豪嗎?”是一個很甜美的女聲。
“是的,哪位?”
“我是本部的Mandy,麻煩你現在來一下本部大樓,劉總要見你?!?
我的思路卡了一下,問道:“劉總?哪位劉總?”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是Tina找你?!?
我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這里是公司,當然是劉總。
“哦哦,好的,我這就過來?!?
要說這公司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部與部之間的距離實在有些遠,需要當面溝通交流的時候非常耽誤時間,我之前去過劉荻娜的辦公室,算是熟門熟路,當我來到三樓辦公區大門外時,我驚訝的發現劉荻娜再次守在大門口替我刷了門禁卡。
“不好意思,周一上午肯定很忙還要麻煩你過來一趟?!眲⑤赌任⑿χf道,聲音柔柔的。
“應該的劉總。”
前臺
是個長相很標志的女孩,但是沒什么記憶點,標準的網紅臉,眼見平時高高在上的財務總監兼老板娘親自迎接一個小小的部門主管,還表現的非常親熱時,驚訝與曖昧同時寫在了臉上。
劉荻娜今天上身穿一件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一步裙,發型有別于那天的長直發,而是變成了一頭云朵卷的卷發,簡單標準的職業女性打扮,依稀中居然有幾分心悅的影子,除了臉上架著的那副黑框眼鏡。
我在她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開門見上的第一句話不是“請問劉總找我有何指示”而是。
“你戴眼鏡?”
劉荻娜顯然也對我的開場白楞了一下,旋即噗嗤一聲笑了,慢慢摘下眼鏡。
“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個四眼妹,后來上班了就去做了個飛秒手術把視力矯正了,但是發現上學時候形成的條件反射太厲害了,所以這么多年來我會隨身備一副平光眼鏡,遇上費腦筋的事情就會戴上,會有一些靈感?!?
我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了理解。
“對了,你覺得我平時在公司是不是很兇?”
這下輪到我一愣,“為什么這么問?”
“別人見了我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從沒有人像你一樣問我戴眼鏡的問題?!?
我笑著撓了撓頭,“哈哈,我也只是一時好奇,以后我會注意在公司的分寸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很喜歡那種別人把我當成普通朋友的感覺。”
“普通朋友?!蔽抑貜土艘幌逻@四個字算是咀嚼回味,但是劉荻娜顯然有些誤解,一抹紅云浮上了她俏美的臉頰。
“對了劉總,找我什么事?”我終于把話題擺正。
“我說過,劉總是正式稱呼,外面叫叫就可以了,私下還是叫我Tina吧?!?
“好的,Tina姐?!蔽覐膩矶际莻€從善如流不矯情的人。
“建豪。”劉荻娜把雙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交叉,兩個拇指托住自己的眉心,一副身心俱疲的樣子。
“你能幫幫我嗎?”
“我?”我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